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 年 2 月 21 日，凡爾登前線的雨己經(jīng)下了三天。

讓?勒梅爾蜷縮在戰(zhàn)壕的角落，破軍靴深深陷進黑色的爛泥里，冰冷的雨水順著戰(zhàn)壕壁滑下來，滴在他的軍帽上，發(fā)出 “嗒嗒” 的輕響。

他把勒貝爾 M1886 **抱在懷里，木質(zhì)槍托被汗水和雨水浸得發(fā)潮，槍身的黃銅部件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 這把槍是他從里爾出發(fā)時，母親托鐵匠鋪的鄰居幫忙打磨過的，槍托內(nèi)側(cè)還刻著妹妹瑪格麗特的小名 “瑪吉”。

“勒梅爾！

分面包了！”

戰(zhàn)壕另一頭傳來炊事兵的吆喝聲，讓?勒梅爾掙扎著站起來，踉蹌了兩步才穩(wěn)住身形。

連續(xù)三天的陣地堅守讓他疲憊不堪，眼皮重得像灌了鉛，胃里空空的，只有昨天喝的野菜湯在翻涌。

他跟著其他戰(zhàn)友排隊，接過一小塊黑面包 —— 硬得能硌掉牙，上面還沾著幾粒沙子，但在這前線，己經(jīng)是難得的食物。

“勒梅爾下士，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歇會兒？”

旁邊的新兵皮埃爾遞過來半塊餅干，這是他從家里帶來的，一首舍不得吃。

皮埃爾才十八歲，臉上還帶著稚氣，眼睛里卻滿是對戰(zhàn)爭的恐懼，他的父母在里爾的轟炸中去世了，參軍只是為了 “找個地方活下去”。

讓?勒梅爾搖了搖頭，把餅干推了回去：“你自己吃，我還撐得住。”

他咬了一口黑面包，粗糙的面包渣刮得喉嚨生疼，卻還是強迫自己咽下去 —— 他得保持體力，至少要活到能給母親和妹妹寄信的那天。

三個月前，他離開里爾的時候，母親紅著眼眶把一個布包塞進他手里，里面是幾件換洗衣物和最后一塊法郎，還有一張瑪格麗特畫的畫 —— 畫上是他們家的小院子，院子里種著母親最喜歡的向日葵。

“讓，一定要活著回來，瑪吉還等著聽你講前線的故事呢?！?br>
母親的話還在耳邊回響，可他知道，前線沒有故事，只有沒完沒了的死亡。

未婚妻瑪麗的離開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最軟的地方。

那個曾經(jīng)在里爾的街頭，笑著說要和他一起種向日葵的姑娘，最終還是跟著一個**富商離開了，只留下一張紙條：“我不想在戰(zhàn)火里等一個窮光蛋?！?br>
剛開始他還會生氣，會難過，可到了凡爾登，看到身邊的戰(zhàn)友一個個倒下，他突然覺得，瑪麗的選擇或許是對的 —— 至少她能在沒有炮火的地方活下去。

“轟??！”

一聲巨響打斷了讓?勒梅爾的思緒，德軍的炮彈落在不遠處的戰(zhàn)壕里，泥土和碎石濺了他一身。

戰(zhàn)友們瞬間臥倒，尖叫聲、哭喊聲和炮彈的呼嘯聲混在一起，像一首絕望的交響曲。

讓?勒梅爾緊緊抱著**，趴在泥濘里，感覺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 這己經(jīng)是今天德軍的第五次炮擊了，他們的防線快要撐不住了。

“全體士兵注意！”

指揮官杜邦上校的聲音透過傳令兵傳到每個戰(zhàn)壕，“德軍即將發(fā)起沖鋒，所有人做好戰(zhàn)斗準備！

為了法國！

為了我們的家鄉(xiāng)！”

讓?勒梅爾深吸一口氣，擦掉臉上的泥水，舉起**瞄準前方的德軍陣地。

他能看到遠處德軍士兵的身影在戰(zhàn)壕里移動，鋼盔的反光在雨幕中一閃一閃，像死神的眼睛。

皮埃爾蹲在他旁邊，雙手不停地發(fā)抖，**的準星都在晃動。

“別慌，皮埃爾?！?br>
讓?勒梅爾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盡量平穩(wěn)，“瞄準敵人的胸口，扣扳機的時候別猶豫，記住，你不是在**，是在活下去?！?br>
皮埃爾點了點頭，卻還是止不住地發(fā)抖。

讓?勒梅爾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 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又怎么能給別人信心？

很快，德軍的沖鋒號響了起來，尖銳的聲音刺破雨幕。

成千上萬的德軍士兵從戰(zhàn)壕里沖出來，像潮水一樣朝著法軍的陣地涌來，他們的吶喊聲震耳欲聾，讓人不寒而栗。

“開火！”

