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月川,曾經(jīng)是二十一世紀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的一名卑微策劃,日常就是被甲方爸爸虐到懷疑人生,熬夜改方案改到靈魂出竅。
萬萬沒想到,一場通宵后的心肌梗死,沒讓我魂歸地府,反而讓我穿越了——穿成了一個連人形都還沒長全的胎兒!
當我意識回籠的那一刻,我是崩潰的。
沒有金手指,沒有系統(tǒng)提示音,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周圍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和溫熱的液體包裹著我。
我試著動了動手指,哦不,我連手指都沒有,只有一團模糊的肢體輪廓,稍微一動,就感覺自己像個被揉來揉去的面團,軟得沒骨頭。
“不是吧阿sir!”
我在心里瘋狂咆哮,“穿越就穿越,能不能給個正常點的開局?
別人穿越不是皇子就是世家公子,再不濟也是個能跑能跳的小孩,我倒好,首接困在這‘豪華單間’里,吃喝拉撒全在一個地方,這跟坐牢有什么區(qū)別?!”
更讓我崩潰的是,我能清晰地聽到外界的聲音,卻連一句反駁都做不到。
每天清晨,第一個吵醒我的不是鬧鐘,而是我那便宜娘親的孕吐聲。
“嘔——唔……”一陣劇烈的干嘔聲透過肚皮傳進來,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周圍的液體都跟著晃了晃,差點把我這團小肉球晃暈過去。
我:“……”娘親啊,我知道懷孕辛苦,但能不能考慮一下你肚子里還有個聽眾?
這大清早的,還讓不讓“胎”睡覺了?
而且你吐就吐,能不能別晃啊!
我這小身板經(jīng)不起折騰,萬一晃散架了怎么辦?!
吐完之后,就會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應該是我娘身邊的丫鬟:“夫人,您還好嗎?
太醫(yī)說了,前三個月孕吐是正常的,您多喝點溫水緩緩。”
然后就是我娘虛弱的聲音:“唉,都怪這孩子,折騰得**夜不得安寧。
不過……也是個有福氣的,能讓我懷上,倒是省了不少口舌?!?br>
我嘴角抽了抽(如果我有嘴角的話):合著我還得感謝自己折騰你?
娘親啊,你這邏輯是不是有點問題?
明明是你懷了我,怎么還成我的錯了?
再說了,我也不想折騰啊!
誰愿意在這黑不溜秋的地方待著,聽你孕吐停三個月?。?br>
接下來的日子,就是日復一日的“聽覺折磨”。
我娘是個閑不住的,雖然懷了孕,卻總愛跟丫鬟們聊天,內(nèi)容無非是京城的八卦、哪家的小姐又定了親、哪家的公子又惹了禍。
“你聽說了嗎?
鎮(zhèn)國公家的小公子,昨天又把御花園的荷花池給攪和了,陛下不僅沒罰,還笑著說他有活力?!?br>
“可不是嘛!
還有禮部尚書家的千金,據(jù)說生得貌若天仙,上門求親的能從街頭排到街尾,可她偏偏一個都看不上,說要找個文武雙全的如意郎君。”
我聽得津津有味,順便在心里瘋狂吐槽:鎮(zhèn)國公家的小公子?
聽著就是個紈绔子弟,遲早要被收拾!
禮部尚書家的千金?
要求還挺高,文武雙全的如意郎君哪那么好找?
怕不是最后要孤寡一生哦!
不過吐槽歸吐槽,我還是挺感謝我**,至少她的八卦讓我不至于在這黑暗里憋瘋。
但有時候,她的一些操作真的讓我想原地去世。
有一次,她突發(fā)奇想,要聽琴曲“安胎”。
于是就讓丫鬟搬來一架古琴,請來一位據(jù)說很有名氣的琴師。
琴師彈奏的曲子確實悠揚婉轉(zhuǎn),我本來聽得還挺放松,結(jié)果沒過多久,我娘突然嘆了口氣:“這曲子是好聽,就是太安靜了,我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然后,她就讓琴師換一首“熱鬧點”的。
琴師面露難色,但還是照做了,彈奏了一首節(jié)奏歡快的曲子。
結(jié)果那曲子歡快得太過頭了,跟蹦迪似的,震得我耳膜生疼,周圍的液體都跟著節(jié)奏晃動,我感覺自己像個在滾筒洗衣機里的衣服,快要被甩吐了。
“娘啊!
放過我吧!”
我在心里哀嚎,“安胎不是蹦迪啊!
你想熱鬧,也別拿你兒子的耳朵開玩笑??!
再這么下去,我怕是還沒出生就要耳鳴了!”
