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往臉上按了一塊鋼板。。,只有一片詭異的猩紅。,把眼前的一切都染成了血漿的顏色。??
還是哪個該死的綁架現(xiàn)場?
他下意識想抬手摸臉,卻發(fā)現(xiàn)右手沉得嚇人。
低頭一看。
一把銀色的、造型極其夸張的重型左輪槍正握在手里。
槍管還在冒著裊裊青煙,散發(fā)著刺鼻的**味。
再往下看。
一雙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靴旁,躺著一具還在抽搐的**。
沒有頭。
脖頸處的切口平整得像是一件藝術品,鮮血正像噴泉一樣把地板染成深紅。
楚歌的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
**了?
我殺的?
不對,這手感不對。
作為一名危機談判專家,他摸過槍,但絕沒有這種仿佛與**融為一體的肌肉記憶。
還沒等他理清思緒,一陣凄厲的哭嚎聲鉆進了耳朵。
“饒命……饒命啊大人!”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求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什么都沒看見!”
楚歌僵硬地轉(zhuǎn)過脖子。
眼前是一幅足以讓任何正常人做噩夢的畫面。
十幾個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的人,正像待宰的牲口一樣跪在地上。
他們有的尿了褲子,有的把頭磕得鮮血直流,眼神里全是那種面臨絕對死亡時的崩潰。
而他自已。
一身筆挺的黑色風衣,戴著黑手套,站在尸山血海中間,如同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楚歌深吸了一口氣,肺部瞬間被血腥味填滿。
沒有系統(tǒng)提示音。
沒有“叮”的一聲**到賬。
只有腦子里殘留的一股暴虐的、想要把眼前所有活物都撕碎的沖動。
那是這具身體原本的本能。
穿越了。
而且開局就是地獄難度。
不是求生者,是***劊子手!
楚歌強迫自已冷靜下來,這是職業(yè)習慣。
越是絕境,越不能慌。
他現(xiàn)在的身份顯然是個反派,而且是個擁有**大權的反派。
如果表現(xiàn)出一點“我是好人”或者“我很迷?!钡臉幼?,這群剛才還在求饒的人,絕對會像**一樣撲上來把他撕碎。
在這個鬼地方,善良就是墓志銘。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側面的陰影里傳來。
楚歌握槍的手指瞬間收緊。
一個穿著**黑色作戰(zhàn)服、臉上戴著面罩的男人快步走來。
他在距離楚歌三米遠的地方停下,腰彎成了九十度,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抖。
“寅……寅虎大人。”
寅虎?
楚歌瞳孔驟縮。
這名字太熟了。
如果這里是那個只有瘋子和怪物才能活下來的世界……
黑衣人見楚歌沒反應,頭垂得更低了,冷汗順著他的下巴滴在地板上。
“處決……已經(jīng)結束了嗎?”
“地羊大人還在會議室等您,說是有……有要緊事。”
地羊。
寅虎。
病號服。
還有墻上那個正在倒計時的紅色電子鐘。
所有的線索在楚歌腦海里瞬間串聯(lián)成線。
《十日終焉》。
那個全員惡人、充滿謊言與殺戮的絕望世界。
而他,好死不死,穿成了十二生肖里的“寅虎”。
那個暴躁、嗜血、除了**什么都不會的武力擔當。
如果沒記錯的話,原著里的寅虎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最后死得也是相當凄慘。
楚歌感覺后背一陣發(fā)涼,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
現(xiàn)在的處境比想象中還要危險。
如果被那個老奸巨猾的“地羊”發(fā)現(xiàn)真正的寅虎已經(jīng)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個冒牌貨……
下場絕對比地上這具無頭**還要慘一萬倍。
“寅虎大人?”
黑衣人見楚歌遲遲不動,大著膽子又喊了一聲。
這一聲,把楚歌從思緒中拉回了現(xiàn)實。
必須演!
要想活下去,就得比瘋子更像瘋子,比惡鬼更像惡鬼!
楚歌眼神一凜,腦海中迅速調(diào)取關于“寅虎”的人設檔案。
暴虐。
不耐煩。
看不起任何人。
下一秒,楚歌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他抬起穿著皮靴的腳,狠狠踹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
“砰!”
一聲悶響。
黑衣人像個破麻袋一樣飛出去兩米遠,重重砸在墻上,又狼狽地滾落下來。
但他顧不上疼痛,立刻爬起來重新跪好,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催什么催?”
