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華？你問這個干嘛？”
“有點私事?！?br>“盛華集團的法務(wù)總監(jiān)跟我是老同學(xué)，你需要什么？”
“幫我約個時間，我想跟他聊聊?！?br>“行。”
發(fā)完消息，我又給趙律師打了個電話。
“趙律師，之前說的證據(jù)清單，您整理得怎么樣了？”
“正在推進。沈女士，您丈夫那份沒有您簽字的婚前協(xié)議補充條款，我已經(jīng)讓團隊做了法律分析。結(jié)論是：完全無效?！?br>“好?！?br>“另外，如果您需要調(diào)查您丈夫近期的資產(chǎn)變動，我們可以申請——”
“不用?！?br>“什么？”
“不用調(diào)查他的資產(chǎn)了?！?br>“為什么？”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
“因為他的那點東西，我不需要。”
趙律師沉默了幾秒。
“沈女士，您有其他收入來源？”
“算是吧。趙律師，幫我做另一件事?！?br>“您說?！?br>“幫我查一下盛**際信托基金的受益人變更和資產(chǎn)解鎖流程?！?br>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盛華？您說的是盛華集團那個盛華？”
“是。”
“沈女士……您跟盛華是什么關(guān)系？”
“這個以后再說。先幫我查。”
“好，我盡快給您回復(fù)。”
掛了電話。
陸景琛在樓下跟方雅芝說話。
聲音傳上來，隱隱約約的。
我聽不清內(nèi)容，但聽見了“蘇婉柔”三個字。
不重要了。
他們還在算計怎么安排我離開。
他們不知道，我已經(jīng)不需要這個家了。
我需要的，只是一個時機。
年會前三天。
陸景琛忽然帶了一個人回家。
蘇婉柔。
她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長發(fā)披肩，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兩顆小虎牙。
“嫂子，我是婉柔，終于見到你了。”
她叫我嫂子。
聲音甜得發(fā)膩。
我看了她一眼。
“蘇小姐來我們家有什么事？”
“景琛哥說年會需要人幫忙協(xié)調(diào)場地和流程，我剛好有經(jīng)驗，就過來幫忙了。”
她看了陸景琛一眼。
那一眼里的東西，我看得清清楚楚。
“嫂子不介意吧？”
“不介意。你隨便?！?br>我轉(zhuǎn)身上了樓。
在樓梯拐角的地方，我看見方雅芝站在走廊盡頭。
她也在看樓下。
看著陸景琛和蘇婉柔站在一起說話。
她的表情，滿意極了。
我收回視線。
回到臥室，給林知意發(fā)消息。
“蘇婉柔來我家了?！?br>“什么？！”
“幫忙籌備年會，我老公帶回來的?！?br>“沈念你能不能硬氣一點？她都欺負到你家門口了。”
“知意姐，你約的盛華那個人什么時候能見？”
“明天下午。”
“好。”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br>第二天下午，我見到了盛華集團的法務(wù)總監(jiān)。
他姓鄭，四十五歲，戴著金絲框眼鏡。
林知意做了介紹。
鄭總監(jiān)看了我一眼，表情禮貌而疏離。
“沈女士，知意說你想了解盛華的一些情況？”
“不只是了解?！?br>我從包里拿出那枚印章，放在桌上。
鄭總監(jiān)的臉色變了。
他盯著那枚印章，手指微微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