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溫柔地吞噬了天邊最后一抹殘霞。
海浪不知疲倦地親吻著沙灘,卷起千堆雪白的泡沫,又戀戀不舍地退去,發(fā)出一陣陣低沉而富有節(jié)奏的嗚咽。
一個絕美的身影,正赤著雙足,沿著海岸線緩緩獨行。
她叫冷婷。
一米八的身高,讓她在人群中本就鶴立雞群,此刻在這空曠的海邊,更顯得孤高而挺拔。
海風(fēng)撩起她那如黑色瀑布般的長發(fā),發(fā)絲在空中劃出凌厲而優(yōu)美的弧線,又輕柔地拂過她雪白的臉頰。
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朦朧的月色下泛著一層清冷的光暈,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細(xì)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明明未施粉黛,那雙顧盼生輝的瓜子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天生的媚意,此刻卻盛滿了化不開的冰霜。
櫻桃小嘴的唇色很淡,緊緊抿著,勾勒出一道倔強而決絕的線條。
“我要……殺光世界上所有的男人。”
她停下腳步,任由冰冷的海水漫過腳踝,那刺骨的寒意似乎都無法撼動她分毫。
這句話,她不是在說給別人聽,更像是在對自己,對這片無垠的大海,對頭頂那輪清冷的彎月,立下一個血淋淋的誓言。
她的聲音很輕,被海風(fēng)吹得支離破碎,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重量。
為什么會這樣?
思緒如潮水般涌來,將她瞬間拉回了幾天前那個地獄般的午后。
冷婷,一個從山溝溝里走出來的女孩。
她的世界本該是淳樸而寧靜的,跟著爺爺奶奶在田埂上長大,讀書是她唯一的慰藉和希望。
可命運吝嗇地收走了她最后的溫暖,爺爺奶奶相繼離世,偌大的世界,只剩下她孤身一人。
為了活下去,也為了那個遙遠(yuǎn)的、關(guān)于“出人頭地”的夢,她揣著幾百塊錢,來到了這座被霓虹染成紅色的揚揚都市。
初來乍到,她像一株誤入水泥森林的野花,小心翼翼地收斂起所有的鋒芒。
她找到了一份文員的工作,雖然薪水微薄,但足以讓她在這座鋼鐵叢林中找到一個狹小的容身之所。
她以為,只要安分守己,努力工作,生活總歸會慢慢好起來。
但是,她太天真了。
那天晚上,她為了一個項目方案加班到深夜。
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只有她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響。
當(dāng)她拖著疲憊的身體準(zhǔn)備離開時,卻在門口撞上了一個人——她的頂頭上司,那個平日里總是笑瞇瞇、道貌岸然的男人。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氣。
男人那雙平日里藏在金絲眼鏡后的眼睛,此刻正**裸地、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像是在審視一件美麗無比的美品。
冷婷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攫住了她。
她下意識地后退,想要繞開他,手腕卻被一只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攥住。
“冷婷啊,這么晚還在為公司賣力,真是辛苦了?!?br>
男人的聲音油膩而虛偽,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笑容,“走,我送你回去,順便……聊聊你未來的發(fā)展。”
冷婷拼命掙扎,恐懼像冰冷的藤蔓纏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不……不用了,余總,我自己回去就好?!?br>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哀求。
但她的反抗,在男人眼中不過是欲拒還迎的把戲。
接下來的事情,成了一場她不愿回首的噩夢。
在那個狹小的、散發(fā)著霉味的雜物間里,她所有的哭喊、求饒,都被男人粗暴的喘息和惡毒的咒罵所淹沒。
他像一個**,撕碎了她最后的尊嚴(yán),在她最純白的世界里,潑上了最骯臟的墨點,就這樣冷婷首接被**了。
事后,她像個破碎的娃娃,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渾身都在顫抖。
她報了警。
但是,那個男人早有準(zhǔn)備,他使用了防護措施,現(xiàn)場沒有留下任何對她有利的證據(jù)。
更可怕的是,他在這個城市里盤根錯節(jié)的關(guān)系網(wǎng),像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輕易就將她這個渺小個體的所有掙扎都化為泡影。
**的語氣雖然同情,但結(jié)論卻冰冷而無奈:“姑娘,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但沒有證據(jù),我們真的沒辦法?!?br>
希望的火苗,在那一刻徹底熄滅了。
噩夢并未就此結(jié)束。
那個男人得知她竟然敢報警,被徹底激怒了。
他的報復(fù)來得又快又狠。
幾天后的一個黃昏,冷婷在下班的路上,被幾個彪形大漢強行塞進一輛面包車。
她被帶到了一個陰暗潮濕的出租屋,那里,那個男人正叼著煙,冷笑著看著她,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小**,還敢報警?
我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果!”
他吐出一口煙圈,對旁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成了冷婷永世無法擺脫的人間煉獄。
那十幾雙充滿**和暴戾的眼睛,那一張張猙獰扭曲的臉,那一次次將她推向深淵的侵犯……她的靈魂,在那一刻被徹底碾碎、焚燒,只剩下無盡的灰燼。
當(dāng)那群**心滿意足地離開后,她赤身**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
她沒有哭,眼淚早己流干。
心中那片曾經(jīng)生機勃勃的花園,如今只剩下焦土和廢墟。
從那天起,冷婷就死了。
活下來的,只是一個承載著無盡仇恨的軀殼。
她好幾次來到這片海邊,想一頭扎進那深不見底的黑暗里,讓冰冷的海水洗凈她身上的污穢,也結(jié)束這毫無意義的生命。
可每當(dāng)她站在浪濤邊緣,不甘心就像一根毒刺,狠狠扎進她的心臟。
憑什么?
憑什么那些毀了她一生的**,還能心安理得地活在陽光下,享受著他們的榮華富貴?
憑什么她要背負(fù)著這一切,像條狗一樣無聲無息地死去?
不。
她不能死,至少不能這么輕易地死去。
她要復(fù)仇。
可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去對抗那個龐大的、根深蒂固的利益集團?
她甚至連那個男人的面都再也見不到。
仇恨在心中瘋狂滋長,最終扭曲、變形,演變成了一個極端而瘋狂的念頭。
既然無法懲罰那些具體的罪人,那就讓所有男人,為他們的罪行陪葬!
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九死一生尋靈記》,男女主角冷婷冷婷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一滴水520”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夜色如墨,溫柔地吞噬了天邊最后一抹殘霞。海浪不知疲倦地親吻著沙灘,卷起千堆雪白的泡沫,又戀戀不舍地退去,發(fā)出一陣陣低沉而富有節(jié)奏的嗚咽。一個絕美的身影,正赤著雙足,沿著海岸線緩緩獨行。她叫冷婷。一米八的身高,讓她在人群中本就鶴立雞群,此刻在這空曠的海邊,更顯得孤高而挺拔。海風(fēng)撩起她那如黑色瀑布般的長發(fā),發(fā)絲在空中劃出凌厲而優(yōu)美的弧線,又輕柔地拂過她雪白的臉頰。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在朦朧的月色下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