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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十分。
我正準(zhǔn)備出門接小檸。
手機(jī)震了一下。
監(jiān)控APP推送：檢測到移動物體。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點開畫面。
衣柜門開了一條縫。
一只手從里面伸出來。
我死死盯著屏幕。
那只手我太熟悉了。
手指修長，手腕上戴著一塊表。
百達(dá)翡麗。結(jié)婚五周年我送的。
那只手在衣柜外面摸索了幾下，像在確認(rèn)什么。
然后縮回去。
柜門重新關(guān)上。
前后不到十秒。
手機(jī)從我手里滑下去，掉在沙發(fā)上。
真的是他。
沈擇，我的丈夫，真的躲在衣柜里。
五十二天。
小檸說的全是真的。
我捂住臉。
不是害怕。
是憤怒，是屈辱，是說不出口的冰涼。
七年，我到底嫁了個什么人？
手機(jī)響了。
婆婆的來電。
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婆婆昨天的突然造訪。那些難聽的話。
還有沈擇“出差”前，婆婆來過一次。
在書房和沈擇談了很久。
出來后沈擇就決定出差了。
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我接通電話。
“媽?！?br>“林晚啊，今天沒上班？”試探的語氣。
“身體不舒服，請假了。”
“一個人在家？”
“不然呢？”
電話那頭頓了頓。
“我就是關(guān)心你，擇擇不在家，你一個人注意安全?！?br>“謝謝媽?！?br>“對了，擇擇最近有沒有跟你說什么？”
“說什么？”
“就是……工作上的，或者家里什么安排?！?br>“沒有。他最近聯(lián)系很少，媽您不知道嗎？”
“哦，工作忙嘛?！逼牌诺穆曇粲行┗拧！澳鞘裁?，你好好休息?！?br>電話掛了。
我冷笑了一聲。
婆婆在試探。
她也知道沈擇在衣柜里。
甚至可能是她的主意。
04
晚上，我一邊陪小檸寫作業(yè)，一邊暗中觀察家里的每個角落。
以前忽略的細(xì)節(jié)，現(xiàn)在全變成了證據(jù)。
浴室里的毛巾，我只掛了兩條。
但毛巾架上有三條的水漬痕跡。
垃圾桶里的紙巾比平時多。
馬桶圈的位置——我習(xí)慣放下來，但好幾次回家發(fā)現(xiàn)是翹起來的。
我以為是自己忘了。
現(xiàn)在知道不是。
八點，小檸在客廳看動畫片。
我借口收衣服進(jìn)了主臥，快速查看攝像頭錄像。
下午那十秒之外，衣柜門再沒打開過。
但我把畫面放大，仔細(xì)看那只手。
手里好像捏著什么東西。
像素模糊，看不太清。
輪廓像一個小瓶子。
藥瓶。
沈擇身體一向很好，很少吃藥。
除了偶爾犯的老胃病。
但他出差前說胃藥帶夠了。
我保存了這段錄像，重新裝好攝像頭。
回到客廳，手機(jī)又響了。
沈擇。
我看著來電顯示，停了三秒，接通。
“喂。”
“晚晚，吃了嗎？”他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很安靜。
“吃了。你呢？”
“剛吃完，今天加班，叫的外賣?！睅еv的語氣。
“項目怎么樣了？”
“還行，就是累，想你們了?！?br>以前聽到這話會覺得暖。
現(xiàn)在只覺得反胃。
“是嗎。注意身體。”
“你好像不太高興？”
“沒有，也累。”
我走到陽臺，關(guān)上門。
“對了，媽今天給我打電話了?！鄙驌裾f。
“說什么了？”
“說你去見了個男同事?！?br>“她怎么知道的？”
“隨口說的，你別在意?！?br>“嗯，不在意。”
“你相信我嗎？”我忽然問。
那頭沉默了兩秒。
“當(dāng)然，你是我老婆。”
多自然。
如果不知道真相，我真的會信。
“那就好。掛了，小檸叫我?！?br>“早點休息?！?br>我掛斷電話，站在陽臺上。
夜風(fēng)帶著涼意，對面樓的窗戶有的亮著有的暗著。
每個窗戶后面都有一個家。
我的家呢？
表面完整，里面已經(jīng)爛透了。
回客廳的時候，小檸看完動畫片了。
“媽媽，我要洗澡?！?br>洗澡的時候她玩著泡泡，忽然說。
“媽媽，爸爸今天下午給我打電話了。”
我的手停住。
“什么時候？”
“你做飯的時候，他打到我的電話手表上?！?br>小檸伸出濕漉漉的小手比劃。
“他說在外地，想我了。讓我乖乖聽媽媽話?！?br>“還問我媽媽最近有沒有出去?！?br>“你怎么說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