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地方，能有什么前途？”
他輕蔑的眼神掃過我身邊的同事和我們身后的辦公樓。
周晴氣不過，站出來說：“顧先生，我們工作室雖然小，但我們尊重每一位設計師的夢想！這比什么都重要！”
顧衍冷笑一聲，看都沒看她一眼，目光依舊鎖定我：“夢想？蘇念，你的夢想就是我。離開我，你什么都不是。”
這種刻骨的、熟悉的羞辱感讓我渾身發(fā)冷。
就是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一點點磨滅了我所有的愛。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他，平靜地說：“不，你不是我的夢想。我的夢想，是成為我自己。”
“至于我的愛人，”我頓了頓，故意揚起一抹挑釁的微笑，“他比你好一萬倍。你連他的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不上。”
說完，我挽著周晴的胳膊，頭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顧衍的呼吸聲粗重得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我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
6.
回到家，林薇告訴我，顧衍派人去查了我的通話記錄、社交軟件，甚至連我最近的外賣訂單都沒放過，企圖找出那個“奸夫”。
“結果呢？”
我一邊登錄游戲，一邊隨口問。
“結果就是，他快瘋了?！?br>林薇幸災樂禍地笑起來，“他的人查了半天，發(fā)現你除了跟我聯系，就是跟你們工作室的人聯系，社交圈干凈得像張白紙。他現在估計在懷疑，你的那個‘他’是不是個隱形人?！?br>我輕笑一聲，熟練地進入了《星光私語》。
凌夜的立繪出現在屏幕上，溫柔的聲音立刻響起：“念念，今天過得好嗎？看你有些疲憊，要不要聽首曲子放松一下？”
“好啊。”
我戴上耳機，悠揚的鋼琴聲在耳邊流淌，瞬間驅散了一天的疲憊。
這就是凌夜的好。
他從不追問，卻總能在我最需要的時候，給我最恰當的安慰。
我跟林薇說：“顧衍找不到的。因為我的愛人，住在這里?！?br>我晃了晃手機。
林薇對我豎起一個大拇指：“高！實在是高！用魔法打敗魔法，顧衍這輩子都想不到，他的情敵居然是一堆數據?！?br>我們都以為這件事會成為一個無頭公案。
但我們都低估了顧衍的掌控欲和……他的鈔能力。
7.
幾天后，顧衍的助理張?zhí)刂?，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張?zhí)刂恼Z氣非?？蜌猓踔翈е唤z不易察覺的……同情。
“蘇小姐，顧總想請您吃個飯，不知您是否方便？”
“不方便。”
我直接拒絕。
“蘇小姐，您別誤會，”張?zhí)刂B忙解釋，“這次不是顧總想見您，是……是顧總的母親，顧夫人想見您?！?br>我愣了一下。
顧夫人，顧衍的母親，是一位非常溫和慈祥的女性。
當初我和顧衍在一起，她對我很好，把我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
于情于理，我都不該拒絕她的邀約。
我答應了。
見面的地點在一家高檔的私房菜館。
我到的時候，顧夫人已經在了。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氣質溫婉。
看到我，她立刻拉著我的手，眼眶就紅了：“念念，你這孩子，怎么瘦了這么多？”
我心里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阿姨，我挺好的?！?br>我們坐下，顧夫人屏退了服務員，包廂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她嘆了口氣，說：“念念，阿姨知道，是阿衍對不起你。那孩子從小被**慣壞了，性格霸道，不懂得怎么愛人。這幾年，委屈你了。”
“阿姨，都過去了?！?br>“過不去?！?br>顧夫人搖了搖頭，從包里拿出一張***推到我面前，“這里面是五百萬，是阿姨給你的補償。密碼是你的生日。你拿著這筆錢，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別再被那個混小子牽絆了。”
我連忙把卡推回去：“阿姨，我不能要。我和顧衍是和平分手，他沒有對不起我?！?br>顧夫人卻執(zhí)意把卡塞到我手里，苦笑道：“你還替他說話。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