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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靈伊魯卡(火影忍者之馭靈)最新章節(jié)免費在線閱讀_火影忍者之馭靈最新章節(jié)免費閱讀

火影忍者之馭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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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火影忍者之馭靈》中的人物紀靈伊魯卡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玄幻奇幻,“冰藝涵”創(chuàng)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火影忍者之馭靈》內容概括::兩個世界的夢------------------------------------------,落在課桌的一角,落在紀靈半張臉上。,粉筆在黑板上畫出拋物線,嘴里念叨著角度、力度、手腕的翻轉時機。這些聲音傳進紀靈的耳朵里,變成了某種遙遠的嗡鳴,像是隔著水層聽岸上的人說話。,眼皮越來越沉。,他看見了另一片天空。,十字路口的紅綠燈跳躍著倒計時,地鐵從腳下轟鳴而過,震得地面微微發(fā)顫。他站在人行道上,手...

精彩內容

:鈴鐺測試的旁觀者------------------------------------------,木葉村還在睡。。意識深處那盞燈輕輕跳了一下,像一根手指敲了敲門框,力道不大,但足夠把他從淺眠中拉出來。他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天色還是那種介于墨藍和灰白之間的曖昧顏色,火影巖上的四個頭像只能看清輪廓。小白蜷在他枕頭旁邊,尾巴搭在自己的鼻尖上,呼吸綿長而安穩(wěn)。。不是因為卡卡西那句“會吐的”,而是因為廚房里什么現成的東西都沒有。他擰開水龍頭喝了幾口涼水,把忍具袋系在腰間,右手食指上的戒指在晨光里泛著暗金色的微光。小白被他抱起來的時候迷迷糊糊地舔了一下他的手指,然后繼續(xù)睡。,夾在兩片訓練林地之間,是一塊被踩實了的圓形空地??盏厣狭⒅緲?,木樁表面布滿了經年累月的手里劍痕跡,深深淺淺的凹槽像是某種沒有文字的記錄。紀靈到的時候,鳴人已經在那里了。他蹲在中間那根木樁頂上,雙臂環(huán)著膝蓋,晨霧在他金色的頭發(fā)上凝成細密的水珠。“喲!”鳴人看見紀靈就揮手,“你是第二個!我還以為我會是第一個呢!”,把小白放在地上。小家伙用三條腿走了幾步,在木樁根部嗅了嗅,然后選了一個能曬到第一縷晨光的位置趴下來,尾巴慢慢卷成一個圈。。她換了一身方便行動的深紅色短上衣和黑色七分褲,粉色的頭發(fā)用發(fā)帶束起來,露出額頭。她看見鳴人和紀靈的時候點了一下頭,然后站在離佐助可能會來的方向更近的位置,抱著手臂,沒有說話。。他穿了一件深藍色的高領短袖,領口拉到下巴,手臂上戴著白色的護腕。他走進訓練場的時候沒有看任何人,直接走到離其他人最遠的那根木樁旁邊,靠上去,閉上眼睛。。。五點半。六點。,晨霧被光線驅散,訓練場上的泥土從**變成干燥,小白的皮毛從沾著露水變成蓬松柔軟。鳴人從木樁上跳下來又跳上去,小櫻的腳踝開始發(fā)酸,佐助的眼睛始終閉著,但他的呼吸節(jié)奏在六點十五分的時候變了一次——那是他耐心開始消耗的信號。,后背靠著粗糙的木質表面,小白趴在他的膝蓋上。他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訓練場的入口。不是因為期待,而是因為他在回憶。回憶漫畫里這一段的每一個分鏡??ㄎ鬟t到的理由、搶鈴鐺的規(guī)則、鳴人被綁上木樁時佐助和小櫻的反應——他記得所有的情節(jié)節(jié)點,像是把一本翻爛了的書又在腦海里重讀了一遍。,書頁里多了一個角色。,訓練場入口的樹葉動了一下。,手里拿著一本橙色封面的書,銀白色的頭發(fā)比昨天更亂,面罩拉到鼻梁,護額斜遮著左眼。他走到四個人面前,低頭看了看手表,用一種完全沒有愧疚感的語氣說:“早上好。今天路上有一只黑貓擋道,所以——”
