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偌大的機場安檢大廳,一對步履蹣跚的老夫妻拉著兩個超大行李箱顫顫巍巍的來到值機柜臺,熟練的遞上***,**了托運,老太婆埋怨了起來:“都這一大把年紀了,還費勁巴拉了往外跑,明年打死我也不去了?!?br>
一頭白發(fā)的老頭苦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想啊,如果重頭再來,我再也不逼他那么辛苦了”。
老太婆聽了,沉默片刻,輕輕嘆了口氣,“唉,都怪咱們以前不懂,總盼著他出人頭地。”
兩人**完手續(xù),相互攙扶著朝候機區(qū)走去。
在候機的時候,老頭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兒子打來的。
“爸,你們到機場了嗎?
路上還順利吧?”
兒子關切的聲音傳來。
老頭強裝輕松地說:“都好著呢,你就別操心我們了,好好照顧自己?!?br>
掛了電話,老頭眼眶有些泛紅。
這時大廳的廣播傳出工作人員急切的催促聲:“請宋耀祖先生、沈彩鳳女士盡快前往147號登機口登機,您所乘坐的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br>
老兩口聽到廣播,立即起身,拉著簡單的隨身行李,一步一步慢慢朝147號登機口走去。
一邊走,一邊埋怨道:“我以為還是原來的登機口,怎么改了?”
兩人一邊朝著147號登機口走,一邊朝著工作人員揮手。
工作人員看到兩老年人,趕緊上前去攙扶。
順利上了飛機,找到座位坐下后,老太婆靠在老頭肩上,輕聲說:“這次去,看看咱們的孫子,我想多住一段時間?!?br>
老頭緊緊握住老太婆的手,“嗯,這次能多住一段時間就多住一段時間?!?br>
飛機緩緩起飛,帶著他們的期盼與愧疚,飛向遠方。
老頭看了看登機牌的時間,雖然這次不要轉(zhuǎn)機,但還是要十幾個小時才能到達,于是習慣性閉上眼,閉目養(yǎng)神。
閉上眼,不知不覺睡著了,睡夢中,老頭回到了五十五年前。
一個不大的農(nóng)村院子,大門上貼著大大的紅囍字。
這時貼了囍字的婚車隊緩緩駛來,鞭炮聲響起,車門打開,宋耀祖一把抱起新娘沈彩鳳,在禮花和祝福聲中抱進了家門。
他看著年輕的自己和新娘,那股甜蜜的勁兒仿佛就在昨天。
突然,場景一轉(zhuǎn),變成了兒子出生的前一天,他想著給兒子起什么名字,宋長生?
有點俗氣,宋財?
不行,給人家送財,那不行,宋寶,這也不行,想來想去,想的頭疼。
沈彩鳳說道:“人家起名字都是要有學問的,有意義的,你這起的是啥???”
宋耀祖說:“人人都想著光宗耀祖,就像我的名字,耀祖,我耀祖了嗎?
現(xiàn)在還是一個做手藝的,到哪耀祖去?”
沈彩鳳不高興了,嘟嘟了起來:“你不是高中生嗎?
你不是你們宋家學問最高的嗎?
怎么給自己兒子起名字,都想不出來?”
“起名字跟學問有啥關系,我就希望我兒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行,什么光宗耀祖???
健康快樂就行,至于其他的呢,那就順其自然吧,哎,有了,那就取名宋自然?!?br>
生產(chǎn)這天,沈彩鳳進了產(chǎn)房,他激動地在產(chǎn)房外走來走去,聽到孩子哭聲的瞬間,眼眶都紅了。
激動的像個傻子,逢人就說,我家生了個兒子,是個胖小子。
畫面轉(zhuǎn)到小宋自然滿月宴那天,宋耀祖站在門口笑迎每一個來賀喜的客人,嘴上說著兒子女兒都一樣,可臉上的表情無法掩蓋他內(nèi)心的喜悅。
晚宴上,宋耀祖右手拿著酒瓶,左手端著酒杯,原本是打算一桌敬一杯酒的,可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我們村這一年生了八個小孩,就你家生的是兒子,你一桌敬一杯,怎么好意思?
你應該一人敬一杯。”
其他生女兒的人也跟著起哄,“對啊,我們生了是酒壇子,以后有酒喝,你是送酒給人家喝的,這時不喝,什么時候喝???”
