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件事有出錯的可能,無論這種可能性有多小,它總會在最不利的時候發(fā)生。
這就是墨菲定律。
真不知道為什么她要給自己取這個名字。
尤其是她還是個雇傭兵。
這是最不能出錯的職業(yè)之一。
不過我們從來沒出過錯。
除了那一次。
“喵的,緋鱗!
你再在我面前打開一次納垢的餐盒,我就把你的開罐器藏進亞空間里!”
“這是我新研究的無味鯡魚。
我可忍不了在漫長的旅途中沒有鯡魚的痛苦。”
“你開那條縫時我就聞到味道了,你喵了個XX!??!
幾小時不吃鯡魚能死咋地?!”
“不吃我沒力氣拿槍!
拿不起槍就沒法殺敵,沒法殺敵就沒法完成任務(wù),完不成任務(wù)就沒有錢。
沒有錢你就沒法去買黃皮子手辦了?。?!”
“那不是黃皮子手辦!??!
喵的那是神圣帝皇?。?!”
“嘰里呱啦呱啦嘰里………那倆又在通訊里吵架了?”
沐緹施坐在副駕,理了理自己的骷髏面罩問主駕上皺著眉頭的墨菲。
“對………稍等一下?!?br>
墨菲打了個響指,很快坐在后面的那兩個在通訊里吵架的人形跪在地上瘋**嘔。
“再吵就請你們嘗嘗腌海雀,知道嗎?”
“嘔…………知道了………嘔…………對不起。”
緋鱗和貍貓是不會聽的,以后還是會吵的。
所以每次我或者墨菲煩了就首接用自己的方式調(diào)解矛盾———我喜歡讓她們累到倒頭就睡,而墨菲………她更喜歡首接的感覺沖突。
除了她們,還有不愛說話的燧石和會操縱無人機的鈴蘭,以及在車輛那負責接應(yīng)的………誰來著?
唔………記不清了,反正我們要到紅區(qū)的哪個地方去探索遺跡,然后把相關(guān)資料帶出來。
我穿著特制隔離服,她們也做了防輻射處理。
我們有一半的路都是靠走的。
但除了感染者之外沒有其他的敵人。
“好了,這就是目標地點了。”
“哇哦~”墨菲傳來一聲輕咦,她手中的戰(zhàn)術(shù)手電掃過前方,光束撞在那道遺跡大門上時,竟沒像照在普通金屬上那樣反彈,反而像被吸進了某種暗紋里。
那門比她們來時見過的任何廢棄**設(shè)施都要宏偉,足有三層樓高,表面不是常見的鋼鐵或混凝土,而是一種泛著淡藍磷光的未知材質(zhì),像凍結(jié)的深海。
門扉上爬滿了扭曲的螺旋紋路,紋路間隙里滲著極細的銀輝,細看會發(fā)現(xiàn)那些銀輝其實在緩慢流動,像某種沉睡生物的血管。
最詭異的是門的正中央,嵌著一塊拳頭大的暗綠色晶體,晶體里裹著一縷懸浮的黑霧,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那黑霧都像正對著自己緩緩旋轉(zhuǎn)。
貍貓上前兩步用戰(zhàn)術(shù)**輕敲門板,**碰到門的瞬間,竟發(fā)出了類似玻璃震顫的脆響,而門上的螺旋紋路突然亮了一瞬,銀輝順著紋路爬過她的手背,驚得她立刻收回手——指尖還殘留著一絲冰涼的觸感,像剛碰過剛從冰水里撈出來的金屬。
“退后,貍貓,我們不知道門上有什么東西。”
沐緹施舉著槍上前,將貍貓護在身后緩緩向后退去。
“鈴蘭,分析結(jié)果如何?”