“遲到四十分鐘!”鳴人指著他的臉吼出來。
卡卡西像是完全沒有聽見這句話。他從腰間的忍具袋里拿出兩個鈴鐺,用一根紅線穿著,提在手指上晃了晃。鈴鐺碰撞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里格外清脆,叮叮當當的,像是某種游戲的開始鈴。
“規(guī)則很簡單,”卡卡西說,“我這里有兩個鈴鐺。你們四個人,搶到鈴鐺的人合格。搶不到的人——”
他故意頓了一下,目光從四個人臉上掃過去。掃到紀靈的時候,那只露出來的死魚眼在小白身上停了一瞬。小白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回望過去,尾巴尖輕輕彎了一下。
“——不合格,回學校重讀?!?br>鳴人的臉色變了。小櫻的表情繃緊了。佐助的眼睛睜開了。
“四個人,兩個鈴鐺,”佐助的聲音很平,“意思是至少有兩個人要回去?!?br>卡卡西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把鈴鐺掛回腰間,往后退了兩步,雙手**褲兜里。“開始時間是——現在?!?br>話音落地的瞬間,佐助消失了。
不是消失,是他的移動速度太快,快到了眼睛跟不上的程度。訓練場邊緣的草叢猛地往一個方向倒伏,像被一道看不見的風刃劈開。鳴人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大喊一聲“我不會輸的”跟著沖出去。小櫻猶豫了不到半秒,回頭看了一眼紀靈,然后也隱入了側面的樹叢。
訓練場中央只剩下紀靈。
和小白。
和意識深處那盞安靜燃燒的燈。
“你不去嗎?”小唯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來。
“我在等?!奔o靈在心里回答。
“等什么?”
“等他露出破綻。”
卡卡西還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褲兜里,橙色的書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翻開了,單手舉在面前,目光落在書頁上,好像這個訓練場上唯一值得他關注的東西就是這本親熱天堂。
但紀靈知道他在看。
那只露出來的右眼雖然對著書頁,但瞳孔的焦點不在字句上??ㄎ髟谟^察。他在看這四個人分散之后各自的選擇,在看誰先沉不住氣,在看這些剛從學校畢業(yè)的下忍身上最原始的反應模式。漫畫里就是這么畫的——搶鈴鐺測試從來不是測試戰(zhàn)斗能力,而是測試戰(zhàn)斗之外的東西。
紀靈站起來,把小白留在木樁旁邊。小家伙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跟上來,而是把下巴擱在前爪上,繼續(xù)當一個安靜的白色毛團。
他走向卡卡西。
不是沖過去,是走。一步一步,速度不快不慢,沒有任何攻擊姿態(tài),手臂自然垂在身體兩側,掌心張開。他的涼鞋踩在訓練場的泥土上,發(fā)出細微的沙沙聲,每一聲都清晰可辨。
卡卡西翻了一頁書。
紀靈在距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這個距離,如果是任何一個正常的下忍,已經可以發(fā)動攻擊了——苦無投擲的最佳射程,體術突進的起跳距離,基礎的幻術也能在這個范圍內生效。但紀靈沒有攻擊。他站在那里,看著卡卡西那只露出來的右眼,呼吸平穩(wěn),肩膀放松。
然后他伸手去夠卡卡西腰間的鈴鐺。
速度不快。沒有假動作,沒有佯攻,沒有任何忍者學校教過的戰(zhàn)術動作。他只是伸出手,像從桌上拿一個杯子那樣,去夠那兩個鈴鐺。
卡卡西往旁邊挪了半步。
不多不少,剛好讓紀靈的手指擦著鈴鐺的邊緣劃過。紅線晃了晃,鈴鐺碰在一起,發(fā)出一聲短促的清響。
“有意思,”卡卡西說,目光沒有從書上移開,“你不打算用忍術嗎?”
紀靈收回手?!拔矣貌怀鰜怼!?br>“分身術?變身術?替身術?”
“都不會。”
“那手里劍呢?”
