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作風。辦公室里,她永遠是最早到、最晚走的那一個:提前半小時到崗,打掃辦公室衛(wèi)生,燒好熱水,整理好當天要**的業(yè)務(wù)資料;同事們不愿接的臟活、累活、麻煩活,她從不推諉,默默接手,認真做好;面對窗口前來辦事的群眾,無論對方態(tài)度急躁還是言語不清,她都耐心細致、溫和有禮,一遍遍講解流程,盡全力幫群眾解決問題;對待領(lǐng)導(dǎo)安排的工作,無論大小,她都認真負責、一絲不茍,絕不出現(xiàn)半點紕漏。
她從不抱怨,不攀比,不張揚,說話做事永遠輕聲細語,默默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從不參與辦公室的閑聊是非。短短一年時間,就得到了領(lǐng)導(dǎo)和同事們的一致認可,大家都喜歡這個沉默寡言、做事靠譜、眼里有活的小姑娘,都說她是個能沉下心做事的人。
此時的蘇清然,終于過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她用第一個月的全額工資,租了一套帶獨立廚衛(wèi)、采光極好的一居室,簡單添置了二手家具、鋪上新床單,就有了屬于自己的、真正意義上的小家;她有了穩(wěn)定的收入,不用再為一日三餐、房租水電發(fā)愁,能給自己買合身的衣服、愛吃的水果;她有了體面的工作,走在人群里,終于不用再自卑怯懦,贏得了旁人最基本的尊重。
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fā)展,她的人生,終于撥開了二十多年的陰霾,迎來了溫暖平和的曙光。
她以為,自己的一生就會這樣平淡且安穩(wěn)地走下去:在崗位上認真工作,慢慢積累經(jīng)驗,一步步提升自己,熬資歷、求進步;閑暇時回福利院看看,陪院長聊聊天,給孩子們帶點東西;平淡知足,安穩(wěn)度日,便是人生最大的**。
可她萬萬沒想到,命運的齒輪,會在她毫無防備、滿心憧憬未來的時候,突然轉(zhuǎn)向,將她卷入一個完全陌生、光怪陸離的世界,徹底打破她好不容易一點點構(gòu)筑起來的、安穩(wěn)平靜的人生。
這天下午,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辦公桌上,暖融融的。蘇清然正低著頭,細心整理群眾辦事的檔案資料,將一份份文件分類裝訂、標注清晰,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一向隨和的主任,臉上帶著幾分從未有過的鄭重與謹慎,帶著兩個穿著考究、氣質(zhì)不凡的男女走了進來。
男人身著一身深色高端定制西裝,身姿挺拔挺拔,肩線利落,周身透著久經(jīng)上位的威嚴與沉穩(wěn),舉手投足間皆是普通人沒有的貴氣;女人穿著一身米白色真絲連衣裙,妝容精致得體,頭發(fā)挽成優(yōu)雅的發(fā)髻,看向辦公室內(nèi)的眼神里,卻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急切、忐忑,還有一絲近乎卑微的期盼。
“小蘇,你先把手頭的工作放一放,過來一下,這兩位有事找你?!敝魅蔚恼Z氣格外鄭重,甚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蘇清然心中涌起一絲莫名的疑惑,緩緩放下手中的鋼筆和文件,起身走到兩人面前,身姿站得筆直,臉上帶著職業(yè)性的溫和禮貌,微微頷首問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的嗎?”
女人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臉上,從她的眉眼、鼻梁,到嘴角、臉龐,細細地、一寸寸地打量著,像是要把她刻進眼底??粗粗?,女人的眼眶漸漸泛紅,鼻尖微微發(fā)酸,伸出手,想要觸碰她,卻又在半空中局促地縮了回去,聲音控制不住地顫抖,帶著濃濃的哽咽:“孩子,你……你是不是叫蘇清然?你是不是從小在城郊福利院長大的?”
蘇清然心頭猛地一震,像是有一道驚雷在腦海中轟然炸開,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下意識地點頭,聲音有些發(fā)飄:“是,我是?!?br>聽到這個肯定的回答,女人再也忍不住,眼淚瞬間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滑落,打濕了胸前的衣襟。一旁的男人也緊緊攥住了拳頭,指節(jié)泛白,平日里沉穩(wěn)的眼神,此刻滿是激動、愧疚、欣喜,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難以言表。
“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我們找了你二十五年,整整二十五年,終于找到你了!”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在蘇清然的腦海中炸得一片空白。
她僵在原地,雙腳像是灌了鉛,大腦一片混沌,完全無法思考。
親生父母?
這四個
精彩片段
小說《清光赴山河》是知名作者“蘇玖彥盈”的作品之一,內(nèi)容圍繞主角抖音熱門展開。全文精彩片段:1深秋的風掠過城市鱗次櫛比的樓宇,卷起幾片枯黃的懸鈴木落葉,不輕不重地敲打著市政務(wù)服務(wù)中心三樓綜合辦公室的玻璃窗。蘇清然握著一支用了兩年、筆桿微微磨出啞光痕跡的鋼筆,筆尖在政務(wù)辦結(jié)文件上流暢地落下一行行工整雋秀的字跡,指節(jié)因為微微用力而泛著淺淡的白,眼神專注而沉穩(wěn),周身透著一股與二十五歲年齡不太相符的踏實、隱忍,還有幾分刻進骨子里的疏離篤定。今年二十五歲的蘇清然,是這座城市政務(wù)服務(wù)中心最年輕的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