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搖搖頭，眼淚掉了下來。
“劉老師說，是我讓你丟臉了?！?br>“她說，你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媽媽?！?br>我把他摟進懷里，下巴抵在他柔軟的頭發(fā)上。
“安安，記住。”
“你永遠是媽**驕傲，不是媽**累贅?！?br>“任何人，都沒有資格這么說你，更沒有資格這么對你?！?br>他的身體還在微微發(fā)抖。
我聞到了他身上，那股在走廊里站了一天的灰塵味。
回到家，我給安安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我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有些事，忍一次是退讓。
忍兩次，就是縱容。
等安安睡下，我走進書房。
打開電腦，我沒有聯(lián)系任何朋友，也沒有去查什么教育局的電話。
我找到啟明小學官方校服的供應商網(wǎng)站。
在線**亮著。
我點開對話框。
“你好，我需要**啟蒙小學的?；?。”
對方很快回復：“**，請問需要多少個？單價50元一枚，量大可以優(yōu)惠?！?br>五十元。
一枚小小的，成本不過幾塊錢的布料加金屬，竟然要五十。
真黑。
我敲擊鍵盤。
“價格無所謂，我需要最快的方式拿到?！?br>“品質呢？有幾種？”
**立刻發(fā)來幾張圖片。
“我們有三種，普通版、精裝版和鍍金紀念版?！?br>“鍍金紀念版，每枚五百元。”
“就要鍍金的。”
“給我來五箱。”
對話框那頭，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可能以為自己看錯了。
“**，女士，您確定是五箱嗎？”
“一箱一千枚，五箱就是五千枚?！?br>“是的，五箱，五千枚?！?br>“明天早上八點前，必須送到啟明小學教師辦公室?！?br>“**抬頭開‘啟明小學’，寫清楚品名、單價和總價。”
“***，劉麗華老師?！?br>我把劉老師的全名打了上去。
“送到后，讓她簽字驗收。”
“有問題嗎？”
**那邊似乎被我的氣場鎮(zhèn)住了。
“沒、沒問題！我們馬上安排！”
關掉電腦，我走到窗邊。
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我撥通了一個很久沒有聯(lián)系的號碼。
電話接通了。
那頭傳來一個慵懶的女聲。
“喲，溫大總監(jiān)，終于想起我了？”
我笑了笑。
“許俏，幫我個忙?！?br>“明天早上，替我去啟明小學看場好戲?！?br>03
第二天一早，我給自己挑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
化了一個精致的全妝，紅唇醒目。
鏡子里的女人，眼神冷靜而鋒利。
那是在談判桌上，簽下千萬合同時才會有的眼神。
安安看得有些發(fā)呆。
“媽媽，你今天……好漂亮?！?br>我摸摸他的頭。
“安安，今天媽媽要教你一件事?！?br>“當別人欺負你的時候，不要哭?！?br>“要笑著，讓他加倍奉還?！?br>我沒有送安安去教室，而是直接帶他去了教師辦公室。
辦公室里，老師們正三三兩兩地吃著早餐。
劉麗華也在。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熟悉的、居高臨下的表情。
“喲，溫晴媽媽，今天這么積極？”
“?；召I來了嗎？五十個，一個都不能少?！?br>她的話音剛落，辦公室門口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
“請問，劉麗華老師在嗎？”
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快遞員，推著一輛堆滿紙箱的推車，出現(xiàn)在門口。
“這里有您的五箱貨，麻煩簽收一下?！?br>整個辦公室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到了門口那五個巨大的紙箱上。
劉麗華也懵了。
“什么東西？我沒買過?！?br>快遞員核對著單子。
“沒錯啊，啟明小學，劉麗華老師收。鍍金校徽，五箱?！?br>“鍍金?；铡彼膫€字一出，辦公室里響起一陣細微的抽氣聲。
劉麗華的臉色變了變。
她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審視和疑惑。
我沒有理她，徑直走到快遞員面前。
“師傅，辛苦了，東西放這里就行?！?br>我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從包里拿出了一張紙。
那是一**剛打印出來的，蓋著供應商鮮紅公章的發(fā)貨單。
我走到劉麗華面前。
她還在強裝鎮(zhèn)定。
“溫晴媽媽，你這是什么意思？想用這種方式討好我？”
“我告訴你，沒用！你兒子……”
我把那張發(fā)貨單，輕輕放在她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