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敵軍有往來的將軍，憑什么能活著當上玉門關的主將？”
“除非……他出賣了什么人。”
趙婉笑著走了。
沈蘅芷站在屋里，手還在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她認出了趙婉身上熏的香，是京城太醫(yī)院特制的“沉水香”，只有看過密檔的人才能接觸到配方。而祖父被誣謀反那年，所有密檔都被趙伯庸封存了。
趙婉知道真相。她不但知道，還試圖把臟水潑到蕭夜闌身上。
沈蘅芷當晚沒睡。她把所有線索串了一遍——灶臺爆炸，老孫被殺，趙婉突然到訪，提到關外軍馬過關文牒。每一件事都指向同一個方向：有人在掩蓋沈家**的真相，而蕭夜闌手里握著關鍵證據(jù)。
她需要進他的書房。
蕭夜闌傷好之后第一件事，是去書房處理積壓的軍報。
沈蘅芷每天給他換藥。**十七天，傷口完全愈合，留
小說簡介
小說《他嘴硬》是知名作者“敬舒涵”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沈蘅芷周鐵展開。全文精彩片段：臘月二十三，玉門關。沈蘅芷被押下囚車時，關城正在死人。瘟疫已經(jīng)蔓延了四十天，每天都有士兵被抬出營房，扔進化尸坑里燒掉?？諝饫飶浡钩粑?，混雜著關外吹來的沙塵，像一鍋煮沸的血水。押送她的校尉扔過來一件舊棉袍：“穿上。將軍府的規(guī)矩——不能凍死犯人?！鄙蜣寇平幼 Ｃ夼凵嫌懈珊缘难E，袖口結著冰碴。她沒問是誰的，直接套在身上。流放路上她學會了一件事：活人穿死人衣服，不丟人。將軍府在關城最北端，緊貼著城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