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彌留之際，死死盯著我，眼里滿是惡毒的得意。
“毒婦，你斗了一輩子，終究還是輸了。”
“太子根本不是你生的，朕的江山，到底還是留給了朕最?lèi)?ài)的女人！”
看著他回光返照的狂喜，我沒(méi)忍住笑出了聲。
我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湊到他耳邊。
“陛下，您就沒(méi)仔細(xì)看看太子的臉嗎？”
“他長(zhǎng)得既不像你，也不像那個(gè)**。”
“現(xiàn)在的太子，是我和攝政王在你的龍床上懷上的！”
“你的江山，本宮就笑納了。”
皇帝指著我，手指劇烈顫抖，活活氣絕身亡。
01
龍床上那個(gè)行將就木的男人，死死盯著我。
他渾濁的眼睛里，滿是積攢了一輩子的惡毒，還有病態(tài)的得意。
“蘇婉卿，你這個(gè)毒婦。”
他的聲音破得像漏風(fēng)的鼓。
“你跟朕斗了一輩子，終究還是你輸了。”
他枯瘦的手指抬起來(lái)，指向殿外。
“太子，根本不是你生的?！?br>“朕的江山，到底還是留給了朕最?lèi)?ài)的女人！”
一口濁氣喘上來(lái)，他臉上泛起回光返照的潮紅，近乎狂喜。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沒(méi)忍住，低低笑出了聲。
笑聲在死寂的寢殿里，顯得格外清晰。
趙珩臉上的狂喜凝固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你笑什么？”
我緩緩走近，龍涎香混著腐朽的藥味，令人作嘔。
我俯下身，一把掐住他的下巴。
力道之大，讓他本就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
“陛下?！?br>我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像**間的呢喃。
“您就沒(méi)仔細(xì)看看，太子辰兒的臉嗎？”
他的身體僵住了。
我繼續(xù)說(shuō)，每一個(gè)字都像淬了冰的針，扎進(jìn)他心里。
“他長(zhǎng)得，既不像你?！?br>“也不像你的好柔兒?！?br>我能感覺(jué)到，我手下他的下頜骨在劇烈地顫抖。
恐懼，像藤蔓一樣爬上他灰敗的臉。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現(xiàn)在的太子，趙辰?！?br>“是我和攝政王蕭玨，在你這張龍床上懷上的！”
他眼睛瞪得像要裂開(kāi)，眼球上布滿了血絲。
“你……你……”
“你的江山，你的龍椅，你的一切……”
我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宣告我的勝利。
“本宮，就笑納了?！?br>“啊——”
一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