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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被虐待后,侯府主母的好日子到頭了
我懶得理,沖著門外縮頭縮腦的下人怒吼。
“都瞎了嗎?還不快去請大夫!”
下人們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我小心翼翼地將母親抱了起來。
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主院走。
我本以為花大價錢能讓她圓夢。
沒想到把她送進了火坑。
母親在昏迷中疼得直發(fā)抖,嘴里還在無意識地呢喃。
“楠楠別怕……媽不累……”
楠楠是我在現(xiàn)代的小名。
我的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第二天清晨,母親終于醒了過來。
“媽,你感覺怎么樣?”
她死死盯著我的臉。
“……楠楠?”
我鼻子一酸,握住她的手,輕輕點了點頭。
母親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這個地方不對勁,那個女人不是普通的惡毒,她……她藏了東西……”
我打斷她,“沒關系,咱們一起找到時空機然后回家?!?br>
母親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
門外傳來沈如蘭做作的聲音。
“婆母,兒媳給您請來了欽天監(jiān)的玄清道長!”
“昨**口出妄語,說什么穿越、回家之類的胡話?!?br>
“兒媳擔心您被邪祟附了體,特地請道長來給您驅驅邪。”
我心頭一沉。
門被推開,沈如蘭被丫鬟攙扶著走了進來。
身后跟著一個老道士,手持拂塵,身后還跟著四個抬香案的小道童。
沈如蘭臉色發(fā)白,顯然是在祠堂跪了一夜。
但她的眼睛亮得嚇人。
“侯爺,若是真有邪祟,早些驅除,也是為了婆母好?!?br>
她轉頭對圍觀的下人們嘆了口氣。
“你們也都看到了,老夫人這些日子總說些誰也聽不懂的話?!?br>
“什么手機、充電、回家……我一個做兒媳的,心里怎能不擔憂?”
下人們交頭接耳,紛紛點頭。
“確實……老夫人最近說話怪怪的……”
“我上次聽她說什么外賣,嚇死我了……”
我攥緊了拳頭。
母親是通過腦機接口進來的現(xiàn)代人,平時說話做事,肯定和原主的母親不一樣。
如果讓這個道士當眾驗出什么來。
在這個世界里,那就是“妖邪奪舍”。
處置方式只有一個:當場焚化。
道士伸手就要去摸母親的手腕。
我一掌拍開他的手。
“我母親好好的,誰準你碰她?”
沈如蘭立刻紅了眼眶。
“侯爺!妾身這是一片孝心!”
“婆母若是沒事,驗一驗又何妨?”
“您這樣攔著,倒像是心虛了。”
我冷笑一聲,轉頭盯著那個道士。
“玄清道長,好大的名頭?!?br>
“我記得上個月,城南集市上有個擺攤算命的老道,算姻緣送平安符。”
“那人是不是你?”
玄清道士臉色一僵。
“怎么,你何時成欽天監(jiān)的人了?”
玄清道士漲紅了臉,“你、你胡說!貧道是……”
“是夫人花了五十兩銀子請來的吧?”
我打斷他,看向沈如蘭。
“你連請個道士來糊弄都做不好,還怎么管家?”
沈如蘭臉色鐵青。
“侯爺,妾身是一片好意……”
我冷聲打斷,“你的好意,是當著全府下人的面,給我母親扣一頂妖邪附體的**?”
滿院子鴉雀無聲。
沈如蘭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沒說出話來。
“對牌鑰匙,交出來?!?br>
沈如蘭一臉難以置信,“什么?”
“你請個江湖騙子當欽天監(jiān)國師,這管家的本事,我是真不敢恭維?!?br>
“從今日起,侯府管家權交給婉兒打理?!?br>
“你就在院子里好好養(yǎng)胎吧?!?br>
沈如蘭先是一僵,隨即笑了。
“侯爺英明。妾身管不好家,自然該讓賢?!?br>
她讓丫鬟交出了鑰匙。
然后福了福身,轉身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時,她沒有回頭。
“侯爺,棋才剛開局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