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故事的囚徒。
今早,一切平靜被打破。我習慣性地刷著手機新聞,一條推送彈了出來:“城郊廢棄工廠驚現(xiàn)女尸,警方介入調(diào)查”。我的心跳驟停,手指顫抖著點開鏈接。新聞照片打了馬賽克,但文字描述清晰:受害者是一名年輕女性,頸部有勒痕,死亡時間估計在三天前的午夜,地點正是那座工廠。細節(jié)一字不差——郵件里的預言成真了。我猛地從椅子上站起,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屏幕上的文字像毒蛇一樣咬噬著我的理智:死亡手法、地點、時間,全部吻合。新聞還提到初步調(diào)查顯示現(xiàn)場無指紋痕跡,完美得如同精心設計的藝術品。這不可能!林小雨是我虛構的角色,她不存在于現(xiàn)實世界。我反復核對郵件和新聞,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汗水讓觸控變得黏膩。郵件發(fā)送時間是三天前下午,而新聞說死亡時間是午夜——郵件比死亡還早了幾個小時。這意味著什么?預言?還是有人提前策劃了這一切?
恐慌如潮水般淹沒了我。我沖到窗邊,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讓我瞇起眼。街道上車流如織,行人匆匆,世界照常運轉,但我的內(nèi)心已天翻地覆。我回身盯著電腦屏幕,知乎文章的草稿還開著,光標在標題后閃爍。我該不該發(fā)布它?如果發(fā)了,會不會引來更多麻煩?郵件、新聞、虛構角色——這一切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將我牢牢困住。我強迫自己冷靜,走到廚房倒了杯水,但手抖得厲害,水灑了一地。玻璃杯碎裂的聲音驚醒了我,碎片散落在地板上,反射著陽光,像無數(shù)個尖銳的質問。我蹲下身,撿起一片玻璃,鋒利的邊緣刺痛了手指。血珠滲出,我卻感覺不到疼。林小雨死了,真實地死了,而我的小說成了她的墓志銘。是誰在操控這一切?是那個匿名發(fā)件人嗎?還是……我?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我寫下了**,它就發(fā)生了。我是不是在無意中成了幫兇?
我回到電腦前,手指懸在發(fā)布鍵上。評論區(qū)空蕩蕩的,但我知道,一旦這篇文章公開,風暴就會降臨。我深吸一口氣,點擊了發(fā)布。文章瞬間出現(xiàn)在我的知乎主頁,標題醒目得刺眼。幾秒鐘后,第一條評論彈出:“作者在
精彩片段
何必千薪萬苦的《我筆下的謀殺案成真了》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第一章 不存在的謀殺案我在知乎上敲下那篇文章的標題時,手指還在發(fā)抖,鍵盤的敲擊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段铱赡軞⒘艘粋€不存在的人》——這個標題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刺我的心臟。屏幕的光線映在我蒼白的臉上,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狂跳的心跳,但回憶如潮水般涌來,讓我無法逃避。三天前,那封匿名郵件像幽靈一樣出現(xiàn)在我的收件箱里。標題是“完美謀殺案”,發(fā)件人地址是一串亂碼,沒有任何身份線索。我點開它時,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