紀靈從忍具袋里摸出一枚手里劍。他看著三步之外的卡卡西——一個站著不動、單手舉著書、看起來全身都是破綻的目標。然后他扔出了手里劍。
手里劍在空中劃出的弧線比昨天在教室里的那道還要歪。不是瞄準的問題,是他扔出手里劍的那一瞬間,手指松開的方式、手腕旋轉的角度、力量從肩膀傳遞到指尖的整條鏈條——每一環(huán)都在沒有查克拉加持的情況下錯位了。手里劍從卡卡西左側大概半米的地方飛過去,扎進后面的泥土里,尾部還在微微震顫。
卡卡西甚至沒有躲。不是因為他判斷出手里劍的軌跡不會命中,而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沒覺得需要躲。
“你的理論課成績是滿分?!笨ㄎ髡f。這不是問句。
“你的手里劍軌跡說明你完全理解正確的投擲方式。你手指松開的時間點是對的,手腕旋轉的方向是對的,力量傳遞的路徑也是對的?!笨ㄎ鹘K于把書合上了?!暗愕纳眢w跟不**的大腦?!?br>紀靈沒有說話。
卡卡西說的是事實。他的大腦記得漫畫里每一個術的結印順序,記得查克拉在經絡里運行的每一條路徑,記得手里劍投擲時手腕應該旋轉多少度。但知道和做到之間的那條溝壑,對于他來說,比任何人都要寬。因為他不僅沒有查克拉——他甚至沒有這具身體應有的肌肉記憶。那個在出租屋里翻漫畫的普通人的意識,和這具十一歲忍者的身體之間,始終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薄膜。
“那你還站在這里做什么?”卡卡西問。
“觀察。”紀靈說。
“觀察什么?”
“你。他們。整個測試?!?br>卡卡西的右眼微微瞇了一下。那個動作很小,小到如果紀靈不是一直盯著他的眼睛看根本注意不到。然后卡卡西把書收進忍具袋里,從他身邊走過去,走向訓練場邊緣的木樁。紀靈轉過身,看見卡卡西蹲下來,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碰了碰小白的耳朵尖。小白的耳朵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這只狐貍,”卡卡西說,“身上有很古老的東西。”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
訓練場側面的樹叢里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是鳴人標志性的大喊——“影分身之術!”——然后是十幾個鳴人從各個方向沖向卡卡西的場面??ㄎ魃踔翛]有回頭,身體微微側了一下,腳下的泥土被踩出一個淺坑,然后他就不在原地了。十幾個鳴人的攻擊全部落空,影分身一個接一個地爆開,白色的煙霧在訓練場上彌漫開來。
紀靈退回木樁旁邊,重新坐下,把小白抱到膝蓋上。他要觀察。
佐助的攻擊從卡卡西的視覺死角切入。手里劍三枚,角度刁鉆,封住了卡卡西向左和向右的退路,第三枚瞄準的是后心。卡卡西沒有退,他往前跨了一步,三枚手里劍全部從他身后掠過,釘在樹干上,呈一個整齊的三角形。佐助的身影從草叢里彈出來,苦無在手,直取卡卡西腰間的鈴鐺——然后被卡卡西用兩根手指捏住了苦無的尖端。
佐助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被甩出去的時候在空中翻了兩圈,雙腳落在一根樹杈上,姿態(tài)沒有狼狽,但握著苦無的那只手在微微發(fā)顫。小櫻的進攻更謹慎。她從側面試探了兩次,每次都是一觸即退,明顯在測試卡卡西的反應范圍和習慣性的閃避方向。她的體術基礎很扎實,步法干凈,出手的角度也經過計算——但卡卡西甚至沒有用手。他只是調整身體的重心,讓每一次攻擊都擦著他的衣角滑過去,差距大到小櫻的攻擊連“威脅”都算不上。
鳴人又沖上去了。這一次他沒有用影分身,而是正面揮拳,拳頭掄圓了,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那一拳上面??ㄎ鱾壬肀荛_的同時,一只手從書頁上移開——紀靈甚至沒看清那只手是怎么動的——鳴人的手腕就被扣住了。然后卡卡西借著他前沖的慣性輕輕一帶,鳴人整個人飛出去,后背撞在木樁上,滑坐下來。
“太弱了?!笨ㄎ髡f,語氣像是在評價今天的天氣。“你們三個,根本沒有理解這個測試的真正意義?!?br>鳴人從地上爬起來,拳頭攥得死緊。佐助站在樹杈上,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燒。小櫻咬著下唇,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苦無的握柄。