更過分的是,我那便宜老爹,永寧侯林靖遠,每次來看我娘,都要對著我的肚子說一些讓我腳趾摳地的話。
“孩兒啊,爹知道你是個男孩,將來一定要繼承爹的爵位,成為一名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震得我肚子里嗡嗡作響,“到時候,爹教你騎馬射箭,帶你征戰(zhàn)沙場,讓你成為全京城最威風的公子!”
我:“……”爹,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只想做個混吃等死的紈绔子弟,不想征戰(zhàn)沙場啊!
而且你能不能別對著我的肚子喊?
你的聲音太大了,我怕我還沒出生,聽力就己經(jīng)受損了!
還有,你怎么就確定我是男孩?
萬一我是女孩呢?
你這重男輕女的思想要不得啊!
每次林靖遠一來,我娘就會跟他抱怨我折騰她。
林靖遠總是笑著說:“男孩子嘛,就該活潑點,這說明我們的孩兒身體健康,將來一定是個有出息的!”
我簡首要氣笑了:合著我折騰我娘,還成了有出息的表現(xiàn)?
你們這對父母的腦回路是不是有點清奇?
我看你們不是希望我有出息,是希望我早點把你們折騰瘋吧!
除了我爹娘,我那便宜祖母也經(jīng)常來看我娘。
老**是個傳統(tǒng)的人,堅信“棍棒底下出孝子”,每次來都要對著我的肚子念叨:“孫兒啊,你將來可一定要聽話,要是敢像你爹年輕時那樣調(diào)皮搗蛋,祖母可要打你的**了!”
我:“……”祖母,我還沒出生呢,你就想著打我**了?
你這是不是有點太超前了?
而且我爹年輕時調(diào)皮搗蛋,還不是你慣的?
現(xiàn)在倒好,想把鍋甩給我了?
我告訴你,我將來要是真的調(diào)皮搗蛋,那也是遺傳了你兒子的基因,跟我沒關系!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在娘胎里慢慢長大,終于長出了西肢和五官。
雖然還是睜不開眼睛,但我己經(jīng)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了。
我開始嘗試著踢腿、伸胳膊,不是為了鍛煉身體,純粹是為了發(fā)泄我心里的不滿。
每次我踢我**肚子,我娘都會驚呼一聲:“哎呀,這孩子又在踢我了!”
然后就會溫柔地**我的肚子,輕聲說:“別踢了,娘知道你不舒服,再忍忍,很快你就能出來見爹娘了。”
我才不是不舒服呢!
我是在**!
**這該死的娘胎生活,**你們這些長輩的奇葩言論!
但我娘顯然不懂我的意思,還以為我是在跟她互動,笑得一臉幸福。
我也是服了,**父母太難帶了!
隨著我越來越大,我**肚子也越來越明顯,行動也越來越不方便。
但她還是改不了愛八卦的毛病,每天都讓丫鬟給她講京城的新鮮事。
有一次,丫鬟跟她說:“夫人,聽說太子殿下最近在挑選伴讀,要求是適齡的世家公子,不僅要學識淵博,還要品行端正。
好多大臣都想讓自己的兒子去當太子伴讀,畢竟這可是跟太子打好關系的好機會。”
我娘聽了,眼睛一亮:“太子伴讀?
這倒是個好機會!
我們的孩兒將來要是能當太子伴讀,那可就太好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我娘轉(zhuǎn)頭就跟林靖遠說了這件事:“夫君,你說我們的孩兒將來能不能當太子伴讀?
要是能跟在太子身邊,將來肯定能有大出息!”
林靖遠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太子伴讀確實是個好差事,但要求很高,不僅要學識好,還要品行好。
我們的孩兒現(xiàn)在還沒出生,說這些還太早了。
不過沒關系,等他出生了,我一定請最好的先生教他讀書習武,讓他成為最優(yōu)秀的公子,到時候別說太子伴讀,就算是太子的親信,也未必沒有可能!”
我聽得頭皮發(fā)麻,在心里瘋狂吶喊:不要??!
我不想當太子伴讀!
我不想讀書習武!
我只想做個混吃等死的紈绔子弟,每天喝喝酒、看看戲、撩撩小姑娘,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你們能不能別給我安排這么多任務?
我壓力很大的!
但我的**顯然是無效的,我爹娘己經(jīng)開始暢想我將來當太子伴讀、建功立業(yè)的場景了。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淚:為什么別人穿越都是躺贏,我穿越卻要面臨這么多“內(nèi)卷”?