楚歌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金屬質(zhì)感的冷漠。
這聲音是被面具處理過的。
他漫不經(jīng)心地舉起那把還在發(fā)燙的左輪槍,在手里轉(zhuǎn)了個漂亮的槍花,然后黑洞洞的槍口直接頂在了黑衣人的腦門上。
“沒看見老子正在享受恐懼的味道嗎?”
“還是說,你想替他們死?”
黑衣人嚇得魂飛魄散,瘋狂磕頭。
“不敢!屬下不敢!”
“屬下只是……只是怕地羊大人怪罪……”
楚歌冷哼一聲,緩緩收回了槍。
這一腳踹對了。
這黑衣人的反應說明,真正的寅虎平時就是個喜怒無常的**。
剛才要是客客氣氣地跟他說話,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被懷疑了。
“滾?!?br>
楚歌吐出一個字。
黑衣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到了門口,連頭都不敢抬。
“屬下在門口候著!”
門關上了。
房間里只剩下楚歌和那群瑟瑟發(fā)抖的幸存者。
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稍微緩解了一點。
楚歌感覺自已的手心全是汗,**膩的,差點握不住槍柄。
這特么是在刀尖上跳舞啊。
他透過面具上猩紅的鏡片,再次掃視全場。
這群人應該就是這一輪的“參與者”。
按照原著設定,他們都是死后來到這里的,為了活命必須參加各種**的游戲。
而生肖的任務,就是主持游戲,或者……清理垃圾。
楚歌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掃過。
恐懼、絕望、麻木。
沒有看到主角齊夏,也沒有看到那個智商近妖的楚天秋。
看來這只是一場普通的低端局。
就在楚歌準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在人群的最角落里,有一個一直低著頭的男人。
他的肌肉緊繃,右手正悄悄摸向身后的一塊碎玻璃。
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孤注一擲的狠戾。
想偷襲?
如果是以前的楚歌,可能根本反應不過來。
但這具身體是寅虎。
是這個世界的武力天花板之一。
幾乎是在那個男人暴起的瞬間,楚歌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了反應。
“砰!”
一聲巨響在封閉的房間里炸開。
火光噴吐。
那個男人剛沖出一步,右腿膝蓋就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
“啊——?。?!”
慘叫聲瞬間蓋過了所有的哭喊。
男人抱著斷腿在地上瘋狂打滾,鮮血濺了周圍人一身。
其他幸存者嚇得尖叫著往后縮,看楚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真正的魔鬼。
楚歌自已也被這一槍嚇了一跳。
這反應速度……太快了。
不需要瞄準,不需要思考,槍口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
這就是生肖的力量嗎?
他看著地上哀嚎的男人,心里沒有一絲憐憫。
在這個地方,仁慈是奢侈品,愚蠢是致死因。
這種沒有任何計劃就敢正面硬剛生肖的蠢貨,死不足惜。
但他不能表現(xiàn)出驚訝。
楚歌吹了吹槍口的硝煙,面具下的嘴角扯出一個**的弧度。
雖然沒人能看見。
“準頭偏了點?!?br>
他用一種遺憾的語氣自言自語,聲音大到剛好能讓所有人聽見。
“本來想打頭的。”
“不過也好,叫得挺好聽?!?br>
說完,他看都不看那個斷腿的男人一眼,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口。
風衣的下擺帶起一陣血腥的風。
所過之處,跪在地上的人群像摩西分海一樣自動向兩邊退開,生怕沾到這個殺神的一點衣角。
直到走出房間,大門重重關上。
將那些哭喊和慘叫隔絕在身后。
楚歌才靠在冰冷的走廊墻壁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他抬起手,看著那把銀色的左輪槍。
金屬的觸感冰冷刺骨。
“寅虎……”
他低聲念著這個代號。
從現(xiàn)在開始,楚歌已經(jīng)死了。
活下來的,只能是這個戴著面具的瘋子。
但他不僅要活,還要活得比誰都好。
既然拿到了這把槍,那就把這個**的世界,捅個對穿。
不過在這之前。
還有一個最大的麻煩要解決。
楚歌抬頭,看向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黑色大門。
那里是會議室。
那個老謀深算的“地羊”,正在里面等著審判他。
這才是真正的第一關。
“走吧?!?br>
楚歌重新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風衣領口,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去會會那個老東西?!?br>
他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背影決絕,如同赴死。
走廊的燈光忽明忽暗,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像一只張牙舞爪的猛獸。
但沒人知道。
這只猛獸的皮囊下,藏著一個即將顛覆整個終焉之地的靈魂。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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