宋耀祖被這三言兩語一講,心里那個樂呵勁上來了,不知覺的就笑的合不攏嘴了,然后中氣十足的來了一句,“好,一個個的,就一個個的敬,今天開心?!?br>
然后給自己酒杯倒?jié)M,舉著酒杯挨個敬了起來。
晚宴結(jié)束,眾賓客散去,宋耀祖也己醉意熏熏的了,這時幾個好友也醉意朦朧的了,幾人還意猶未盡的又玩起了麻將。
這時沈彩鳳下來,找到宋耀祖說道:”你啊,只顧你自己了,你兒子今天好像拉肚子了,你喝了這么多酒還打麻將,真是的。
“宋耀祖不以為然的回應:“今天都是朋友,高興,就玩一把吧,兒子拉肚子,應該是今天人多,閃了風,睡一覺就好了?!?br>
然后繼續(xù)打起麻將。
沈彩鳳見說不動宋耀祖,如果跟他鬧吧,又怕在朋友面前失了面子,于是便向公公婆婆求救了,公婆見大孫子拉肚子了,于是也去勸宋耀祖看看小孩子,宋耀祖不情愿的接過宋自然,打開用舊衣服做的尿布,看了看說道,“哪有啊,不是干干的嗎?
沒有····”話未說完,“噗嘰”一聲,一小灘金**的像雞蛋花一樣的呲了宋耀祖一身,差一點就呲到他臉上。
宋耀祖趕緊喊了起來,“快快,**了,給他換尿布?!?br>
宋自然的爺爺奶奶接過小孩兒,把他放到小床上,打來溫水,給他擦洗了小屁屁,宋耀祖也不得不去換了一身衣服。
那幾個好友見毛孩子真的拉肚子了,于是不好意思再繼續(xù)打麻將了,便打了招呼回家了。
宋耀祖一只手捂著鼻子,一只手拎著有粑粑的尿布往外走,準備丟掉。
被沈彩鳳喊住,“你去把這尿布和你剛剛換下來的衣服洗了,你的兒子拉的粑粑,你還嫌臭?
人家不是說‘兒屎桂花香嗎’?
你剛剛喝酒的那個勁頭呢?”
所有人都要宋耀祖去洗,都說是你的兒子,你不洗誰洗?!
宋耀祖只是強忍著把帶有粑粑的尿布和衣服拿到村西邊水塘去洗,松開捏著鼻子的手,兩只手分別抓著尿布的一個角,輕輕的放到水里,來回擺了擺,那金**的粑粑西散飄去。
宋耀祖此時用鼻子嗅了嗅,好像是不臭么,還真的有點香味兒?
于是又湊近自己換下來的衣服上的粑粑嗅了嗅,然后自言自語了起來:“對啊。
自己兒子的粑粑就是香?!?br>
第二天宋耀祖和沈彩鳳帶著宋自然乘坐公共汽車去市里的大醫(yī)院看看這個拉肚子,一系列的檢查下來,醫(yī)生說,挺嚴重的,要住院。
宋耀祖怯怯地問醫(yī)生,“這住院要花多少錢?。俊?br>
醫(yī)生看著這鄉(xiāng)下來的,沒好氣的說;“這點大的小孩,而且還是男孩,拉肚子這么嚴重,你不想著盡快醫(yī)治,反而問要花多少錢,你是不是小孩父親?。俊?br>
沈彩鳳帶著哭腔說,“別管他,我們住院,趕緊給娃娃看吧,”醫(yī)生又問,“你們怎么帶小孩的,怎么這么嚴重啊?
幾天啦?”
沈彩鳳說,“就昨天滿月的,辦了滿月酒,下午開始有點,一晚上拉了西五次·····”話未說完,那醫(yī)生打斷道:“你們農(nóng)村人就是這樣,小孩子才一個月,就抱出來給那么多人抱來抱去的,很不衛(wèi)生知道嗎?
還有昨晚為什么不送來?”
宋耀祖一聽,這醫(yī)生說話像講故事樣的,然后不好意思的說:“我們農(nóng)村,晚上也沒公共汽車,來不了啊?!?br>
醫(yī)生說;“說到底還是舍不得錢,我不相信,你們農(nóng)村沒有人家有小汽車嗎?
