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桌前，姥姥問我們繼承狐仙還是白仙。
狐仙帶來美貌，白仙帶來醫(yī)術(shù)。
上一世，我選了狐仙，姐姐選了白仙。
這一世，姐姐卻搶先一步，“我要狐仙。”
我詫異地看向姐姐，她不知道得到狐仙的美貌，是要付出代價的。
第一章
“你們選狐仙，還是白仙？”
姥姥坐在太師椅上，面前的供桌上燃著三炷香，青煙裊裊地升起來，在昏暗的堂屋里擰成一根看不見的線。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我和姐姐的耳朵里。
上一世，我選了狐仙。
姐姐選了白仙。
后來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超級大美女，一生順遂，光鮮亮麗。姐姐成了遠近聞名的中醫(yī)大夫，救死扶傷，受人尊敬。
可沒人知道，狐仙給我的那張臉，像一塊永遠甩不掉的磁鐵，把各種各樣的惡意吸到我身上。從小到大，被人跟蹤、被人**、被人堵在巷子里“交個朋友”。我學會了一個人躲在房間里哭，學會了對所有人笑，學會了把***藏在枕頭底下。
而姐姐，她什么都不知道。
或者說，我從來沒讓她知道。
這一世，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姐姐已經(jīng)往前邁了一步。
“我要狐仙。”她說。
聲音不大，但很穩(wěn)。
堂屋里安靜了一瞬。姥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渾濁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
我愣住了。
姐姐側(cè)過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東西——不是愧疚，不是心虛，更像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松。像是終于把一件壓在心頭很久的事情，做了。
然后她轉(zhuǎn)回去，對著姥姥微微彎了彎腰：“姥姥，我想好了?！?br>姥姥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那就狐仙歸老大，白仙歸老二。”
白仙歸老二。
歸我。
我看著姐姐的背影，她站在供桌前，姥姥把一枚系著紅繩的狐仙牌掛到她脖子上。紅繩襯著她還沒長開的鎖骨，有點空蕩蕩的。
她比我高半個頭，肩膀比我寬一點。上一世不是這樣的，上一世是我站在那個位置。
我心里有什么東西被扎了一下。
不是嫉妒。
是委屈。
她為什么要搶？
上一世她明明選了白仙，這一世為什么要搶我的？
我們同時重生了，這件事在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