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0年,人類文明早已被科技的洪流徹底重塑,光鮮得像一塊沒有瑕疵的量子水晶。量子互聯(lián)網(wǎng)織成一張無形的網(wǎng),覆蓋了地球的每一寸土地,甚至延伸到月球基地的環(huán)形山和火星殖民點的穹頂之下;AI伴侶成為了都市人最普遍的陪伴,它們有著完美的容貌、縝密的邏輯,能精準捕捉你的情緒,滿足你所有合理與不合理的需求,比人類更懂“體貼”;基因編輯技術攻克了最后一道絕癥難關,人均壽命突破一百二十歲,衰老變成了可以延緩、甚至逆轉的選擇題;空中巴士在樓宇間穿梭,懸浮汽車擺脫了地面的束縛,外賣無人機能精準投遞到幾十層高樓的窗臺,連街頭的乞丐都能通過量子終端接收全球各地的捐贈。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種“烏托邦式”的美好里,歌頌科技的偉大,贊嘆時代的進步,仿佛人類已經徹底擺脫了貪婪、自私、不公,擺脫了所有的矛盾與紛爭。街頭的全息廣告循環(huán)播放著“科技改變未來,人人皆是幸運兒”的標語,量子終端推送的全是積極向上的資訊,連歷史課本里的苦難都被包裝成了“文明進步的墊腳石”。
但我知道,這一切都只是一層華麗的偽裝,就像錦袍之下藏著的虱子,越是光鮮,內里的不堪就越令人窒息。而我的女友柳小巖,就是那個最擅長撕開這層偽裝的人——一個活在2080年的憤青,一個思維極端、情緒易燃易爆、沖動起來不計后果的姑娘,一個讓我又愛又恨、哭笑不得,甚至無數(shù)次想放棄,最終卻拼盡全力去救贖的人。
我叫余小虎,2080年這一年,我32歲,在星際科技集團做量子網(wǎng)絡維護工程師。我性格溫和,甚至有些佛系,習慣了這個時代的規(guī)則,懂得在科技的洪流中順勢而為,不抱怨、不爭執(zhí),只求安安穩(wěn)穩(wěn)地做好自己的工作,拿著還算可觀的薪水,過好自己的小日子。我見過太多因為反抗規(guī)則而被淘汰的人,他們有的被剝奪了量子終端使用權,有的被驅逐出城市,有的甚至被貼上“反科技分子”的標簽,永遠消失在大眾視野里。所以我選擇妥協(xié),選擇沉默,選擇在不觸碰底線的前提下,安穩(wěn)度日。
而柳小巖,比我小兩歲,是一名自由撰稿人,準確來說,是一名專門抨擊社會現(xiàn)實、批判科技異化的“憤青撰稿人”。她沒有固定的收入來源,全靠寫一些偏激的文章賺取微薄的稿費,有時候甚至連房租都交不起。但她不在乎,她的眼里只有“不公”和“反抗”,她的思維極端偏激,看待任何事情都非黑即白,情緒像坐過山車一樣起伏不定,前一秒還在笑著和我討論晚餐吃什么,下一秒可能因為看到一條新聞就暴跳如雷,沖動起來更是不計后果,仿佛全身都長滿了刺,見誰扎誰,見什么都不順眼。
我們認識是在三年前,一場關于“AI是否會取代人類”的星際辯論賽上。那場辯論賽在星際科技大廈的全息報告廳舉行,到場的都是各行各業(yè)的精英,還有很多AI領域的專家。全場的人都在歌頌AI的便捷與高效,認為AI的普及是人類文明的巨大飛躍,是人類擺脫勞動枷鎖的象征。有人說,未來AI會包攬所有繁重的工作,人類只需要享受生活;有人說,AI可以解決人類解決不了的難題,甚至可以幫助人類實現(xiàn)星際**的終極夢想;還有人說,AI的出現(xiàn),會讓人類變得更加完美,更加理性。
只有柳小巖,一個人站在反方,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黑色外套,頭發(fā)隨意地扎在腦后,眼神里滿是倔強和憤怒。她當著幾百人的面,大聲嘶吼,聲音因為激動而沙啞:“你們都被科技**了!都被假象蒙蔽了!AI看似方便了我們的生活,實則是在一點點剝奪我們的能力!我們變得越來越懶惰,越來越依賴機器,連吃飯、穿衣都要靠AI保姆,連思考都懶得思考,再過幾十年,人類只會變成被AI圈養(yǎng)的廢物!那些發(fā)明AI的人,那些掌控科技的人,根本不是在造福人類,而是在毀滅人類!他們想通過AI控制我們的思想,控制我們的行為,把我們變成他們的傀儡,變成他們謀取利益的工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我的憤青女友》,講述主角余小虎柳小巖的愛恨糾葛,作者“御心狐”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2080年,人類文明早已被科技的洪流徹底重塑,光鮮得像一塊沒有瑕疵的量子水晶。量子互聯(lián)網(wǎng)織成一張無形的網(wǎng),覆蓋了地球的每一寸土地,甚至延伸到月球基地的環(huán)形山和火星殖民點的穹頂之下;AI伴侶成為了都市人最普遍的陪伴,它們有著完美的容貌、縝密的邏輯,能精準捕捉你的情緒,滿足你所有合理與不合理的需求,比人類更懂“體貼”;基因編輯技術攻克了最后一道絕癥難關,人均壽命突破一百二十歲,衰老變成了可以延緩、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