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安慰，不會說“我愛你”。但他的愛都在行動里。我小時候上學，他每天早上五點起來給我做早飯。我考上大學那年，他喝了一斤白酒，哭了。我工作以后，他從來不給我打電話，但每次我媽跟我通電話，他都在旁邊聽著。
那天晚上，我媽做了很多菜。***、糖醋魚、清炒時蔬、玉米排骨湯。都是我愛吃的。我吃了兩碗飯，喝了兩碗湯，撐得走不動路。
“媽，你做太多了。”
“你瘦了，多吃點?！?br>“我再吃就要吐了?！?br>“那就吐了再吃?！?br>我笑了。她也笑了。笑著笑著，她哭了。
“念念，你在外面是不是受委屈了？”
“沒有，媽。我就是累了。想回來歇歇。”
“歇多久都行。媽養(yǎng)你。”
我鼻子一酸，差點哭了。
第三章 種地
在家歇了三天，我開始干活。不是種地，是修房子。我家的房子是三十年前蓋的，磚瓦結(jié)構(gòu)，兩層小樓。外墻的涂料掉了一塊一塊的，像長了白癜風。屋里的電線還是鋁芯的，用了幾十年，有的地方膠皮都裂了。廚房的水龍頭關(guān)不嚴，滴滴答答地漏水，像在數(shù)日子。
我花了一周時間，把房子修了一遍。換了電線，換了水管，刷了墻，換了燈?；ǖ腻X不多，但效果很明顯。我媽站在客廳里，看著白白的墻，亮亮的燈，眼眶又紅了。
“念念，你花了不少錢吧？”
“沒多少。比我一個月的工資少多了?！?br>“你在北京一個月賺多少錢？”
“夠花?！?br>“夠花是多少？”
“夠活?！?br>我媽沒有再問。她知道我不想說，她就不問。
房子修好了，我開始種地。我家有三畝地，以前租給別人種，去年人家不租了，就一直荒著。地里長滿了雜草，高的到我腰。
第一天，我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