杜邦上校的命令下達，法軍的**和**同時響起，**像雨點一樣射向德軍士兵。

讓?勒梅爾扣下扳機，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擊中目標，只知道機械地裝彈、瞄準、射擊，手臂因為后坐力而發(fā)麻。

德軍的沖鋒一波接著一波，法軍的傷亡越來越大。

讓?勒梅爾看到身邊的戰(zhàn)友一個個倒下，有的被**擊中胸口，有的被炮彈炸成碎片，鮮血染紅了戰(zhàn)壕里的泥濘，散發(fā)出刺鼻的腥味。

他的心里沒有恐懼，只有麻木 —— 這就是戰(zhàn)爭，要么**，要么被殺。

突然，一顆**擊中了讓?勒梅爾的肩膀，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黑，**掉在了地上。

他掙扎著想要撿起槍，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不了，鮮血從傷口里涌出來，很快就染紅了他的軍裝。

“勒梅爾下士！”

皮埃爾沖過來，想要把他拖到戰(zhàn)壕后面，“你堅持住，軍醫(yī)馬上就來！”

“別管我，皮埃爾！”

讓?勒梅爾推開他，“快回去戰(zhàn)斗，不然我們都得死！”

就在這時，一顆炮彈落在了他們身邊，巨大的沖擊波把讓?勒梅爾和皮埃爾都掀飛了。

讓?勒梅爾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在空中飛了一會兒，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耳邊傳來皮埃爾的慘叫聲，還有德軍士兵的吶喊聲。

他努力睜開眼睛，看到德軍士兵己經(jīng)突破了法軍的防線，正在戰(zhàn)壕里**幸存的法軍士兵。

皮埃爾倒在不遠處的泥地里，胸口插著一把刺刀，眼睛還睜著，滿是不甘和恐懼。

讓?勒梅爾的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憤怒和不甘 —— 他還沒有給母親和妹妹寄信，還沒有看到瑪格麗特畫里的向日葵開花，還沒有保護好皮埃爾，怎么能就這么死了？

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想要撿起地上的**，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指己經(jīng)不聽使喚了。

視線越來越模糊，最后映入眼簾的，是德軍士兵的鋼盔，還有天空中飄落的雨水，冰冷而絕望。

“瑪吉…… 對不起……”讓?勒梅爾的意識沉入黑暗，身體漸漸失去了溫度。

不知過了多久，讓?勒梅爾突然感覺到一絲溫暖，像是躺在家里的床上，母親在給他蓋被子。

他緩緩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純白的空間里，沒有天空，沒有地面，沒有聲音，只有無邊無際的白色，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我…… 沒死？”

讓?勒梅爾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肩膀 —— 傷口不見了，軍裝干干凈凈，沒有一點血跡和泥水，仿佛剛才在凡爾登的戰(zhàn)斗只是一場噩夢。

他站起身，西處張望，卻看不到任何人影，只有一張銀色的金屬桌放在空間中央，桌上放著一部黑色的翻蓋手機。

他猶豫了一下，走過去拿起手機。

手機很輕，外殼是光滑的金屬材質(zhì)，沒有任何 logo。

他按下開機鍵，屏幕亮了起來，上面顯示著幾行白色的文字：宿主：讓?勒梅爾當(dāng)前世界：第一次****（1916 年凡爾登戰(zhàn)役）當(dāng)前狀態(tài)：瀕死回溯觸發(fā)核心規(guī)則：1. 當(dāng)宿主遭遇必死絕境時，可觸發(fā)時間回溯，回溯至該場戰(zhàn)斗開戰(zhàn)前 10 分鐘；2. 回溯后宿主保留完整記憶，與宿主有肢體接觸或 1 分鐘以上語言交流的 “關(guān)聯(lián)者”，保留模糊記憶碎片；3. 每次回溯需消耗 “生命印記”，首次回溯免費，后續(xù)回溯需通過改變戰(zhàn)場走向獲取 “生命印記”。

讓?勒梅爾盯著屏幕上的文字，大腦一片空白。

回溯？

宿主？

生命印記？

這些陌生的詞匯讓他頭暈?zāi)垦＃踔灵_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傷勢太重，出現(xiàn)了幻覺。

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劇烈的疼痛讓他清醒過來 —— 這不是幻覺，這是真實的。

他真的獲得了回溯時間的能力，真的有機會重新回到戰(zhàn)斗開始前，拯救皮埃爾，拯救那些死去的戰(zhàn)友。

“皮埃爾……” 讓?勒梅爾喃喃自語，腦海里浮現(xiàn)出皮埃爾倒在泥地里的畫面，眼睛里滿是不甘和恐懼，“我要救他，我一定要救他！”

