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琉煙緋羽的《踹了前夫后,我被他死對頭寵上天》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你說什么?”安璃正彎腰拿拖鞋的手僵住。順著筆直修長的黑色西褲,仰頭望向剛進(jìn)家門的英俊男人。男人五官俊冷,眉眼清冽,語氣明顯不耐煩:“我說離婚,明天就去辦理?!薄袄碛赡亍!薄皼]有理由!”“那我不離?!卑擦У拖骂^,繼續(xù)去拿拖鞋。結(jié)婚近三年,這是她第一次反駁男人提出的決定。傅云澤擰起眉,眸子里涌現(xiàn)幾分厭惡,“本想好聚好散,你不領(lǐng)情,那就算了。”“煙煙回國了,她要和我結(jié)婚,所以傅太太的位置,你必須立刻、...
“你說什么?”
安璃正彎腰拿拖鞋的手僵住。
順著筆直修長的黑色西褲,仰頭望向剛進(jìn)家門的英俊男人。
男人五官俊冷,眉眼清冽,語氣明顯不耐煩:“我說離婚,明天就去**?!?br>
“理由呢?!?br>
“沒有理由!”
“那我不離。”
安璃低下頭,繼續(xù)去拿拖鞋。
結(jié)婚近三年,這是她第一次反駁男人提出的決定。
傅云澤擰起眉,眸子里涌現(xiàn)幾分厭惡,“本想好聚好散,你不領(lǐng)情,那就算了。”
“煙煙回國了,她要和我結(jié)婚,所以傅**的位置,你必須立刻、馬上、讓出……”來!
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完。
安璃手里的拖鞋,已經(jīng)狠狠的摔在了傅云澤臉上。
傅云澤吃痛的往后退了一步,捂著臉怒視安璃,眸子里夾雜著幾分不敢置信:“你敢打我?***瘋了是不是?”
“婚內(nèi)**,**想上位,你直說我還敬你是個男人。可你跟我談體面,說實(shí)話,我有點(diǎn)看不起你。”
“哈?你還看不起我?”
傅云澤被氣笑了,他居高臨下的緊盯著安璃,咬牙道:“當(dāng)初是誰死皮賴臉的非要嫁給我?又是誰借由照顧我爺爺,使手段,讓他以**我娶你?這些年要不是看在爺爺身體漸好,你又溫順老實(shí)的份上,你以為我容得下你?”
安璃皺眉。
傅爺爺以死相逼?
“我沒……”
“你閉嘴!”
傅云澤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jī)會。
他往前一步,伸手抓住安璃的衣領(lǐng),怒顏逼近:“你還看不起我,說這話你也配?當(dāng)初跟我結(jié)婚時,你不就知道我有喜歡的人么!你不是不介意么!現(xiàn)在又裝什么呢?怎么,傅**的位置坐久了,舍不得了,要原形畢露了?你知不知道,跟你結(jié)婚的每一天,我都覺得惡心無比!”
“還有,你要搞清楚。離婚這個決定,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我是在通知你!今晚律師會給你發(fā)離婚協(xié)議,明天上午九點(diǎn),帶上所有證件,去民政局門口等我。你敢不來的話試試!”
‘哐當(dāng)’一聲,男人摔門離去。
安璃因貫力跌坐在地,她呆呆的望著門口,本就素面朝天的清瘦小臉,此刻蒼白的幾近透明。
這是傅云澤第一次對她說這么多話。
卻字字如刀。
毫不留情的將她刺傷。
這時傭人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扶起她:“夫人,您沒事吧?”
“我沒事。”
安璃回了房間。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里面的身影。
素面朝天溫順樸素的眉眼和穿著,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心疼嗎?
疼。
想哭嗎?
想。
眼角早已發(fā)紅,可卻沒有眼淚。
當(dāng)年為了嫁給傅云澤,她不顧所有人的反對,放棄一切。
為了所謂的愛情,她毅然決然的只身來到榕城。
她收斂所有的脾氣,活的卑微討好,小心翼翼,哪怕被欺負(fù),被**,被嘲諷……她都沒有后悔過。
可傅云澤今晚的話,以及那一句惡心,著實(shí)讓她動搖了。
為他而活的這三年,真的值得嗎?
安璃低下頭。
看著自己的雙手。
那雙她曾經(jīng)最珍惜寶貴的雙手,早已不復(fù)往日的干凈柔軟,就如同她這可笑的三年,粗糙而破碎。
這時手機(jī)‘?!捻懥艘宦暎锹蓭焸鱽淼碾x婚協(xié)議。
安璃只看了一眼,就關(guān)掉了。
姓名的位置寫著安璃二字,竟連她姓楚都不知道。
這婚姻……還真夠可笑的。
她打了個電話,換身衣服,開車離開了別墅。
*
夜色酒吧。
傅云澤有些煩躁的喝著酒,一張俊臉冷的嚇人。
坐在他旁邊的兩個年輕男子,此時正一臉好奇的盯著他,其實(shí)主要是盯著他臉上的兩塊傷。
“真是小嫂子打的?”白洋語氣疑惑。
“云澤都說了,不能有假吧?!笔捰钜灿悬c(diǎn)懷疑。
“小嫂子性格那么好,這得老生氣了吧!”
“又被離婚,又凈身出戶的,擱誰誰不生氣。”
“……”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
傅云澤冷眼瞥向二人。
明明被打的是他,怎么好像委屈的還是那個女人?
蕭宇咳咳兩聲道:“主要吧,小嫂子人真挺好的,對你事事上心,對你家里人也好,真挑不出來啥毛病。你就算不喜歡人家,那離了婚,好歹也送她些東西,至少保證她后半生衣食無憂吧。”
白洋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附和。
傅云澤嗤聲:“你們真以為,凈身出戶她會答應(yīng)?當(dāng)年為了嫁到傅家,她連學(xué)業(yè)都直接放棄了!這些年忍氣吞聲,故作溫順,還不都是為了傅**的位置!我今天一說離婚,不就原形畢露了?我臉上的傷印,不是她下的手?”
想到安璃居然敢跟他動手,傅云澤就氣不打一處來。
什么聽話,什么乖巧!
全都是裝的!
虧他還想著,這幾年這女人還算安分守己,也不作妖,分開也別鬧的太難看。
只要她同意離婚,他會額外再給她一些補(bǔ)償。
結(jié)果呢?
她不僅說不離,還說他**,煙煙是**,還動手打他!
傅云澤沉著臉,又喝了一杯酒。
白洋和蕭宇對視一眼,知道他在氣頭上,也就沒再提這一茬,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
“對了,明天的慈善拍賣晚宴,京都楚氏集團(tuán)的總裁也會來,聽說是來榕城考察項(xiàng)目的,你們?nèi)???br>
白洋笑道:“這還用問?咱們的煙煙大明星可是這次晚宴的代言人,云澤肯定會去。再說了,那可是京都楚氏誒,怕是整個榕城有頭有臉的人都想去混個臉熟。人家手指頭稍微漏個縫,都夠咱賺了。榕城雖然也不差,可到底比不了京都。”
京都楚家,百年底蘊(yùn)。
真正的世家豪門。
他們在榕城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貴族,可和真正的世家比起來,到底是有些望塵莫及了。
這時酒吧門口進(jìn)來兩個女子,一妖一素。
傅云澤眼角的余光瞥到,視線倏地凌厲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