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最常哼的曲子。
"醒啦？"她回頭微笑，"煎蛋要單面還是雙面？"
林修遠沒有回答，直接沖向客廳日歷。鮮紅的圈依然畫在4月14日，旁邊標注著"晴晴失蹤紀念日"。
"又開始了？"假蘇晴嘆了口氣，關火的動作優(yōu)雅從容，"這是第127次循環(huán)了。"
林修遠猛地轉(zhuǎn)身："你知道？"
"當然。"她端著早餐走過來，"每次循環(huán)開始時，我的記憶都會重置。但有些碎片會保留下來，就像程序緩存。"
她放下盤子，直視林修遠的眼睛："你試過127種方法想要打破循環(huán)，包括**、觸電、甚至用碎玻璃割腕。但每次都在午夜重生，回到4月14日早上。"
林修遠胃部一陣抽搐。原來他所有的掙扎都被看在眼里。
"為什么？"他聲音嘶啞，"為什么要困住我？"
假蘇晴——現(xiàn)在林修遠開始稱她為"影子"——歪著頭思考："也許是為了保護你？畢竟外面有人想殺你。"
她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卻讓林修遠渾身發(fā)冷。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影子拿起餐刀涂抹黃油，"蘇晴失蹤的真正原因是她發(fā)現(xiàn)了你上司***的秘密。而***，恰好是你公司最大的股東。"
林修遠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四十五歲，表面是儒雅企業(yè)家，私下卻......
"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影子將餐刀輕**在面包上，"如果你能活過今天，就會發(fā)現(xiàn)***會在今晚十點派殺手潛入你家。而你的死因會被偽裝成抑郁癥**，就像蘇晴一樣。"
林修遠感覺天旋地轉(zhuǎn)，不得不扶住餐桌："所以你困住我，是為了......"
"為了給你劇透？不。"影子笑了，"只是為了觀察。觀察人類在知曉死亡結局的情況下，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墻上的時鐘突然加速轉(zhuǎn)動，分針瘋狂向前奔跑。
09:15。
距離午夜還有14小時45分鐘，但林修遠知道，時間流速正在加快。
第三章 死亡預演
10:20，林修遠坐在公司會議室里，手心全是冷汗。
長桌盡頭的***正在侃侃而談季度財報，金絲眼鏡后的目光偶爾掃過林修遠，帶著難以察覺的審視。
"小林，"會議中途，***突然點名，"關于城南項目的預算，你怎么看？"
林修遠喉嚨發(fā)緊。他根本不知道今天有項目匯報，更別提預算細節(jié)。但在循環(huán)的慣性驅(qū)使下，他機械地開口："建議削減營銷費用，增加風控投入。"
話一出口他就愣住了——這不是他準備的答案，而是來自第63次循環(huán)的記憶。
***挑眉，隨即露出贊賞的微笑："不錯，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磥砟阕罱隽瞬簧俟φn。"
會議結束后，財務總監(jiān)老張悄悄拉住林修遠："兄弟，你膽子夠大啊，敢當眾反駁王副總。"
林修遠一頭霧水："王副總怎么了？"
"王副總一直想把營銷費用提高30%，你這么一說，等于打他臉。"老張壓低聲音，"不過你小心點，王副總可是**的親信。"
回到工位，林修遠打開電腦，發(fā)現(xiàn)一封未讀郵件。發(fā)件人是蘇晴的郵箱，主題是"如果你看到這封信"。
心跳加速中，他點開了郵件：
"修遠，當你讀到這些文字時，我可能已經(jīng)不在了。但我必須告訴你真相：***在**，數(shù)額巨大到足以買通半個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