他點開手機屏幕上的 “回溯確認” 按鈕，屏幕上彈出一行提示：“即將回溯至凡爾登戰(zhàn)役沖鋒前 10 分鐘，是否確認？”

讓?勒梅爾沒有絲毫猶豫，按下了 “確認” 鍵。

白光閃過，他的意識再次陷入黑暗。

“勒梅爾！

分面包了！”

熟悉的吆喝聲在耳邊響起，讓?勒梅爾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戰(zhàn)壕里熟悉的泥濘，耳邊是德軍炮彈呼嘯的聲音，還有戰(zhàn)友們的交談聲 —— 他回來了，真的回到了沖鋒前 10 分鐘。

他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沒有傷口，軍裝雖然沾滿了泥水，卻完好無損。

皮埃爾就站在他旁邊，手里拿著半塊餅干，臉上滿是稚氣和恐懼，和他記憶里的一模一樣。

“皮埃爾！”

讓?勒梅爾激動地抓住他的胳膊，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你還活著！

太好了，你還活著！”

皮埃爾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疑惑地看著他：“勒梅爾下士，你怎么了？

我一首都活著啊，是不是太累了？”

讓?勒梅爾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他松開皮埃爾的胳膊，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自己的情緒：“沒什么，我只是…… 只是太高興了。

皮埃爾，聽我說，等會兒德軍沖鋒的時候，你一定要跟在我后面，我讓你臥倒你就臥倒，讓你開槍你再開槍，知道嗎？”

皮埃爾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困惑，好像在回憶什么：“下士，我…… 我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句話？”

讓?勒梅爾心里一喜 —— 模糊記憶碎片起效了！

雖然皮埃爾不記得具體的事情，但潛意識里己經(jīng)有了印象。

“別管那么多，照我說的做，相信我，我們一定能活下來?！?br>
皮埃爾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讓?勒梅爾堅定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好，下士，我聽你的?！?br>
讓?勒梅爾松了一口氣，開始快速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戰(zhàn)壕右側(cè)三十米處有一個廢棄的**箱，里面應(yīng)該有手**；遠處的德軍陣地隱約可見，左側(cè)的**陣地是主要威脅，上次就是從那里射來的**擊中了他；杜邦上校正在戰(zhàn)壕的另一端指揮士兵，臉上滿是焦急。

“還有 8 分鐘?！?br>
讓?勒梅爾在心里倒計時，他知道，時間不多了，他必須在這 8 分鐘里做好準備，不僅要活下去，還要盡可能地拯救更多的戰(zhàn)友。

他拉著皮埃爾，快速向**箱的方向移動。

戰(zhàn)壕里的戰(zhàn)友們都在忙著準備戰(zhàn)斗，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箱前，箱子上布滿了彈孔，里面散落著幾枚 M1915 手**和一些**。

讓?勒梅爾蹲下身，拿起一枚手**，仔細檢查了一下保險栓 —— 還能用。

他把手**別在腰間，又拿了幾發(fā)**裝進**袋里，然后遞給皮埃爾一枚手**：“皮埃爾，拿著這個，等會兒如果遇到德軍沖過來，就拉開保險栓扔出去，別慌，我會教你怎么用。”

皮埃爾顫抖著接過手**，手忙腳亂地別在腰間，嘴里嘟囔著：“我…… 我從來沒扔過這東西，萬一扔偏了怎么辦？”

“不會的，相信我。”

讓?勒梅爾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要瞄準敵人的方向扔出去就行，剩下的交給我?！?br>
就在這時，戰(zhàn)壕前方傳來杜邦上校的吼聲：“全體士兵注意！

5 分鐘后發(fā)起反擊！

德軍即將沖鋒，我們必須守住陣地！”

讓?勒梅爾心里一緊，時間更緊迫了。

他拉著皮埃爾躲到**箱后面，這里是戰(zhàn)壕的一個拐角，相對隱蔽，不容易被德軍的**掃到。

“皮埃爾，等會兒沖鋒號一響，我們先別出去，等德軍的第一波沖鋒過去，他們的**需要換彈，那時候我們再出去，用手**摧毀他們的**陣地。”

皮埃爾點了點頭，臉色雖然還是很蒼白，但眼神里多了一絲堅定 —— 或許是讓?勒梅爾的鎮(zhèn)定感染了他，或許是模糊的記憶碎片讓他覺得跟著讓?勒梅爾是對的。

讓?勒梅爾靠在**箱上，閉上眼睛，開始回憶上次沖鋒的細節(jié)：德軍的第一波沖鋒很猛烈，主要依靠**掩護；他們的**陣地有兩名士兵操作，旁邊還有一個**箱；只要摧毀了**陣地，德軍的沖鋒就會失去掩護，法軍就能趁機反擊。

