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去參加同學會，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
這次我沒在家等。
徑直打車過去，沒進包廂，就站在走廊。
門縫里透出來的笑聲，還有那聲"干杯"，聽得一清二楚。
妻子跟那個男人在喝交杯酒，那個男人正是她的初戀。我笑了。
我掏出手機，把全程錄了下來。
接著我發(fā)給了那個男人的孕妻。
十五分鐘后，包廂的門被砸開。
我在樓下叫好了車，順手給律師發(fā)了條消息：幫我準備離婚協(xié)議吧。
01
妻子許鳶去參加同學會。
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三次了。
她出門前，特意換上了那條我從未見她穿過的香檳色長裙。
很美。
也很陌生。
鏡子前的她，笑容明媚，眼神里帶著我讀不懂的期待。
她說會早點回來。
我笑著點頭。
說好。
這次我沒有在家等。
我關了燈，鎖上門。
像是鎖住一個不再屬于我的過去。
徑直打車過去。
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堂，空氣里都是金錢和**的味道。
我沒有進那個名為“致青春”的包廂。
就站在走廊盡頭的陰影里。
像一個窺探別人幸福的幽靈。
其實是在審判我自己的婚姻。
門縫里透出來的笑聲，那么熱烈。
還有那聲整齊劃一的“干杯”。
聽得一清二楚。
我的心很平靜。
平靜到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掏出手機，點開錄像功能。
鏡頭對準了那道門縫。
一個絕佳的觀察視角。
畫面里，許鳶的臉頰泛著紅暈。
她身邊坐著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我認識。
周鳴。
她掛在嘴邊的初戀。
那個據(jù)說出國后就杳無音信的白月光。
原來他回來了。
原來他們又聯(lián)系上了。
原來這一個月的同學會，都是為他而開。
我真是個合格的傻瓜。
畫面里，有人在起哄。
讓他們喝一個。
許鳶半推半就，眼里的風情幾乎要溢出來。
周鳴笑著舉起酒杯。
然后，我看見了。
他們的手臂纏繞在一起。
是交杯酒。
酒杯碰撞，清脆悅耳。
像是我婚姻破碎的聲音。
許鳶一飲而盡。
頭靠在了周鳴的肩上。
周圍是更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
我笑了。
沒有憤怒，沒有心痛。
只有一種解脫的**。
感謝他們，用這么清晰的方式，給了我一個結束的理由。
我舉著手機，手很穩(wěn)。
把全程錄了下來。
一分一秒，都無比清晰。
這是證據(jù)。
也是送給他們的禮物。
錄制結束，我保存好視頻。
然后，我翻出了一個號碼。
是周鳴的妻子，一個懷孕八個月的女人。
她的社交賬號上，全是她和周鳴的恩愛日常。
最近的一條，是周鳴**著她的孕肚，配文是：等待我們的天使降臨。
真諷刺。
我把視頻發(fā)了過去。
沒有多余的字。
只附上了一句話。
“我想，你作為周**，有權知道你丈夫的天使，不止一個?！?br>發(fā)送成功。
我靠在墻上，點燃一支煙。
靜靜地等待。
煙霧繚繞，我的臉在陰影里看不真切。
我在心里倒數(shù)。
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后，包廂的門被一個挺著孕肚的女人狠狠砸開。
尖叫聲。
咒罵聲。
杯盤碎裂的聲音。
一場好戲，正式開場。
我掐滅了煙。
轉身，走向電梯。
身后的喧囂，與我無關了。
我在樓下叫好了車。
坐進車里，夜風吹得人很清醒。
我給我的律師老秦發(fā)了條消息。
“幫我準備離婚協(xié)議吧，我凈身出戶的那種，哦不，是她凈身出戶的那種?！?br>老秦秒回。
“又下定決心了？”
我回。
“這次，是最終決定?！?br>02
出租車平穩(wěn)地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窗外的霓虹飛速倒退。
像是我這幾年荒唐的婚姻生活。
一幕幕，都成了過往。
我沒有留戀。
回到家。
這個曾經被我視作港*的地方，此刻只覺得空曠和冰冷。
我打開所有的燈。
客廳里還殘留著許鳶出門前噴的香水味。
是那款名為“邂逅”的香水。
原來她要去邂逅的，從來不是我。
我走進臥室。
打開衣柜，里面掛滿了她的漂亮衣服，裙子，還有一排排價格不菲的包。
這些，都是我用一張張合同，一杯杯酒換來的。
我曾以為，這是愛。
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