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就常年把鞋子擺得整整齊齊,出門順手就能穿,從來沒想過會有什么不妥。
第一晚睡在這里,沒什么異常,就是格外安靜。靜得離譜,靜得心慌。老小區(qū)臨街,往常樓下總有晚歸的車流聲、路人說話聲、樓道里鄰居關(guān)門的動靜,可這一夜,半點雜音都沒有。連窗外的風(fēng)聲都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東西擋在了外面,屋里只剩我自己的呼吸聲、心跳聲,悶悶地壓在耳邊,讓人莫名胸悶。我翻了個身,心里隱隱覺得不對勁,又說不出哪里奇怪,困意涌上來,終究還是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腳底的涼意凍醒的。不是被子沒蓋好的冷,是一股貼著皮肉的陰寒,順著腳踝往上鉆,哪怕被窩捂得溫?zé)?,也擋不住這股寒氣。我迷迷糊糊睜開眼,天光已經(jīng)透過窗簾縫隙滲進屋里,不算亮,灰蒙蒙的,像裹了一層水霧。我**眼睛下床,腳剛落地,就習(xí)慣性往門口看去,想檢查一眼鞋子,方便洗漱完直接出門買早飯。
那一瞬間,我渾身汗毛唰地全豎了起來。昨晚擺得整整齊齊、鞋頭正對門外的三雙鞋,全都變了模樣。一雙不剩,全部倒扣在地。鞋底朝上,鞋口嚴(yán)嚴(yán)實實貼著冰冷的水泥地面,整整齊齊扣在門檻內(nèi)側(cè),位置絲毫沒亂,間距還是我昨晚擺的那樣規(guī)整,唯獨全部翻了面,像是有人半夜蹲在門口,一雙一雙仔細(xì)扣好的。客廳門窗緊閉,防盜門鎖得死死的,沒有任何被撬動的痕跡,陽臺窗戶關(guān)得嚴(yán)實,插銷牢牢卡緊,屋里只有我一個活人,根本不可能有人進來動我的鞋子。
我第一反應(yīng)是夜里風(fēng)刮的,可立刻就推翻了這個念頭。防盜門密封性極好,門縫窄得塞不進一張薄紙,夜里無風(fēng),就算有風(fēng),也不可能精準(zhǔn)把三雙鞋全部翻面倒扣,還擺得一絲不亂。更不可能只翻鞋子,屋里別的東西紋絲不動,桌椅沒挪位置,行李沒被動過,地面干干凈凈,連一點灰塵痕跡都沒有。我心里發(fā)毛,走過去蹲下來翻看鞋子,鞋底沾著薄薄一層灰白細(xì)灰,不是屋里的塵土,是樓道里那種長期沒人走動、積了很久的冷灰。鞋內(nèi)里冰涼刺骨,潮乎乎的,像是被人放在陰冷風(fēng)口吹了半宿,貼著皮膚一碰,寒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舊鞋擺門口(引陰進門來)》是大神“愛吃草莓酥的艾月”的代表作,抖音熱門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我搬進來的那天,是三月底,倒春寒最黏人的時候。風(fēng)不是刮的,是貼在皮膚上爬,陰冷、潮軟,鉆進衣領(lǐng)袖口,怎么裹衣服都擋不住。房租壓得很低,低得不合常理,中介小哥送我到樓道口,只說了三句話,簽合同、交押金、水電自理,多余半個字的好話都沒有。臨上樓前,他腳步頓在單元鐵門邊上,回頭看了一眼我手里拎著的兩雙通勤鞋,語氣淡得像隨口一提,卻透著說不出的緊繃:夜里鞋別正對大門擺,最好隨手往墻邊踢一踢,亂一點沒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