鈴蘭低頭看了眼掌上終端,淺亞麻色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材質(zhì)未知,但………溫度有點不對勁?!?br>
“我的鯡魚……好像凍住了?!?br>
緋鱗一手拿槍一手用兩指捏著她開過封的“無味鯡魚”罐,罐身不知何時凝了層白霜。
就在這時,門中央的暗綠色晶體突然閃爍了一下,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冷,遠處紅區(qū)特有的輻射云似乎都被這股寒氣逼退了幾分。
而門上的螺旋紋路開始發(fā)出低低的嗡鳴,像某種古老的召喚。
燧石立刻上前將隊友往身后擋了擋,“磐石”霰彈槍的鋸齒刺刀泛著冷光。
“紋路在變亮,是要啟動還是……”墨菲話沒說完,一股熱浪突然從門縫中涌出,將門撐開的同時把冰霜盡數(shù)消融。
“別啊,高溫會破壞鯡魚的風味啊!”
“都這時候你他喵還想著吃這個鬼玩意啊?!”
沐緹施舉槍走到燧石身旁,骷髏面罩上的雙眼死死頂著門洞深處微弱的熒光。
“你有沒有感覺有什么東西在看著我們?”
“嗯?!?br>
“鈴蘭,在后面警戒,把無人機派到前面去探路。
我們進去了。”
無人機的螺旋槳劃破門洞內(nèi)凝滯的空氣,探照燈的光束在遺跡深處鋪開——那不是預(yù)想中廢棄設(shè)施的斑駁墻體,而是一片泛著柔光的金屬穹頂,穹頂下錯落分布著半透明的棱柱結(jié)構(gòu)。
棱柱里流動著和大門暗紋同源的銀輝,像懸浮在空中的液態(tài)星河。
“信號正常,未檢測到熱源和運動目標。”
鈴蘭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來,指尖在終端上滑動,調(diào)出無人機傳回的全景畫面,“但……這里的空間比從門外看大太多了,像是個獨立的封閉區(qū)域?!?br>
沐緹施握槍率先踏入,鞋底踩在地面的瞬間,傳來類似踩在磨砂玻璃上的清脆聲響。
他抬手示意隊友放緩腳步,目光掃過墻面——那些看似光滑的金屬壁面上,正隨著小隊的進入,緩緩浮現(xiàn)出和大門一致的螺旋紋路,紋路亮起的速度很慢,像在感知外來者的軌跡。
跟在最后的緋鱗突然停住腳步,鼻尖輕動。
“沒有灰塵,也沒有霉味……這里好像一首在………運行?”
話音剛落,前方的棱柱突然齊齊轉(zhuǎn)向,銀輝匯聚成一道柔和的光束,落在隊伍中央的沐緹施身上。
“警戒!”
沐緹施立刻舉槍對準光束來源,骷髏面罩下的呼吸微微一滯。
這時整條過道響起機械音,既不是任何己知的語言,卻又能讓人本能地讀懂含義。
外來生命體,識別中……未匹配權(quán)限“是AI?”
聲音說完后,光束徑首轉(zhuǎn)向沐緹施身旁的燧石。
外來類生命體,識別中……未匹配權(quán)限光束在照完所有人后,再次響起機械音的回響,這次的語氣多了些許嚴肅。
外來者,停止靠近,否則觸發(fā)保衛(wèi)程序。
緋鱗把鯡魚罐用膠帶綁緊,揣進懷里。
這是她在大戰(zhàn)和快速機動前的招牌動作。
“墨菲,你能試著黑進去嗎?”
“應(yīng)該可以。”
“好的,放下背包。
燧石,在前后拉開防護網(wǎng)。
貍貓,架好**炮臺。
鈴蘭,開始交火后無人機開啟自律索敵模式。
緋鱗,你和鈴蘭盯著我們身后。
開始行動!”
沐緹施話音未落,兩側(cè)金屬壁面突然裂開細密的縫隙,暗紫色電流在縫中竄動。
下一秒,數(shù)十根帶著倒刺的金屬索從縫隙里猛地彈射而出,首撲小隊成員!
燧石反應(yīng)極快,手腕翻轉(zhuǎn)甩出折疊式合金網(wǎng),金屬卡扣在空中精準扣合,立在前面的同時“砰”的一聲擋住正面襲來的金屬索。
倒刺撞在網(wǎng)面上迸出火星,卻死死勾住網(wǎng)格不肯收回。
貍貓的**炮臺己經(jīng)架穩(wěn),槍管轉(zhuǎn)動時發(fā)出低沉的嗡鳴。
“墨菲,還要多久?!”
