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我找上門。大人看見我，趕緊拉著孩子躲開，嘴里還小聲叮囑：“離那個無賴遠(yuǎn)點，別沾一身晦氣?！?村里的已婚婦女，更是連眼神都不敢跟我對視，遠(yuǎn)遠(yuǎn)看見我的影子，就趕緊轉(zhuǎn)身回家，關(guān)緊房門。
可我非但不覺得羞恥，反而越發(fā)囂張跋扈。
我閑著沒事，就故意在村里晃悠，盯著那些年輕的**，言語輕浮，滿嘴葷話，時不時還故意往人家身邊湊，動手動腳占點**宜?？粗切D人嚇得臉色發(fā)白，敢怒不敢言，看著人家丈夫氣得渾身發(fā)抖，卻因為怕我碰瓷耍賴、報復(fù)家人，只能忍氣吞聲，我心里就說不出的暢快。
我覺得自己就是村里的土皇帝，沒人敢惹，沒人能管，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欺負(fù)誰就欺負(fù)誰。我從來不信什么****，什么天道輪回，那些都是沒用的老實人，用來自我安慰的廢話。
我作惡這么多年，****，欺負(fù)鄉(xiāng)鄰，破壞別人家庭，照樣吃得飽、穿得暖，活得逍遙自在，半點報應(yīng)都沒遇上。我常常對著那些躲著我的村民冷笑，覺得他們都是懦弱的傻子，覺得老天爺根本就是瞎了眼，根本管不到我頭上。
村里的老人常常搖頭嘆氣，私下里說：“王賴狗這么作惡多端，早晚要遭天譴，不得好死。”
這些話傳到我耳朵里，我只當(dāng)是耳旁風(fēng)，甚至還會故意跑到人家家門口罵兩句，發(fā)泄自己的不滿。我天不怕地不怕，不信神，不信鬼，不信報應(yīng)，只信自己的無賴手段。
那天午后，我剛訛了村里一個開車的小伙子兩千塊錢，心里高興，買了一斤散裝白酒，一邊喝一邊往深山里走。山里空氣好，清靜，我喝得暈暈乎乎，一路晃悠，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那棵村里老人都不敢靠近的千年老槐樹下。
這棵老槐樹，樹干粗壯得要好幾個人合抱，枝繁葉茂，遮天蔽日，常年都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村里祖祖輩輩都傳，這棵樹是山神樹，有靈性，不能冒犯，不能**，更不能在樹下撒野。
我喝得醉醺醺的，看著這棵樹，心里滿是不屑。什么山神，什么靈性，全都是騙人的把戲。我這輩子連人都不怕，還怕一棵樹？
我搖搖晃晃地走到樹干前，抬手就對著粗壯的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