你會看到的。"
我放下手機，打開電腦，把所有材料又檢查了一遍。
DNA鑒定報告，兩份。
周彥的書面證詞，簽字按手印。
蘇念卿兩年前那份華南虎報告的原始實驗記錄，上面有我的筆跡。
還有一樣東西。
蘇念卿家那只金毛"豆豆"的寵物醫(yī)院體檢記錄，上面有它的基因芯片編號。
這個編號和那三管"東北虎樣本"的DNA序列一比對，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七。
不是"某只金毛"。
是"蘇念卿家那只金毛"。
鐵證。
我把所有文件裝進一個檔案袋，放進包里。
然后我給林可打了個電話。
"明天幾點到？"
"八點半開始，你八點來就行。"
"需要我做什么？"
"幫我做一件事。"
"說。"
"明天聽證會開始之前，幫我把現(xiàn)場的情況同步到網上。"
"直播？"
"不用直播。實時圖文就行。你有個公眾號，粉絲不少。"
"你確定？這可是紀檢的聽證會，讓我發(fā)出去不會有問題？"
"聽證會是公開的。我發(fā)了微博邀請媒體到場，紀檢那邊沒有反對。"
"好。"林可深吸了一口氣，"蘇念晚，明天你可得給我整個大的。"
"放心。"
我掛了電話，看了一眼窗外。
明天就是十一月二十八號了。
蘇念卿，蘇建國。
你們準備好了嗎？
第八章
十一月二十八號，早上七點四十。
我到聽證會現(xiàn)場的時候，門口已經停了三輛采訪車。
都市快報、省電視臺、還有一個自媒體團隊。
我發(fā)的那條微博起了作用。
走進會議室，里面已經坐了不少人。
紀檢組三個人坐在正中間，左邊是蘇建國和蘇念卿，右邊留了兩把空椅子，是給我和我的證人的。
蘇建國看到我進來，臉色沉了一下。
蘇念卿倒是很鎮(zhèn)定，甚至沖我微微點了點頭。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西裝，頭發(fā)扎得很整齊，看起來端莊得體。
一副"痛心疾首的好姐姐"模樣。
我在右邊坐下。
方教授隨后進來，坐在我旁邊。
蘇建國看到方教授，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認識方教授。整個省的古生物學界，沒人不認識方教授。
"蘇念晚，你帶外人來干什么？"蘇建國壓低聲音。
"第三方專家。"我說，"聽證會規(guī)則允許雙方各帶一名專業(yè)證人。"
紀檢組的組長姓趙，四十多歲，表情嚴肅。他看了一眼到場的媒體記者，又看了看我，說："蘇念晚同志，你確認同意媒體旁聽？"
"確認。"
"蘇****？"
蘇建國猶豫了一下。
蘇念卿在旁邊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臂。
"同意。"蘇建國說，"我們沒什么不能公開的。"
趙組長點點頭。
"好，聽證會正式開始。"
他翻開面前的材料。
"本次聽證會的議題是：關于蘇****實名舉報蘇念晚同志涉嫌****一級保護動物樣本一事。舉報方先陳述。"
蘇建國站起來，清了清嗓子。
"各位領導，各位同事。我作為古生物研究所的副所長，有責任維護科研機構的聲譽和**法律的尊嚴。十一月十五日，我的大女兒蘇念卿在整理實驗室時，發(fā)現(xiàn)蘇念晚的個人儲物柜中存放有三管未經報備的生物樣本。經初步辨認，疑似為**一級保護動物東北虎的毛發(fā)組織……"
他說了大約五分鐘，語氣沉痛，條理清晰。
一個父親舉報自己的女兒，說得聲淚俱下。
在場的記者都在奮筆疾書。
蘇念卿在旁邊適時地補充了幾句："我當時看到那些樣本，整個人都懵了。我不敢相信我妹妹會做這種事。但作為科研工作者，我不能視而不見。"
她的聲音微微發(fā)顫，眼眶泛紅。
演得真好。
趙組長轉向我。
"蘇念晚同志，你有什么要說的？"
我站起來。
"我有三個問題想問舉報方。"
"請說。"
我看向蘇念卿。
"第一個問題。姐，你說你是整理實驗室時發(fā)現(xiàn)的那些樣本。請問你整理的是哪間實驗室？"
蘇念卿愣了一下。"三樓的公共儲藏室。"
"公共儲藏室的儲物柜是帶鎖的。你用什么打開了我的柜子？"
"你之前給過我一把備用鑰匙。"
"好。第二個問題。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