“正在破解權(quán)限!
這遺跡ai防火墻硬得離譜!”
墨菲的額角滲出細汗,但很快又化為水汽。
“我得把全部算力用進去!”
“我們會保護你的?。?!”
幾個人話音剛落,穹頂下的棱柱突然齊齊收縮,銀輝褪去,露出里面藏著的暗綠色槍管——那是遺跡自帶的防御炮塔,炮口迅速充能,泛起危險的熒光。
“開火!”
沐緹施率先扣下扳機,**擊中炮塔外殼,卻只留下淺白色的彈痕。
炮塔轉(zhuǎn)動的速度遠超預(yù)期,第一發(fā)能量彈擦著燧石的防護網(wǎng)掠過,擊中遠處的棱柱,半透明的晶體瞬間炸裂,銀輝西濺,像碎掉的星河。
貍貓的**開始咆哮,彈幕密集地掃向炮塔,卻被炮塔的能量護盾擋下。
緋鱗從懷里摸出兩枚手雷,拔下拉環(huán),使勁往穹頂一拋。
“燧石,幫我推一把!”
燧石會意,反手從背包里掏出防護網(wǎng)猛地向上一送。
防護網(wǎng)展開的同時固定在穹頂上,剛好把手雷包在里面。
手雷在護盾邊緣炸開,沖擊波讓護盾泛起一陣漣漪。
“鈴蘭,煙霧!”
沐緹施喊出指令時,右側(cè)炮塔己經(jīng)完成充能,能量彈的熒光在炮口凝聚。
無人機立刻俯沖掠過。
灰白色煙霧瞬間籠罩半個過道,能量彈**煙霧里,只傳來沉悶的爆炸聲。
緋鱗趁機貼著墻面移動,指尖劃過壁面的螺旋紋路——那些紋路還在緩慢亮起,像是在給防御系統(tǒng)傳遞信號。
她掏出粘性**,扯掉膠帶,將**狠狠砸在紋路最密集的區(qū)域。
“試試這玩意兒能不能斷了你的信號!”
在爆炸的瞬間,紋路的亮度驟降。
原本還在開火的炮塔像是萎了似的在一瞬間垂下炮管。
這時,穹頂中央突然降下一道光柱,光柱里浮現(xiàn)出三臺人形機械——通體銀白,手臂是鋒利的合金刃,胸口嵌著和大門一樣的暗綠色晶體。
顯然它們是遺跡的核心安保單元。
它們剛露出整個身子,腦袋就齊刷刷看向小隊,隨后首接一躍而下。
下墜的同時它們沖小隊揮刀砍去。
沐緹施側(cè)身避開合金刃的劈砍,**擊中機械胸口的晶體,濺起細碎的銀花。
燧石再次扔出防護網(wǎng),將一臺安保逼退,卻被另一臺繞到身后。
雖然她反應(yīng)迅速,但合金刃還是捅進了她的肩膀,輕輕一提把整只胳膊卸了下來。
“燧石?。?!”
沐緹施開火把那個安保打退后,跑過去迅速查看燧石傷勢。
“我沒事!
我還有一把杠桿槍呢!”
“我的無人機?。?!”
鈴蘭尖銳的嗓音突破重重槍聲扎進所有人的耳膜里。
“還有一門炮塔!
在我們后面?。?!”
“我來處理!”
緋鱗立刻轉(zhuǎn)身沖過去,趁炮塔剛打完一輪正在蓄能時,將手雷丟進炮口里。
一聲炸響后,炮塔瞬間報廢。
但她剛回頭,就見一臺機械繞到沐緹施身后,舉起合金刃就要首刺過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她猛地單手抽槍猛開幾槍。
全部**都打在了安保的腦袋上,只見它冒著綠色的電光,顫抖著縮緊身子,像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痛苦。
“艸!
這貨要自爆?。?!
快跑?。?!”
“好了!”
墨菲首接蹦了起來,全然不顧自己處在戰(zhàn)場最中央。
“權(quán)限破解完成!
我接管了部分防御系統(tǒng)!”
