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華,小曼那件事,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過一陣子你就想開了。"
**坤站起來走到我跟前,順手替我攏了攏大衣的領(lǐng)子。
又伸手把我額前散落的碎發(fā)別到耳后。
這些動作他做了二十多年,早已成了肌肉記憶。
可上一世,他就是用這雙手按住我的肩膀,掰開我的嘴,把摻了麝香的湯灌進去。
我躺在值班室地上流血的時候,他看都沒看一眼。
"若華,別難過了。"
"只要你安安分分的,我向你保證,你的位置誰也動不了。"
我猛地偏頭,避開他的手。
胃里一陣陣地犯惡心。
我捂著胸口干嘔了兩聲,另一只手在兜里死死攥著那張孕檢單。
**坤皺了皺眉,伸手要扶我。
"走,我送你去衛(wèi)生院看看。"
話音沒落,桌上的電話響了。
聽筒里傳出林小曼的聲音。
"正坤,我頭好暈,一直想吐……你能過來一趟嗎?"
**坤臉色一變,三步并作兩步?jīng)_到桌前抓起聽筒。
"別慌,你先坐著別動,我馬上到!"
他掛了電話,從我身邊掠過,腳步急得帶起一陣風。
到門口才回頭扔下一句。
"我讓小周陪你回去,有事找她說。"
我轉(zhuǎn)頭時,他已經(jīng)躥下了樓梯。
引擎聲一響,車絕塵而去。
站在指揮部二樓的窗口,我看著那輛吉普車消失在路的盡頭。
值班員小周小跑過來。
"沈組長,指揮長說讓我……"
"不用。"
我擺了擺手。
以前我來指揮部辦完事,送我回去從來都是林小曼的活兒。
"若華,小曼細心,讓她送你我才放心。"
**坤每次都這么說。
結(jié)果那個"細心"的女人,細心到了他的床上。
半年前林小曼突然請了長假。
**坤說她家里出了急事。
原來是被他藏起來養(yǎng)胎去了。
回到家,我攥著那張孕檢單,在客廳的椅子上一直坐到天黑。
腦子里翻來倒去的,全是這二十幾年受過的罪。
為了懷上孩子,什么法子我沒試過?
苦得讓人直掉眼淚的中藥,一碗接一碗地灌。
肚子上被**得沒有一塊好皮。
各路法子試了個遍。
四十歲了,好不容易有了。
可拿著孕檢單的手還沒捂熱,就看見那個場面。
晚上十一點,電話響了。
我拖著發(fā)麻的腿走過去,拿起聽筒。
"若華,你吃了沒?"
**坤的語氣溫柔得不像話,但壓著嗓子,時不時帶著幾聲粗重的喘息。
我攥著聽筒沒說話。
"小曼今晚鬧得厲害,我就不回去了。"
他頓了頓,又壓低了聲音。
"你自己把門鎖好,爐子記得封上,別凍著了。"
"啪。"
我把聽筒摔回去。
手指抖得握不住東西。
他在和林小曼翻云覆雨的間隙,打電話叮囑我鎖門封爐子。
說出來像是笑話,可笑話的主角就是我自己。
我把那張孕檢單撕了。
碎片扔進了灶坑。
火苗舔上來,紙片蜷縮、發(fā)黑、化成灰燼。
就像這二十多年的付出。
我去臥室的柜子里翻出一樣東西。
是省廳半個月前就發(fā)下來的調(diào)令意向表。
調(diào)我去省防汛辦工作。離開柳河縣。離開**坤。
我當時猶豫了,覺得他離不開我。
現(xiàn)在看,是我蠢。
簽名的時候,筆尖戳在紙上,停了三秒。
然后一筆一劃,寫得又重又穩(wěn)。
沈若華。
三個字寫完,我把表折好,放進信封,封了口。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床,門被拍得山響。
"若華!開門!"
是**坤的媽,吳桂芬。
從縣城趕過來的。
一進屋,她掃了一圈,臉就拉下來了。
"正坤跟我說了小曼的事。"
她一**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
"我今天過來,就把話撂這兒。"
我站在灶臺邊上,沒接話。
"若華,當年你嫁過來的時候我就不樂意,你自己心里清楚。"
"韓家三代單傳,你嫁過來二十年,連個蛋都沒下出來。"
"我忍你忍了多少年?"
我手里的水瓢差點掉地上。
吳桂芬根本不看我的臉色,自顧自地往下說。
"小曼那丫頭我見過,嘴甜,手腳勤快,肚子也爭氣。"
"正坤有了后,韓家的香火才算續(xù)上了。"
她終于抬頭看我。
"你呢,識相點,安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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