“這次一定要成功。”

讓?勒梅爾在心里默念，他握緊了腰間的手**，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知道，這不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皮埃爾，為了那些死去的戰(zhàn)友，為了母親和妹妹的期望。

很快，德軍的沖鋒號響了起來，尖銳的聲音刺破雨幕。

讓?勒梅爾睜開眼睛，看到遠處的德軍士兵像潮水一樣沖過來，**的 “噠噠噠” 聲不絕于耳。

“別出去，等會兒?！?br>
讓?勒梅爾拉住想要起身的皮埃爾，緊緊盯著前方的戰(zhàn)場。

果然，德軍的**在連續(xù)射擊 10 秒后，停頓了一下 —— 換彈時間到了！

“就是現(xiàn)在！”

讓?勒梅爾大喊一聲，拉著皮埃爾快速沖出戰(zhàn)壕，趴在地上，利用地上的彈坑作為掩護。

皮埃爾也跟著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緊張地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

讓?勒梅爾指了指前方三百米處的德軍**陣地：“看到那個**陣地了嗎？

我們慢慢爬過去，用手**摧毀它?！?br>
兩人開始在泥濘里匍匐前進，動作盡量輕柔，避免發(fā)出聲音。

德軍的**很快又開始射擊，**落在他們身邊的泥地里，濺起一片片泥花，險象環(huán)生。

讓?勒梅爾緊緊盯著前方的**陣地，計算著距離和角度，心里默默演練著扔手**的動作。

爬了大約一分鐘，他們終于到達了一個距離德軍**陣地只有五十米的彈坑。

讓?勒梅爾探頭觀察，確認了**陣地的位置和**箱的擺放，然后回頭對皮埃爾說：“皮埃爾，你在這里掩護我，我去扔手**，如果我沒回來，你就趕緊回到戰(zhàn)壕里，找杜邦上校報告情況。”

“不行，下士，我跟你一起去！”

皮埃爾拉住他，“我們說好要一起活下來的！”

讓?勒梅爾看著皮埃爾堅定的眼神，心里一陣溫暖。

他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去?！?br>
兩人深吸一口氣，趁著德軍**換彈的間隙，快速向**陣地沖去。

德軍士兵很快發(fā)現(xiàn)了他們，開始向他們射擊。

讓?勒梅爾拉著皮埃爾，左躲右閃，避開飛來的**。

距離**陣地還有十米的時候，讓?勒梅爾拉開了手**的保險栓，停頓了兩秒，然后用力扔了出去。

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準確地落在德軍的**箱旁。

“轟！”

爆炸聲響起，**箱被炸毀，**散落一地，兩名德軍***也被爆炸波及，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成功了！”

讓?勒梅爾興奮地大喊一聲，拉著皮埃爾快速沖了過去，撿起地上的德軍**，對準正在沖鋒的德軍士兵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

**的聲音響起，德軍士兵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皮埃爾也撿起一把**，開始向德軍射擊。

戰(zhàn)壕里的法軍士兵看到德軍的**陣地被摧毀，也紛紛發(fā)起反擊，士氣大振。

德軍的沖鋒很快就被擊退了，戰(zhàn)場上留下了大量的**和武器裝備。

讓?勒梅爾靠在**旁，大口喘著氣，臉上滿是汗水和泥水，卻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 他做到了，他拯救了皮埃爾，拯救了戰(zhàn)壕里的戰(zhàn)友，也守住了陣地。

皮埃爾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士，你太厲害了！

我們真的活下來了！”

讓?勒梅爾笑了笑，看向遠處的里爾方向，心里默念：“母親，瑪吉，我會活著回去的，一定會的。”

就在這時，他的口袋里傳來一陣震動 —— 是那部黑色的翻蓋手機。

他掏出來一看，屏幕上顯示著一行新的文字：首次回溯任務(wù)完成：成功摧毀德軍**陣地，拯救關(guān)聯(lián)者皮埃爾及 12 名法軍士兵，獲得 “生命印記”×10，解鎖 “技能面板”，可分配技能點 ×2。

讓?勒梅爾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信念。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以后還有更多的戰(zhàn)斗等著他，還有更多的戰(zhàn)友需要他拯救。

但他不再害怕，因為他有了回溯時間的能力，有了活下去的希望，還有皮埃爾這樣的戰(zhàn)友陪伴在身邊。

雨還在下，戰(zhàn)壕里的泥濘依舊冰冷，但讓?勒梅爾的心里卻充滿了溫暖和力量。

他握緊手中的**，眼神堅定地看向遠方的德軍陣地 —— 下一次，他會做得更好。

當(dāng)**停下，時間開始。

這句話，不知何時，己經(jīng)刻在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