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
門鎖沒有響。
他沒有回來。
**章 辦公室易主*占鵲巢
第二天一早，我去公司。
顧氏裝飾在商業(yè)街二樓，三年前只有兩間辦公室，現(xiàn)在擴到了六間。
我推開門的時候，前臺小劉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表情很微妙。
"沈姐，你今天怎么來了？"
"公司我不能來？"
她吞了下口水，低下了頭。
"不是……就是……鄭總說了，讓你這段時間先別過來。"
我沒搭理她，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到了門口，站住了。
門上的名牌換了。
"孟詩瑤，設計總監(jiān)。"
我擰開門。
里面的東西全變了。
我的圖紙架搬走了。
我放在柜子里的設計筆記本不見了。
我電腦盤里三年積攢的工程文件，桌面被清空了。
孟詩瑤坐在我的椅子上，對著一臺新電腦，正在翻看什么。
她抬頭看到我，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
"清寧姐，你怎么來了？"
"我的東西呢？"
"什么東西？"
"我的筆記本，我的圖紙，我的文件。"
她歪了下頭，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阿姨說這些都是公司資產，讓我整理一下歸檔。"
"公司資產？"
"那是我自己的作品，每一張都是我畫的。"
她輕輕地笑了一下。
"姐，你在公司做的東西，當然屬于公司。"
"這是職務成果，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我咬了下嘴唇。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壓低聲音，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見。
"姐，昨晚的飯局你也看到了。"
"這間辦公室，現(xiàn)在是我的。"
"你要是聰明的話，就安安靜靜離開。別鬧，對誰都好。"
門外傳來腳步聲。
婆婆走了進來。
"清寧？"
"你來干什么？不是說了讓你在家歇兩天？"
"歇兩天？"
我看著她。
"是歇兩天，還是以后都別來了？"
婆婆撇了下嘴。
"你別在這里陰陽怪氣的。"
"公司的事有我跟詩瑤，用不著你操心。"
陳姐端著茶水路過門口，看了一眼里面的情況，腳步頓了頓，又若無其事地走了。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一句話。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張屬于我的椅子。
現(xiàn)在坐著別人。
我轉身出了辦公室。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聽見婆婆在身后跟孟詩瑤說話。
"別理她，過兩天就消停了。"
第五章 主臥被強占深夜來電
傍晚，顧霆琛回來了。
他站在玄關，換鞋的動作很慢。
我坐在沙發(fā)上，等了他一整天。
"昨天的事，你怎么看？"
他走到沙發(fā)對面坐下。
沒看我。
"媽說的那些話，她就那個脾氣，你別往心里去。"
"**讓我凈身出戶，讓孟詩瑤代替我，我不該往心里去？"
他搓了下手。
"給我點時間，我去跟她談。"
"你談了三年，談出什么了？"
他不說話了。
我盯著他的側臉。
三年前那個跟我說"以后我來撐"的人。
現(xiàn)在連看我一眼都不敢。
"顧霆琛，你到底有沒有跟孟詩瑤在一起？"
"沒有。"
他答得很快。
"那照片怎么回事？"
"什么照片？"
"她手機里的，你們兩個在酒店門口、在車里的照片。"
他皺了下眉。
"那是公司應酬，媽讓她代你去的。"
"她挽著你的胳膊呢。"
"她自己挽的……我當時在接電話。"
我冷冷看著他。
"你的意思是，全怪她？你一點責任沒有？"
他張了張嘴。
半天蹦出來一句："你信我。"
我信他。
我信了他三年。
晚上九點，婆婆帶著孟詩瑤來了。
提著兩只行李箱。
婆婆徑直走進主臥，開始收拾我的衣服。
一件一件往行李箱里塞。
"媽，你干什么？"
"詩瑤住客房不方便，我讓她住主臥。你先搬到客房去。"
我站在臥室門口。
孟詩瑤就站在我身后。
她什么都沒說。
但那種站法，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她在等我讓位。
"顧霆琛！"
我喊了他的名字。
他從客廳走過來，看到這場面。
站住了。
"媽，是不是太過了……"
"過什么過？"
婆婆頭都沒抬。
"你自己沒本事護住公司，是詩瑤愿意來幫忙，你還嫌委屈她了？"
顧霆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