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擅長(zhǎng)**，能完美復(fù)刻世間任何一種聲音。

除夕夜祭祖，我和姐姐剛想上桌，爺爺卻拿著筷子敲我的手，指著門口的狗盆：

“丫頭片子賠錢貨，除夕祭祖沒你們的份，滾去門口蹲著吃！”

“這主桌是留給咱們老**的男丁坐的！”

上一世，我被趕出家門，活活凍死在除夕夜。

堂姐被爺爺賣給隔壁村的傻子換彩禮，不到半年就被家暴致死。

重活一世，堂姐和我對(duì)視一眼，瞬間明白對(duì)方也回來了。

她握住我的手，低聲說：

“妹妹，這輩子咱倆不忍了。既然他們信祖宗，咱們就演一場(chǎng)大戲！”

當(dāng)爺爺再次舉起拐杖要打我們時(shí)，堂姐突然白眼一翻，指著牌位：

“太爺爺！太爺爺您怎么從里面爬出來了！您手里拿的是……要打不肖子孫的鞭子嗎？！”

我趁機(jī)張嘴，發(fā)出了太爺爺?shù)穆曇簦?br>
“不肖子孫！敢讓你姑奶奶蹲門口？我看你是想下來陪我過年了！給老子跪下！”

看著嚇得尿褲子的全家，我扯下一只雞腿：

“現(xiàn)在，我能上桌了嗎？”

……

爺爺癱坐在地上，褲*濕了一**。

“爹……爹您吃，您先吃，兒子就是孝敬您的。”

我咽下雞肉，掃過桌上剩下的***和白面饅頭。

上一世，這些東西只有男丁能碰。

我和堂姐只能蹲在門口，看著他們吃的滿嘴流油，

最后還得去洗那些碗。

那時(shí)我餓得眼冒金星，

堂哥李耀祖還故意把嚼過的肥肉吐在地上，

讓我像狗一樣舔干凈。

我不舔，他就拿開水燙我的手。

現(xiàn)在我再次張嘴，聲音不再是十七歲的少女。

“光我吃？我的乖曾孫女呢？你們讓她們蹲門口喝西北風(fēng)？”

老李頭猛地抬頭，看向我和堂姐。

“讓……讓她們上桌！快！”

老李頭抓起拐杖，狠狠敲在堂哥的小腿上。

“沒眼力見的東西！給**妹騰地兒！”

堂哥慘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讓出長(zhǎng)條凳。

大伯母心疼兒子，剛張開嘴：

“爹，丫頭片子哪能……”

我眼神一冷，嘴唇微動(dòng)。

“桂花啊……我的私房錢好用嗎……”

那是死了三年的***聲音。

王桂花臉色瞬間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娘！娘我錯(cuò)了！我沒動(dòng)您的錢！”

她對(duì)著我開始瘋狂磕頭。

其實(shí)她動(dòng)了。

奶奶死后，她偷偷撬開柜子，

拿走了奶奶藏在棉鞋底下的金戒指。

這件事只有我知道。

上一世我起夜看見了，卻不敢說。

但現(xiàn)在，看我不拿捏死你。

老李頭猛地轉(zhuǎn)身，死死盯著王桂花：

“你個(gè)敗家娘們！你動(dòng)了***棺材本？”

王桂花渾身癱軟，放聲大哭。

我拉著堂姐，很自然地坐在了主位上。

堂姐李盼很上道。

她翻著白眼，渾身僵硬，手指直直地指向那盤***。

我配合著發(fā)出太爺爺?shù)膰@息聲：

“嗯……這肉燉得火候不夠，但也湊合?！?br>
“盼丫頭，昭丫頭，替太爺爺多吃兩口?！?br>
我夾起一塊五花肉，塞進(jìn)堂姐嘴里。

又夾了一塊，塞進(jìn)自己嘴里。

爺爺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李耀祖縮在墻角，褲子也濕了。

我看著這群欺軟怕硬的東西，心里只有冷笑。

這才哪到哪。

放下筷子，我打了個(gè)飽嗝。

用太爺爺?shù)穆曇粲挠恼f道：

“大兒子，我那墳頭草都兩米高了，明兒個(gè)，你去給我拔拔？”

爺爺連連磕頭：

“拔！明天一早我就去！爹您息怒！”

我瞥了一眼墻角的李耀祖。

“還有那重孫子，長(zhǎng)得肥頭大耳的，看著就喜慶?！?br>
“明晚讓他來墳地陪我嘮嘮嗑？”

堂哥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