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真的沒有任何親眷朋友。我拿出這幾個月攢下的、原本打算交下半年房租的五千塊錢,給他買了塊最便宜的墓地,讓他入土為安。
處理完后事,我站在程爺爺那間即將被房東收回的小屋里,最后一次環(huán)顧。家具破舊,東西少得可憐,唯一顯眼的,是墻角那個老式的、實木的書架,上面密密麻麻堆滿了各種泛黃起卷的書,有線裝的,也有七八十年代的舊版書,空氣里那股舊紙和霉味更重了。
地下室?我走到連接廚房的后門。門后堆著些蜂窩煤和廢舊紙箱,挪開后,墻上有一塊顏色略深的木板。我用力一推,木板向內(nèi)打開,露出一道向下的、狹窄陡峭的水泥樓梯,一股更濃郁的、帶著土腥氣的霉味撲面而來。
打開手機(jī)手電筒,我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樓梯不長,大概十來級,下面是一個不大的空間,最多十來個平方。借著手電筒昏暗的光,我看到四面墻似乎用舊木板粗糙地釘了一層。空氣凝滯,灰塵在手電光柱里狂舞。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廢品站里的百億遺囑》,講述主角陳默程爺爺?shù)膼酆藜m葛,作者“秋荷QIUHE”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25歲那年,我在城中村廢品站打工,月薪兩千八。隔壁失明的程爺爺去世前,塞給我一把生銹的鑰匙。我打開他地下室的門,看見滿墻發(fā)霉的畫卷。直到拍賣行的專家跪在地上哭喊:“這是徐悲鴻的《九州》真跡!”當(dāng)年罵我“廢品”的親戚們擠在門外,而我正用手機(jī)直播——“感謝榜一大哥刷的火箭,現(xiàn)在請當(dāng)年說我配不上他女兒的張總,對著鏡頭學(xué)聲狗叫?!倍愣迥昶咴率?,是我這輩子最屈辱的一天。熱,黏糊糊的熱。我穿著那身從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