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
***是不是不想干了?
這份報告是狗寫的嗎?”
辦公桌上,一份策劃案被摔得震天響。
部門經理張強挺著他那油膩的啤酒肚,唾沫星子噴了林舟一臉。
林舟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褲縫,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發(fā)白。
他不敢反駁。
因為這個月,他已經遲到了三次。
遲到的原因也很簡單,也是他此刻最大的心病——他那新來的租客。
“林舟!
聽見了沒有!
這個月的獎金你別想要了!
再寫不出合格的方案,你就給我卷鋪蓋滾蛋!”
張強罵罵咧咧地走了,留下一整個辦公室竊竊私語的同事。
林舟能感受到那些同情的、幸災樂禍的、或麻木的眼神,像針一樣扎在他背上。
他深吸一口氣,心里那叫一個憋屈。
“林舟,別往心里去,張經理就是看你不順眼?!?br>
同事小王遞過來一杯水。
“謝謝?!?br>
林舟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不是沒想過辭職,但不敢。
房貸壓在身上,年邁的父母需要贍養(yǎng),他就像一頭被套上磨的驢,連停下來喘口氣都是奢侈。
他唯一的額外收入,就是把他那套老舊兩居室里的小次臥租了出去。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決定,會把他的人生拖入一個更加魔幻的深淵。
三個星期前,一個叫“阿星”的年輕人租下了房間。
阿星長得極帥,是那種帶著疏離感的俊美,皮膚白得像雪,眼睛像嵌著黑曜石,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一絲……仿佛在觀察低等生物的好奇。
他出手闊綽,直接付了半年房租,還要求房東林舟包吃住。
林舟當時樂開了花,以為自己遇到了天使租客。
結果,天使入駐的第一天,林舟就感覺自己打開了地獄的大門。
“你們這個星球的飲用水,雜質太多,分子結構不穩(wěn)定,喝下去影響我的精神力續(xù)航?!?br>
阿星指著自來水管,一臉嫌棄。
林舟:“……那是自來水,要燒開的。”
“高溫會破壞水分子的活性。”
阿星搖搖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金屬立方體,滴了一滴清水進去,立方體發(fā)出微光,然后他才慢悠悠地喝下。
林舟看得目瞪口呆。
第二天,阿星抱怨了。
“你們這里的食物,烹飪方式太原始了。
這種高碳水、高脂肪的組合,只會給身體帶來負擔,無法提供純粹的能量?!?br>
林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