紀靈看著這一切。
他看見了佐助攻擊時習慣性在最后一刻微調苦無角度的小動作??匆娏诵衙看纬鍪智白竽_會先移動半步的下意識習慣??匆娏锁Q人使用影分身時結印速度比昨天快了一點點——只有一點點,但確實是快了。他看見了卡卡西每次閃避時重心轉移的方向,看見了他在應對不同攻擊時選擇的不同規(guī)避策略,看見了他在面對鳴人時放水最多、面對佐助時最認真、面對小櫻時最耐心。
他把這些全部收進眼底,像收集手里劍靶上的環(huán)數一樣,一個一個疊放在意識深處。
然后他看見卡卡西走向鳴人,蹲下來,在他耳邊說了什么。鳴人的臉先是漲紅,然后變白,然后他跳起來揮拳,被卡卡西輕松躲過。然后卡卡西拿出那根紅線,把鳴人綁在了木樁上。
和漫畫里一模一樣。
“你們兩個,”卡卡西轉向佐助和小櫻,聲音忽然冷下來,“不合格。午飯沒有你們的份。敢偷吃的話——”
他沒有說完這句話,但佐助和小櫻的臉色已經變了。
紀靈站起來。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佐助會把自己的午飯分給鳴人,小櫻也會??ㄎ鲿蝗怀霈F,宣布他們合格。這是整個搶鈴鐺測試的核心——不是搶到鈴鐺的人合格,而是愿意為了同伴打破規(guī)則的人合格。他看過這一頁。他記得鳴人被綁在木樁上的分鏡,記得佐助把便當遞過去時鳴人臉上的表情,記得卡卡西從樹后走出來的那個畫面。
但這一次,他不是讀者。
他走到卡卡西面前。
卡卡西正靠在一棵樹上,重新翻開了親熱天堂,目光落在書頁上,好像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紀靈在他面前站定,后背挺直,呼吸平穩(wěn)。小白跟在他腳邊,三條腿的步伐有些踉蹌,但姿態(tài)很穩(wěn)。
“卡卡西老師。”
卡卡西翻了一頁。“嗯?”
“你并不是在測試我們的個人戰(zhàn)力。”
書頁翻動的聲音停了一瞬。
“你是在看我們能否為了同伴打破規(guī)則?!?br>卡卡西把書往下移了幾寸,露出那只深灰色的右眼。這一次,他真正在看紀靈。不是之前那種漫不經心的掃視,不是看一件有趣物件的打量,而是實打實的、帶著某種審視意味的注視。那只眼睛里閃過一絲紀靈在漫畫里見過的光——不是驚訝,是“值得觀察”。
訓練場安靜了幾秒。遠處被綁在木樁上的鳴人不再掙扎,佐助和小櫻站在木樁旁邊,手里各自拿著便當,目光投向這邊。風吹過訓練場邊緣的樹冠,葉子嘩啦啦地響了一陣,然后安靜下來。
“你繼續(xù)說?!笨ㄎ髡f。他把書合上了。
“搶鈴鐺的規(guī)則本身就是一個陷阱,”紀靈說,“你用‘至少兩個人不合格’的信息制造稀缺感,迫使我們把彼此當成競爭對手。但真正的測試不在鈴鐺上,在鈴鐺之外。在那些你認為我們不會注意到的地方?!?br>卡卡西沒有說話。他在等。
“你看的不是誰能搶到鈴鐺,而是誰愿意在不被看見的時候做正確的事。你看的是——誰會把自己的飯分給被綁在木樁上的同伴?!?br>紀靈說完這句話之后,訓練場陷入了一種很深的靜默。
小櫻手里的便當盒發(fā)出一聲輕微的擠壓聲,塑料邊緣被她握得變了形。佐助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他握著便當盒的手指收緊了一下。鳴人在木樁上扭過頭來,藍色的眼睛在紀靈和卡卡西之間來回轉了兩圈,嘴巴張著,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某種正在逐漸理解的東西。
卡卡西看著紀靈。
他看了很久。久到樹上的葉子又落了一片,久到小白走到紀靈腳邊蹭了蹭他的腳踝,久到意識深處的小唯輕輕說了一句——“他在掂量你”。
然后卡卡西笑了一下。
不是那種彎起眼睛的、敷衍的笑。是他把書完全收進忍具袋里,身體從樹干上離開,站直了,面罩下面嘴角的弧度透過布料的褶皺隱約可見。那只露出的右眼里,之前那種懶洋洋的霧氣散開了一點,露出底下某種更銳利的東西。
“你叫什么名字來著?”他問。
“紀靈?!?br>“紀靈,”卡卡西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把它放在舌頭上稱了稱重量,“你知道嗎,從我當上忍到現在,帶過很多屆下忍。每一屆都有那種理論滿分、實操零分的類型。他們通常會在第一次實戰(zhàn)任務之后申請調離,或者在第三次任務之前主動退出?!?br>他頓了一下。
“你知道你和他們有什么不同嗎?”
