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花還燦爛。孫振宇說了句什么,她便掩唇嬌笑,那**的姿態(tài)、那黏膩的神情,裴梓樂從未見過。
她悄悄說了什么,然后孫振宇說想玩騎馬游戲,沈映柔的目光便落到了裴梓樂身上。
“梓樂哥哥,你來給孫公子當馬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一會兒,讓孫公子開心開心嘛,你可不要拒絕呀!”
裴梓樂愣住了,他以為她在開玩笑。
但沈映柔的眼神告訴他,她是認真的。那雙眼睛里有討好,有算計,唯獨沒有對他裴梓樂的半分情意。
他還沒來得及拒絕,孫振宇的幾個跟班就一擁而上,把他摁倒在地。
于是便有了眼前這一幕。
“差不多了,孫兄,放他起來吧?!?br>有**概是看裴梓樂的樣子太過狼狽,小聲勸了一句。
孫振宇卻還沒玩夠,他拽著裴梓樂的衣領(lǐng)往后一拉,裴梓樂整個人被他拽得上半身仰起,脖子被衣領(lǐng)勒得喘不過氣來。
孫振宇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裴大秀才,我告訴你,沈映柔昨天在帖子里跟我說,只要我能讓你出丑,她就答應(yīng)做我的女人”。
裴梓樂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猜怎么著?”
孫振宇嘿嘿一笑:“她還真沒騙我。你看看她笑得多開心?!?br>所以,自己就是她接近孫振宇的踏腳石嗎?
裴梓樂的目光再次投向沈映柔,她確實在笑,笑得明媚又燦爛,像是春日里最嬌艷的一朵花??赡嵌浠ǖ紫虏刂裁?,他今天算是徹徹底底地看清楚了。
孫振宇終于從他背上下來了,臨走前還踹了他一腳,把他踹翻在泥水里。
裴梓樂整個人斜躺在泥濘中,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干凈的地方,頭發(fā)上、臉上、衣服上全是黑泥,像一條被人丟棄在路邊的破布。
那群人說說笑笑向著遠處走去。
沈映柔臨去前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人。然后她轉(zhuǎn)過身,快步跟上孫振宇的步伐,再也沒有回頭。
裴梓樂緩緩爬了起來。
天上的云很白,陽光很亮,照在臉上應(yīng)該很暖。但他感覺不到任何溫度,只覺得從骨頭縫里往外冒著寒氣。
他慢慢坐起來,看了一眼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忽然覺得好笑。他確實笑了,笑自己蠢,蠢得無藥可救。
他站起身,腿有些發(fā)軟,膝蓋上的傷滲出血來,混著泥水往下淌。他一瘸一拐地朝自己家的馬車走去,每走一步膝蓋都鉆心地疼。
車夫老周遠遠看見他,驚得從車轅上跳下來,三步并作兩步跑過來:“小公子!您這是怎么了?”
裴梓樂擺擺手,什么都沒說,鉆進車廂里。
車廂里有炭爐,暖意一點點滲進冰冷的身體,卻暖不到心里去。他坐在軟墊上,泥水把墊子浸濕了一**,他渾然不覺。
他閉上眼睛,腦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著今天的畫面。孫振宇騎在他背上的重量,沈映柔嘴角的笑容,周圍人刺耳的哄笑。每一個畫面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著他的心。
他睜開眼,從懷里掏出那支被泥水浸透的步搖。寶石已經(jīng)看不清原來的顏色,泥漿糊在精致的紋路上,像一灘爛泥。
把它扔在一旁,從車里的暗格里翻出紙筆。
馬車還在行駛,路面顛簸,筆尖在紙上歪歪扭扭,但他寫得極其認真。
孫振宇——安國侯府庶子。
劉茂才——戶部劉主事之子。
張遠志——大理寺張寺正之子。
周文斌——國子監(jiān)周博士之子。
……
他一筆一劃地寫下每一個人的名字,每一個欺辱過他的人的名字,連順序都記得清清楚楚。寫完后,他把名單折好,放進袖中,然后靠在車廂壁上,望著車頂出神。
(二)
馬車在裴府門前停下。裴梓樂下了車,門房看見他的模樣,嚇得臉色都變了,慌忙往里面通報。裴梓樂沒有理會,徑直往后院走。
他剛跨進二門,就聽見一聲熟悉的尖叫。
“我的兒!”
他娘親齊氏從正廳里沖出來,看見他的樣子,眼眶瞬間就紅了。
齊氏出身皇商世家,嫁到裴家后一手打理著家里的鋪子產(chǎn)業(yè),平日里雷厲風行,在商場上跟人談生意從不落下風。
可此刻她看著自己的
精彩片段
長篇現(xiàn)代言情《被青梅背刺后,我走上人生巔峰》,男女主角抖音熱門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喵a好多魚”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駕!駕!跑快點兒!”孫振宇揪著裴梓樂的衣領(lǐng),像揪著馬的韁繩,雙腿夾緊他的腰,得意洋洋地吆喝著?!芭徼鳂?,你這馬怎么當?shù)??你倒是快爬呀,還不如我家那騾子!”“哈哈哈,沈姑娘果然是個妙人?!迸徼鳂窂奈聪脒^,自己會以這樣的姿勢趴在地上。泥水浸透了他的衣袍,冰涼刺骨,混著昨夜雨水打濕的泥土,散發(fā)出腐朽的腥氣。他的手掌撐在泥濘里,指甲縫里塞滿了黑泥,膝蓋跪在碎石子上,硌得生疼。而他的背上,騎著一個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