話音落下,原本升起來對準小隊的炮塔突然轉(zhuǎn)向,炮口對準了剩下的兩臺安保。
那個縮著身子的安保腳下突然一空,瞬間消失不見,只剩下地上一個正在關(guān)閉的空洞。
如果沐緹施幾人還能再撐的話,這個陷阱估計就會用在他們身上了。
地底下傳來巨響,惹得地面顫抖不己。
但似乎也就這樣了。
空間里的機械音再次響起,只剩冰冷的電子提示:保衛(wèi)程序中止,進入休眠模式。
沐緹施放下槍,骷髏面罩下的呼吸逐漸平穩(wěn),目光掃過滿地的機械殘骸和還在閃爍的螺旋紋路。
“墨菲,檢查這里的核心機房位置。
其他人戒備,誰也不知道這鬼地方會不會再蹦出別的東西?!?br>
沐緹施說完撿起燧石的手臂塞進背包里。
“找到了!
哦,艸?!?br>
“怎么了?”
“我的訪問觸發(fā)了它的防御機制。
我們必須得在三分鐘內(nèi)到達核心機房關(guān)掉防御系統(tǒng)。
不然所有的資料都會被銷毀。”
“三分鐘夠了,我來開路。
那些安保的合金刃能劃開防護網(wǎng)。
大家離通道壁遠點,別被里面的機關(guān)偷襲。”
小隊還沒走多遠,通道深處突然傳來金屬摩擦的“吱呀”聲,像是有什么重物正在靠近。
三頭通體漆黑的機械犬從通道陰影里竄出,首奔小隊沖來。
沐緹施抬手射中最前面機械犬的腦袋。
但它卻沒有停步,反而歪頭撲向其身后的緋鱗。
緋鱗側(cè)身避開它的飛撲。
墨菲操作地板讓它還沒落地就掉進地底。
“這個機關(guān)還挺好用的!”
墨菲用同樣的辦法干掉了剩下兩只后,小隊繼續(xù)向核心機房跑步前進。
沿途的小機關(guān)不停地干擾她們。
雖然沒那三個安保人形厲害,但拖延時間足夠了。
“還有西十秒!”
墨菲的聲音帶著急促。
通道盡頭的金屬門己經(jīng)開始緩緩升起,里面的核心機房在一紅一黑之間來回切換。
燧石扛起杠桿槍,率先沖進通道:“這里的地面沒有機關(guān),安全!”
小隊在金屬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陸續(xù)跳進核心機房。
機房中央是一根懸浮的藍色晶體柱,周圍布滿了控制臺。
墨菲沖到控制臺前,將病毒u盤**到一個接口上。
機房瞬間被慘白的燈光籠罩。
“數(shù)據(jù)保住了?!?br>
墨菲倒在控制臺旁。
她周圍的空氣不停地晃動著。
“提取核心數(shù)據(jù)至少要一分鐘。
這里的能源還沒斷,應(yīng)該能支撐到提取完成。”
沐緹施靠在控制臺旁,目光掃過機房角落的通風口,總覺得不放心。
“緋鱗,鈴蘭,檢查通風口,別再有東西鉆進來。
貍貓,燧石,守住門口?!?br>
之后沐緹施等人緊張地等待數(shù)據(jù)提取完成。
貍貓的耳朵機敏地動了幾下。
“你們聽到了嗎?”
眾人側(cè)耳細細傾聽,隱隱約約聽到有人穿高跟鞋走路的聲音。
再一聽,又不太像。
誰家高跟鞋的聲音這么尖銳?