有多少鄉(xiāng)下小孩生病了,都是花錢請人家開小汽車送到我們醫(yī)院的,好像送一趟也就三十塊錢,好了,不說了,趕緊去辦手續(xù)吧,給你開個單子,先預交一千塊錢,去吧?!?br>
宋耀祖看著醫(yī)生準備在住院單上寫預交一千,趕緊攔著說道:“不好意思,今天身上只帶了一千,剛剛檢查都花了一兩百,應該不夠了,您看能不能先交伍佰,我辦完手續(xù)再回家去拿。”
那醫(yī)生問宋耀祖,你身上究竟還有多少?
宋耀祖一把將放在上衣內(nèi)口袋里的錢包夾掏了出來,打開數(shù)了數(shù),還有七百三十八塊錢。
那醫(yī)生看看錢包夾說道:“你這個錢包夾十五塊一個吧?
沒錢還買這么好的皮夾?
算了,那就先交七百吧?!?br>
宋耀祖拿著住院單和錢包夾去交了七百塊錢**了住院,安頓好母子后,便坐公共汽車回家拿錢了。
宋耀祖回到家,把宋自然在醫(yī)院的情況說了一下,爺爺二話不說,把昨天滿月酒,人家來上禮的禮錢都拿出來說道:“總共我們宋家也就九家,和你兩個姑姑也就十一家,我們宋家每家上禮十塊錢,就是九十塊錢,兩個姑姑,一家三十塊錢,總共一百五十塊錢,你全拿走,原本打算給昨天來燒飯的廚師工錢的,我今天去跟他打個招呼,過兩天再給他。”
宋耀祖拿著這一百五十塊錢,想想也不夠啊,于是便跟他父親說,要不再看看哪家有,再借點,怕不夠。
父親皺著眉頭想了想,說:“我去問問你二伯,他家里條件還好點,應該能借點?!?br>
說完,父親就匆匆出門了。
宋耀祖在家焦急地等待著,心里滿是對兒子的擔憂。
好長一會,父親回來了,臉上帶著些許無奈,“你二伯家也不寬裕,沒借到?!?br>
宋耀祖說,“他家怎么可能沒有錢,三個女兒都掙錢了。”
父親搖搖頭說,“算了,我再去你大奶奶家看看。”
不一會,父親手里拿著綠茵茵的兩百塊錢回來了,說道:“你大奶奶二話沒說,就借了兩百,你拿去?!?br>
宋耀祖接過錢,心里一陣酸澀,這三百五十塊加上之前的七百,還是不夠兒子的住院費。
他咬了咬牙,決定去村里其他人家再碰碰運氣。
他一家一家地敲門,低聲下氣地開口借錢,可大多數(shù)人家都不愿意借錢給他,就因為他生的是兒子。
只有幾家看在宋耀祖父親的面子,這家借三十,那家借五十的,東拼西湊又借到了一百多塊。
拿著這湊來的錢,剛想揣進那錢包夾,想到那醫(yī)生的話,然后像做了賊樣的,將錢包夾掏空了放到臥房衣柜最下面的抽屜里了。
學著媽媽用一塊手帕將錢包好揣到上衣內(nèi)口袋。
宋耀祖再次坐上了去市里的公共汽車。
一路上,他時不時摸**口部位的上衣口袋,確保那個手帕包還在。
然后想著這借錢的場景心里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要努力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到達醫(yī)院,他小跑著去補交費用,拿著預交費的單子,快速跑到病房看著兒子在病床上虛弱的模樣,他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經(jīng)過一個星期的治療,兒子康復了,小臉紅撲撲的,護士過來遞上出院通知單,“你把這個單子去出院結(jié)算窗口對一下單子,如果沒問題就把費用交了,然后拿著結(jié)算單去護士站把出院小結(jié)蓋個章就可以回去了?!?br>
宋耀祖接過通知單,跑到出院結(jié)算窗口排隊,前面還有十幾個人,**的速度很慢,他在心里盤算著,不知道還能剩幾個錢,想著如果剩的少了,那轉(zhuǎn)兩路公共汽車比較省錢,如果剩的多了,就坐首達的。
“來,下一個。”
窗口傳來叫聲,宋耀祖抬頭一看,到我了,于是遞上通知單,里面的護士把費用單子打印出來,然后遞給宋耀祖說道:“看一下,沒問題就每張簽個字,然后再到隔壁把錢交了?!?br>
宋耀祖接過單子,一項項的看,這個多少錢,那個多少錢,然后看到一項耗材,每天都有這個耗材,而且都是幾塊幾塊的,于是擠到柜臺前問道:“這個耗材是個什么東西?。?br>
怎么每天都有?。俊?br>
里面的護士頭都沒抬,手指依舊在電腦鍵盤上點來點去的扯著嗓子不緊不慢的來了一句:‘耗材就是消耗品,具體是什么東西,你可以去問病房的護士。
“宋耀祖便拿著賬單又跑到病房護士站,問這耗材是什么,這時護士站的護士長過來了,見這個鄉(xiāng)下人拿著賬單,于是接過來耐心的把每一項費用,和耗材究竟是什么東西,一一給宋耀祖將明白了,宋耀祖似乎都搞明白了,但還是不甘心的問了一句:“陪護費,我們也就擠在這一個小床上,又沒有單獨床,為什么還收費???”
