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著開口。
"嫂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我媽平時給我拿點東西，那是她老人家的心意，你不能因為這個就不給家里買菜了吧？"
"趙婷，我糾正你一個概念。"
我看著她的眼睛。
"**拿給你的東西，不是她的，是我花錢買的。她是用我的東西做人情。你覺得這叫心意，我覺得這叫不問自取。"
趙婷的笑容僵在臉上。
何磊在旁邊拽了拽她的衣角。
趙婷甩開他的手。
"嫂子，你這話就說得太難聽了。咱們是一家人，你分得這么清，是不是太見外了？"
"是啊，一家人。"
我點了下頭。
"那我問你，這八年來，你往這個家里送過什么？過年來拜年拎的那兩箱牛奶算不算？那牛奶還是超市搞活動買一送一的，我認識那個牌子。"
趙婷的臉一下子紅了。
何磊的頭埋得更低。
08 鄰居仗義戳穿謊言
婆婆坐不住了。
"林可欣，你夠了！你跟趙婷計較什么？她剛結(jié)婚幾年，手頭緊，當(dāng)嫂子的就不能大方點？"
"媽，我已經(jīng)大方了八年了。"
我從茶幾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八年里，您從這個家搬走的東西，我列了一份清單。"
我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一條一條念。
"今年一月，兩箱車厘子，四百六。二月，五斤排骨，一桶花生油，三百八。三月……"
"夠了！"
趙婷猛地拍了一下沙發(fā)扶手。
"林可欣，你什么意思？記賬記到我頭上來了？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順眼？"
我抬頭看她。
"看不看得順眼不重要，賬目清不清楚才重要。我開店八年，每筆賬都記得清清楚楚。家里的賬，我也一樣記。"
趙婷氣得臉白了。
這時候門鈴響了。
趙明去開門，門口站著隔壁的楊姐。
楊姐探頭往里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明子，你們家怎么又在鬧？聲音整層樓都聽得見。"
趙婷看見有外人來了，立刻調(diào)整了表情，眼眶一紅，委屈地說。
"楊阿姨，您來得正好，您給評評理。我嫂子不給我媽吃的喝的，現(xiàn)在還要把我媽從家里趕走。"
楊姐撇了撇嘴，靠在門框上。
"趙婷是吧？我記得你。**隔三差五拎著大包小包往你家送東西，上回在電梯里碰見，那袋子沉得她腰都彎了，我還幫她提了一段呢。"
楊姐掃了她一眼。
"那些東西可都是你嫂子買的吧？你嫂子天天凌晨四點就出門開店，你見過凌晨四點的天是什么顏色的嗎？"
趙婷的臉色變了又變，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何磊站起來拉趙婷的胳膊。
"走吧，別在這兒了。"
趙婷甩開他，不肯走。
楊姐又說了一句。
"我在這棟樓住了十二年了，誰家什么情況我心里門兒清?？尚肋@閨女怎么樣，大家伙眼睛都看著呢。"
她看向趙婷，目光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09 婆婆裝病當(dāng)場拆穿
趙婷被楊姐懟得說不出話，何磊好不容易把她拽走了。
臨出門時趙婷撂了一句狠話。
"林可欣，你別得意太早，這事沒完！"
門關(guān)上。
客廳里安靜下來。
趙明站在玄關(guān)，長長地吐了口氣，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可欣，對不起。"
我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你說得對，家里的東西確實不該這么往外搬，是我之前太和稀泥了。"
他低著頭搓手。
"中秋節(jié)的事，我來想辦法。明天我去買菜，請客的錢從我工資里出。"
我沒接話，但心里有一瞬間是松了口氣的。
也許他真的開始想通了。
可這口氣還沒松完，臥室的門突然"砰"地一聲撞開。
婆婆跌跌撞撞從里面沖出來，一只手捂著胸口，一只手撐著墻，臉上的表情痛苦到了極點。
"我……我心口疼……你們把我氣出好歹來了……"
她身子一軟，整個人往地上滑。
趙明"騰"地站起來。
"媽！"
公公趙建國也從房間里跑出來，手忙腳亂地去扶。
"老婆子！你怎么了？"
婆婆閉著眼，身子抖得像篩子。
趙明急得滿頭汗，回頭沖我喊。
"快打120！"
我站在原地，沒動。
我看著婆婆。
她"疼得"渾身發(fā)抖，但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