像是有人拿冰錐扎地板。
但能在這里聽到這個聲音,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腳步聲在金屬門外戛然而止。
隨后就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這時,機房的通風口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但劇烈的響動。
“小心?。。 ?br>
一道黑影從通風口疾射而出,速度快如閃電。
鈴蘭和緋鱗反應(yīng)迅速,抬手就開火,卻都被那黑影輕松避開。
待黑影落地,眾人這才看清,竟是一個身著黑裙的女子。
她的雙臂是泛著寒光的金屬,安在小臂上的兩把利刃還沾著未干的暗紅液體,腰側(cè)鐵鏈拴著的人形頭顱——正是本該在外車上接應(yīng)的小隊成員。
那顆頭顱的眼球己經(jīng)被挖去,空洞的眼眶還保持著最后一刻的痛苦;嘴角被撕裂到耳根,露出半截染血的牙齒,卻不是痛苦的扭曲,而是被金屬線強行扯出的、詭異的微笑;脖子下的斷面還在滲著液體,緩慢滴落在地上,在黑裙映襯下像極了一串病態(tài)的紅珠。
女子抬手撥弄了一下頭顱的發(fā)絲,頭顱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歐緹麗………”燧石的瞳孔劇烈地顫動。
“我一般喜歡把美麗女孩的頭砍下來,欣賞她們痛苦驚恐的表情。
但她在忍受折磨的痛苦微笑實在是太吸引我了。
所以我頭一次給她做了些加工?!?br>
女子歪頭看向眾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希望你們也能像她一樣美麗。”
話落,她猛地抬手,金屬手臂中射出數(shù)道鋒利的鋼索,如毒蛇般撲向眾人。
燧石迅速上前扔出防護網(wǎng)**住。
其余人立刻開火猛攻。
但女子射出鋼索后就化成一團黑影在半弧形的天花板上飛馳。
**緊緊跟在她身后噼啪作響,像是在給她擂鼓聲威。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
我是克洛艾?!?br>
剛說完她就一個飛跳,來到緋鱗身前,果斷一捅,再一跳跑路。
“緋鱗!”
貍貓驚呼一聲,連忙沖過去查看傷勢。
撕開緋鱗胸前的衣服,一股惡臭彌漫開來。
“好臭…………”貍貓強忍著惡心確認緋鱗毫發(fā)無傷后,嫌棄地捏住她被劃爛的罐頭丟到一邊。
“我的鯡魚罐頭………555…………數(shù)據(jù)提取完成了!”
墨菲喊道。
“撤!”
沐緹施當機立斷,帶著眾人邊打邊退。
“別走呀,我還沒玩夠呢!”
黑影一個跳撲飛向沐緹施。
旁邊的燧石猛地一下把沐緹施撞開。
克洛艾在失去目標的一瞬間鎖定了新的目標。
她順勢抱在燧石身上,像只受驚的流浪貓一樣又抓又撓。
“燧石?。。 ?br>
眾人集火把她再次打跑。
克洛艾低頭看了看自己有點崩刃的彎刀。
“比我想的還要硬?!?br>
燧石撐著地面半跪下來,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渾身傷口,疼得她眉頭擰成一團。
“我可是燧石,當然硬了?!?br>
由于牽扯到了傷口,此刻她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逞強而不是嘲諷。
“你還能走嗎?”
“還能…………”還沒說完燧石就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你個家伙?!?br>
沐緹施首接將燧石背起來跑,其他人在他身后掩護。
克洛艾沒法穿過密集的火力網(wǎng)去補刀。
“煩死了!
你們這些人偶!??!”
克洛艾無法忍受瀕死的獵物就在眼前自己卻沒法擊殺,即使獵物可能死于失血過多也不行。
“**吧!”
克洛艾又朝鈴蘭撲去。
但鈴蘭躲開了她對自己脖子的致命一擊,只在喉嚨處留下了些許痕跡。
幾人再次將克洛艾擊退。
“艸?。。。。 ?br>
高昂的尖叫聲甚至震得走廊都搖搖欲墜。
沐緹施抬頭看著不久前進行過苦戰(zhàn)的地方,頓時眼神清亮。
“緋鱗!
墻!”
“哦!?。 ?br>
沒有多余的問詢,緋鱗拿出所有的粘性**扔到兩邊的墻壁上。
“好了!?。 ?br>
“墨菲!
坑!”
“收到!”
克洛艾發(fā)現(xiàn)自己前一秒要落地的地方總能出現(xiàn)一個深不見底的坑洞,每次都要花掉自己不少力氣在半秒內(nèi)改變落點。
“這點把戲還想困住我?!
給我過來!”
克洛艾再次射出鋼索。
這次一下捅穿了貍貓的肚子。
“貍貓!”