“我沒有查克拉?!奔o靈說。
“不?!笨ㄎ魃斐鍪持福c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八麄儾粫^察?;蛘哒f,他們忙著抱怨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沒有余力去觀察別人能做到的事情。你沒有。你從進入這個訓練場的第一秒開始,就在看??次遥此麄?,看整個局面?!?br>卡卡西走到綁著鳴人的木樁旁邊,手指一勾,紅線松開了。鳴人從木樁上滑下來,**被綁紅的手腕,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我在努力理解這一切”的階段。
“你們四個,”卡卡西說,“合格了?!?br>小櫻的便當盒差點掉在地上?!罢O?”
“全部合格?!笨ㄎ靼鸭t線纏回手腕上,動作隨意得像是把一截用過的繃帶卷起來?!暗谄甙?,明天開始執(zhí)行任務。早上七點,火影辦公樓前集合。別遲到?!?br>他轉身往訓練場外走,銀白色的頭發(fā)在午后的光線里晃了晃。
走到訓練場邊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紀靈?!?br>紀靈抬起頭。
“你沒有查克拉這件事,”卡卡西說,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樣的原因。木葉村的歷史上,有一些人的力量來源……不太一樣。你的那只狐貍,好好養(yǎng)著。”
然后他走了。
訓練場里只剩下四個人,一只白色的小狐貍,和一個剛剛被解開繩索、還處于混亂狀態(tài)的鳴人。
“‘全部合格’是什么意思??!”鳴人終于反應過來,揮著拳頭沖著卡卡西消失的方向大喊,“那兩個鈴鐺呢!鈴鐺怎么辦啊!”
佐助把手里的便當盒放在木樁上,看了紀靈一眼。這一次,那個眼神和之前不一樣。不是看無關緊要的物件,而是在看一個剛剛被納入視野的存在。他沒有說話,轉身往訓練場外走。路過紀靈身邊的時候,腳步沒有停,但肩膀和肩膀之間隔著的距離比早上近了一點點。
小櫻站在原地,看看佐助的背影,看看鳴人,又看看紀靈,最后把便當盒往鳴人手里一塞。“你吃吧,我不餓?!比缓笞分糁姆较蚺艹鋈チ恕?br>鳴人捧著便當盒,低頭看了看里面的飯菜,抬頭看了看小櫻跑遠的方向,又轉頭看向紀靈。藍色的眼睛里,困惑和感激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多。
“她給的?”鳴人說。
“吃吧?!奔o靈說。
鳴人沒有再多問。他盤腿坐在地上,打開便當盒,大口大口地吃起來。腮幫子塞得鼓鼓的,筷子夾起米飯和菜的動作快而雜亂,有幾粒米粘在嘴角上。他吃著吃著,忽然停下來,抬起頭看紀靈。
“你剛才跟卡卡西老師說的那些,”鳴人嘴里還**飯,聲音含混不清,“是真的嗎?他真的是在測試我們會不會分飯給我?”
紀靈在鳴人對面坐下來。小白從他膝蓋上跳下去,湊到鳴人腳邊,用鼻子嗅了嗅便當盒的邊緣。鳴人低頭看了它一眼,從便當里夾出一小塊魚,放在手心里遞過去。小白用舌頭卷走了魚,尾巴搖了搖。
“是真的?!奔o靈說。
“你怎么知道的?”