這世界也太不公平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在娘胎里待得越來越不耐煩。
每天除了聽八卦、聽我爹**奇葩言論,就沒別的事可做。
我開始懷念現(xiàn)代的生活,懷念手機、電腦、空調(diào)、外賣……雖然在現(xiàn)代每天都要被甲方虐,但至少我有自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像現(xiàn)在這樣,被困在一個小小的空間里,連翻身都困難。
有一次,我娘吃了太多甜食,導致我也跟著“上火”,喉嚨干得難受。
我試著踢了踢我**肚子,想提醒她多喝水。
結(jié)果我娘以為我是餓了,立馬讓丫鬟給她端來一碗燕窩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我:“……”娘,我不是餓了,我是渴了!
你能不能別光顧著自己吃?
給我也喝點水?。?br>
這么甜的燕窩粥,喝多了更上火啊!
我感覺我的喉嚨快要冒煙了!
還有一次,我爹來看我娘,帶來了一只鸚鵡。
那鸚鵡長得挺可愛,就是話太多了,整天“公子吉祥夫人安康”地叫個不停,吵得我不得安寧。
我在心里吐槽:這鸚鵡怕不是個話癆吧?
能不能讓它安靜點?
我想清靜一會兒都不行嗎?
還有,我爹是不是有點閑得慌?
帶什么不好,偏偏帶一只鸚鵡來,這不是添亂嗎?
更讓我崩潰的是,那鸚鵡竟然還學會了我爹的話,整天對著我的肚子喊:“公子,讀書!
公子,習武!”
我簡首要氣炸了:連一只鸚鵡都來逼我搞事業(yè)?
這世界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告訴你,就算你喊破喉嚨,我也不會乖乖聽話的!
我就是要做個紈绔子弟,氣死你們!
隨著預產(chǎn)期越來越近,我**身體也越來越沉重,行動更加不便。
但她還是堅持每天散步、聽琴曲、吃各種補品。
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但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我開始盼著快點出生,不是因為我想早點見到我爹娘,也不是因為我想早點開始我的“太子伴讀”生涯,而是因為我想早點擺脫這該死的娘胎,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哪怕只有一秒鐘也好。
終于,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我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周圍的液體開始劇烈晃動,我知道,我要出生了。
“夫人,您堅持?。?br>
孩子要出來了!”
產(chǎn)婆的聲音焦急地傳來。
“啊——”我**慘叫聲震耳欲聾,聽得我都有點心疼她了。
我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著,一點點地向外移動。
過程很痛苦,我感覺自己像被擠成了一條咸魚,但我還是咬牙堅持著,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快點出去!
快點出去!
終于,在一陣響亮的啼哭中,我感覺到自己接觸到了空氣。
雖然眼睛還是睜不開,但我能感覺到溫暖的光線,能聽到周圍嘈雜的聲音。
“生了!
生了!
是個男孩!”
產(chǎn)婆的聲音充滿了喜悅。
“快抱來給我看看!”
我娘虛弱的聲音傳來。
我被產(chǎn)婆包裹好,抱到了我娘身邊。
我能感覺到我娘溫柔的手**著我的臉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的孩兒,終于見面了。”
林靖遠也湊了過來,聲音激動得有些顫抖:“夫人,辛苦你了。
這孩子長得真精神,將來一定是個有出息的!”
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有出息?
你們還是別指望了。
從今天起,我林月川,就是永寧侯府的世子,一個注定要混吃等死的紈绔子弟!
太子伴讀?
建功立業(yè)?
都一邊去吧!
我只想過我的咸魚生活!
不過,當我被抱在我娘懷里,感受著她溫暖的體溫和輕柔的**時,我心里還是有一絲動容。
或許,穿越成胎兒也不是那么糟糕?
至少,我有了一對真心疼愛我的父母,有了一個顯赫的家世。
但這并不妨礙我繼續(xù)吐槽。
我閉著眼睛,聽著周圍的歡呼聲和祝福聲,在心里默默吐槽:歡迎來到這個奇葩的世界!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小祖宗”了!
你們最好祈禱別惹我生氣,不然我就把你們折騰得雞飛狗跳!
還有,太子伴讀什么的,想都別想!
我是不會乖乖就范的!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又哭了起來,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我知道,我的紈绔生涯,終于要開始了!
而那些想讓我搞事業(yè)的長輩們,你們的噩夢,也即將降臨!
精彩片段
“何菲兒”的傾心著作,蕭景琰林靖遠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我叫林月川,曾經(jīng)是二十一世紀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的一名卑微策劃,日常就是被甲方爸爸虐到懷疑人生,熬夜改方案改到靈魂出竅。萬萬沒想到,一場通宵后的心肌梗死,沒讓我魂歸地府,反而讓我穿越了——穿成了一個連人形都還沒長全的胎兒!當我意識回籠的那一刻,我是崩潰的。沒有金手指,沒有系統(tǒng)提示音,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周圍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和溫熱的液體包裹著我。我試著動了動手指,哦不,我連手指都沒有,只有一團模糊的肢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