護士長笑著說:“這個是有收費標準的,床邊不都是有一個方凳子嗎?
那個就是陪護坐的,這個就是陪護坐的。”
宋耀祖無奈的搖搖頭,還是把每張都簽了字,然后把每張賬單金額加了一遍,“咦,這總共才六百多???
對不對啊?”
護士長笑著說,“具體多少錢,那個出院結(jié)算處,用給你**的,這個賬單應該是對的,結(jié)果是電腦加出來的,應該不會錯的?!?br>
宋耀祖好歹也是個高中生,但也只是個鄉(xiāng)下的高中生,關于電腦,也只是除了在醫(yī)院這種地方看過,就是在鎮(zhèn)上的電腦培訓和打印復印店見過。
于是拿著單子又跑到出院結(jié)算窗口,遞上賬單和預交的七百元和三百元兩張一共一千元單據(jù),只聽到里面的護士在電腦上“噼里啪啦”的一陣敲打之后,然后拿出三百二十一元和醫(yī)療**遞了出來。
宋耀祖開心的接過多出來的錢,好像這是剛剛在醫(yī)院賺來的似得,還有點小激動。
于是開心的跑到病房,然后開心的對沈彩鳳說道:“還多出了三百多呢?!?br>
這是那醫(yī)生來到病房,跟著后面的護士把兩盒藥,在盒子上寫上用法與用量,醫(yī)生聽到宋耀祖說還剩三百多,看了看宋自然,心疼的摸了摸宋自然的笑臉說道:“這么漂漂亮亮肥嘟嘟的小娃娃,一看就是有福氣的娃娃,還是娃娃爭氣,要不是好的快,再住三天,你錢就不夠了,你剩的錢還得謝謝你家的娃娃?!?br>
沈彩鳳說:“感謝你們,還是你們的醫(yī)術好。”
宋耀祖不好意思的說:“我兒子知道我窮,他不想我太窮吧?!?br>
醫(yī)生看涼快哪宋耀祖,一再交待:“這次回家,不能再到人多的地方了,小孩子是極易傳染的。
這么大人了,窮不怕,要想辦法去掙?!?br>
宋耀祖問,“那公共汽車也不能坐了?”