紀靈沉默了一會兒。訓練場上只剩下鳴人咀嚼的聲音和小白舔爪子的聲音。陽光從正上方直直地照下來,把四個人的影子縮成腳底下一小團黑色。遠處的木葉村在午后的光線里安靜地鋪開,炊煙從某戶人家的煙囪里升起來,被風吹散。
“因為我一直在看?!奔o靈說。
他沒有說的是——因為我看過你的故事,看過很多很多遍。我知道你被綁在木樁上會有人把飯分給你,我知道卡卡西會從樹后面走出來宣布你們合格,我知道你會成為火影。這些他都沒有說。
但鳴人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和早上在木樁頂上蹲著等他時一樣,和昨天在夕陽里朝他伸出手時一樣。是那種沒有任何附加條件的、純粹的、像陽光照在水面上一樣自然而然的笑。
“你真厲害啊,”鳴人說,“能看懂那么多東西。”
紀靈愣了一下。
從來沒有人說過他厲害。理論課滿分的卷子被伊魯卡批上“非常優(yōu)秀”的時候,沒有人說他厲害。他把手里劍扔到三環(huán)的時候,沒有人說他厲害。他被分進第七班的時候,所有人的反應是“為什么是他”而不是“他配得上”。他在這個忍者學校里待了六年,聽到過的最接近表揚的話是伊魯卡說的“再等等,會來的”。
但現在,漩渦鳴人——那個被所有人叫做吊車尾、在畢業(yè)**里連一個完整的分身術都沒用出來、靠著一個禁術才勉強及格、分班發(fā)表時所有人都在笑他居然和佐助分到同一組的漩渦鳴人——坐在地上,嘴角粘著米粒,懷里抱著一只三條腿的白狐幼崽,抬頭看著他,說“你真厲害”。
紀靈覺得意識深處那盞燈亮了一下。
不是小唯在說話。是小唯在聽。在聽他的心跳,在聽他血液流動的速度,在聽他胸腔里某種被放了很久很久、忽然被人碰了一下的東西發(fā)出的回響。
“……沒什么?!奔o靈說。
他把目光移開,看向訓練場邊緣那些被手里劍釘出痕跡的樹干,看向卡卡西消失的方向,看向木葉村上空那片干凈的、沒有云的天空。
“明天開始執(zhí)行任務?!彼f。
“嗯!”鳴人把最后一口飯塞進嘴里,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小白從他懷里跳下來,三條腿跳回紀靈腳邊,仰頭看著紀靈,琥珀色的眼睛里映著他的臉。
鳴人伸出手。
和昨天一樣。橘**的夕陽變成了正午的熾白日光,訓練場的泥土代替了校門口的塵土,但那只手是一樣的——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張開,指節(jié)上還帶著剛才被紅線勒出的淺淺印痕。
“走吧!”鳴人說,“回去準備!明天是第七班第一次任務!”
紀靈看著那只手。
然后他握住了。
鳴人的手心是熱的,這一次沒有拉面湯底的味道,只有泥土和草葉的氣息,和一點點便當里魚肉留下的咸味。他把紀靈從地上拽起來,力氣還是大得差點把人拽倒,然后他松開手,大步往訓練場外走,金色的頭發(fā)在陽光里亮得刺眼。
紀靈跟在后面。小白被他抱在懷里,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尾巴垂在他的手臂外側,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擺動。走到訓練場邊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
三根木樁立在空地中央,上面布滿了新新舊舊的傷痕。陽光把它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三道黑色的線條從木樁底部延伸出去,在泥土上畫出一個不規(guī)則的扇形。
他轉回頭,繼續(xù)走。
意識深處,小唯的聲音響起來,很輕,像風吹過燈盞時火焰晃了一下。
“你通過了?!?br>“通過什么?”
“不是他的測試?!毙∥ㄕf?!笆悄阕约旱??!?br>紀靈沒有回答。他跟著鳴人的背影走出訓練場,走進木葉村午后的街道,走進一個他曾經只在漫畫分鏡里見過的世界。右手食指上的戒指貼著皮膚,溫度比他自己的體溫略低一點點,像是有人在他掌心放了一塊永遠不會融化的冰。
鳴人在前面回過頭來喊了一句什么,聲音被風吹散了,聽不清內容。但他的笑容不用聽,看得見。
紀靈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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