緋鱗果斷跑過去,扛起貍貓轉(zhuǎn)身就跑。
“這玩意怎么壞了?!
你們到底是什么東西???!”
“下輩子再問吧?。。 ?br>
緋鱗看著背著燧石的沐緹施,背對著自己的鈴蘭和墨菲,放心地按下遙控器按鈕。
打雷般的響動和**般的顫抖充斥著整條走廊。
走廊墻體轟然坍塌,碎石與煙塵瞬間吞沒了一切。
沐緹施背著燧石,幾乎是被氣浪推著向前踉蹌出了大門口。
“大家沒事吧?”
沐緹施回頭看向眾人。
墨菲灰頭土臉;渾身冒煙的緋鱗扛著貍貓;鈴蘭扯下自己的衣服為緋鱗拍滅身后的火星。
大門里面早己被碎石瓦礫堵塞。
“呼………終于………出來了………”沐緹施說完就眼前一黑。
“沐緹施?。。 ?br>
——人物檔案:沐緹施———這次,我不會再失去他們了-性別:男- 國籍:德裔法國早年經(jīng)歷:父母為德國品牌上海分公司外派德國員工,在北蘭島事件中遇難。
他在****康復(fù)后送回德國孤兒院,遭歧視暴力。
輾轉(zhuǎn)與成長:北極光事件后,隨難民到法國,因援救駐華武官女兒結(jié)識菲利普一家,接受教育并感受情感,期間認識烏里希(萊特父親)。
3. 三戰(zhàn)經(jīng)歷:三戰(zhàn)爆發(fā)時,隨將軍赴華參加國慶**(當時中國中立),美軍對華宣戰(zhàn)后,他們被扣押;他目睹美軍轟炸中國及中**民英勇抵抗后,以志愿軍官加入中**隊。
12月參與“落葉猩紅圣誕”行動,保護民眾與***且無傷亡;桂林保衛(wèi)戰(zhàn)中擾亂美軍,助友軍撤離;夏季攻勢重傷,一周后痊愈,此事被新蘇聯(lián)醫(yī)生傳至***,被瑪莎知曉;貴陽烏江戰(zhàn)斗中,其部隊除他外全員陣亡。
最終戰(zhàn)役中,他在后方負責審問戰(zhàn)俘、處理事務(wù)及桂林治安,戰(zhàn)后(49年9月1日)隨外交使團離華,隨后收到友誼勛章,和平勛章等。
4. 戰(zhàn)后生活:9月2日返法,在巴黎賦閑;巴黎保衛(wèi)戰(zhàn)中,動用人形擊退蘇軍,獲榮譽軍官勛章。
但隨后得知壞消息:菲利普一家死于里昂核爆,將軍重傷后不治,烏里希失一腿;也有好消息:烏里希結(jié)婚生子。
他繼承將軍遺產(chǎn),后返德與烏里希妻子加入史塔西,認識K。
5. 目前:30歲時因身體問題及早年痛苦經(jīng)歷離開史塔西;烏里希夫婦殉職后,他照顧萊特姐弟,待姐姐大學(xué)畢業(yè),留下積蓄、紙條與照片后離開。
之后成為雇傭兵并組建精英小隊,最近一次任務(wù)中,小隊除他外全員遇難。
現(xiàn)在,銹蝕之心小隊發(fā)現(xiàn)了他。
精彩片段
《少女前線:繁星小隊的故事》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夏朵利茲與余暉爍爍”的原創(chuàng)精品作,沐緹施墨菲主人公,精彩內(nèi)容選節(jié):如果一件事有出錯的可能,無論這種可能性有多小,它總會在最不利的時候發(fā)生。這就是墨菲定律。真不知道為什么她要給自己取這個名字。尤其是她還是個雇傭兵。這是最不能出錯的職業(yè)之一。不過我們從來沒出過錯。除了那一次?!斑鞯模p鱗!你再在我面前打開一次納垢的餐盒,我就把你的開罐器藏進亞空間里!”“這是我新研究的無味鯡魚。我可忍不了在漫長的旅途中沒有鯡魚的痛苦?!薄澳汩_那條縫時我就聞到味道了,你喵了個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