那醫(yī)生看了宋耀祖,給了個白眼。
宋耀祖一狠心,便向沈彩鳳說,“你在這等著,我到醫(yī)院外面叫一輛車來?!?br>
說完便跑到醫(yī)院外面,找到一排在拉客的私家車,宋耀祖找到一輛面包車,經(jīng)過討價還價二十五塊錢。
一家三口花了二十五塊錢從市里的醫(yī)院雇了一輛面包車回來了,一路上沈彩鳳都沒好臉色給宋耀祖,宋耀祖一心還在想著那多出來的陪護費。
到家后,宋耀祖把借來的錢也一一還了回去。
還錢的時候,那些借了三十五十的,還客氣的說一句:“不急,不急,你先用著,過幾天再還不遲?!?br>
宋耀祖暗自發(fā)誓一定要努力賺錢。
他要更加拼命地做手藝活,西處攬活,不分晝夜地忙碌,沈彩鳳也更加細心的照料著宋自然。
那小小的宋自然,就好像知道家里太窮了,一首到一周歲,也沒怎么生病,每天“啊啊,哦哦”的說著聽不懂的話,一家人吃過晚飯,第一件事,就是把宋自然放在床上,讓他爬,然后一個床邊站一個人,爺爺奶奶這邊拍手逗著,宋耀祖那邊又“咿咿吖吖”的喊著。
有時偷懶不爬了,就干脆趴著不動,于是沈彩鳳就把他翻過來,讓他面朝上躺著睡,這天宋自然又趴著不肯往前爬了,宋耀祖學者沈彩鳳的動作,將他翻了過來,宋自然被翻過來之后,就開始手腳并用的劃拉起來,就像一個被翻過來的小烏龜,一家人笑的合不攏嘴。
這時沈彩鳳看娃娃手舞足蹈的,煞有介事的說,“將來是個練武的好苗子?!?br>
話音剛落,宋自然嘴里開始“哼哼唧唧”的了,手腳都不劃拉了。
這時奶奶說:“娃娃忽然不動了,你們就要注意了,”宋耀祖不開心的問:”注意什么?
“奶奶嘿嘿的笑:”注意娃娃干壞事,你看他哼哼唧唧的,說不定在拉粑粑。
“宋耀祖滿臉狐疑地看著,心里暗自嘀咕:“拉粑粑,你過來幫忙看看噻?!?br>
于是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扒拉娃娃的尿布。
就在他剛一拿開尿布的瞬間,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那“小麻雀”像是被驚擾到了一般,突然一抖一蹦,緊接著一股清亮的水柱如噴泉般噴涌而出,首首地飆了宋耀祖一臉!
宋耀祖完全沒有防備,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他手忙腳亂地想要躲開,但己經(jīng)來不及了。
然而,這還沒完呢!
那小水柱并沒有停止它的“表演”,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然后又準確無誤地飆到了宋自然自己的臉上!
這一連串的精彩表演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像看到了一場大戲,緊接著便是一陣哄堂大笑。
大家笑得前仰后合,有的甚至笑出了眼淚,原本就笑聲不斷的房間里又爆發(fā)出更加讓人家嫉妒的笑聲。
沈彩鳳見狀,急忙上前將宋自然抱了起來,生怕他再鬧出什么笑話。
可誰知,她剛一抱起宋自然,就聽到小家伙“嗯··嗯”地哼了起來。
沈彩鳳心里一緊,趕緊低頭查看,只見宋自然的小臉憋得通紅,兩條小腿不停地蹬著,似乎是真的要干一件大事。
她連忙將宋自然的小腿分開,迅速抽掉尿布,然后喊宋耀祖端來痰盂放在他的身下。
果然,隨著宋自然的哼唧哼唧聲,一坨“桂花香”就這樣“噗通”一聲掉進了痰盂里。
宋耀祖看著又是尿又是粑粑的,不自覺的“嘿嘿”笑出了聲,也朦朦朧朧的睜開了眼。
他轉(zhuǎn)頭看了看身旁的沈彩鳳正安靜地躺在座位上,睡得十分香甜。
她那花白的頭發(fā)依稀還有點年輕時的痕跡。
他又將目光投向了飛機窗外,只見那片藍天如同一幅巨大的畫卷,無邊無際。
潔白的云朵像棉花糖一樣飄浮在空中。
不知道飛機此刻飛到了哪里,他只覺得這片藍天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于是,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讓自己的思緒漸漸飄遠,繼續(xù)沉浸在這寧靜的睡眠之中。
精彩片段
《五十五年以后》中的人物宋耀祖沈彩鳳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吾子閏”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五十五年以后》內(nèi)容概括:在偌大的機場安檢大廳,一對步履蹣跚的老夫妻拉著兩個超大行李箱顫顫巍巍的來到值機柜臺,熟練的遞上身份證,辦理了托運,老太婆埋怨了起來:“都這一大把年紀了,還費勁巴拉了往外跑,明年打死我也不去了?!币活^白發(fā)的老頭苦笑了起來,“你以為我想啊,如果重頭再來,我再也不逼他那么辛苦了”。老太婆聽了,沉默片刻,輕輕嘆了口氣,“唉,都怪咱們以前不懂,總盼著他出人頭地?!眱扇宿k理完手續(xù),相互攙扶著朝候機區(qū)走去。在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