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樣。
"沈璃死了。"
三年前的那個冬天，**打電話給她，說在一間出租屋里發(fā)現(xiàn)了**。她的母親，徐婉，在一個廉價的出租屋里吞*****了。
林晚趕到時，她已經(jīng)走了。
桌上有一張紙條，寫著："璃兒，對不起，媽媽撐不下去了。"
那天的雨很大，和今天一樣。
林晚站在***外，看著母親的**被推走。她的手在發(fā)抖，但她沒有哭。她已經(jīng)沒有眼淚了。
她父親**時，她在醫(yī)院。她沒見到最后一面。
她母親**時，她在學校。她也沒見到最后一面。
沈家破產(chǎn)后的那一年，她失去了父親，第二年，她失去了母親。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顧家。
是顧行川的父親，顧榮。
他制造了沈家破產(chǎn)的每一個細節(jié)——做空沈氏的股票，收買銀行抽貸，收買供應(yīng)商斷供。他用最干凈的手段，把沈家逼上絕路。
然后，他全身而退。
連一點法律責任都沒有。
林晚握緊了拳頭，指甲刺進掌心，但她感覺不到疼。
她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了。
她只知道一件事——
她要報仇。
她要讓顧家，付出代價。
入職顧氏的第一個月，林晚很低調(diào)。
她每天準時上下班，做好自己的工作，不去接近任何人。她知道，她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是站穩(wěn)腳跟，而不是急于求成。
但顧行川似乎對她有興趣。
每周的例會，他都會點她的名，讓她匯報進度。她的每一個數(shù)據(jù)分析報告，他都會仔細看，然后給出意見。
同事們都覺得，顧總對林晚"另眼相看"。
林晚知道，這不是什么好事。
她不需要他的關(guān)注，她只需要一個"機會"。
但那個"機會"，來得比她想象的快。
"顧總，林晚的數(shù)據(jù)報告，您看一下。"
秘書把報告放在顧行川的桌上，他接過來，翻了翻，然后停下來。
"這份報告，"他的聲音停了一瞬，"是林晚自己寫的？"
"是。"
"很特別。"顧行川說，"和我想象的風格有偏差。"
秘書略略頷首："需要我傳達您的意見嗎？"
顧行川把報告放下，看向窗外。
夕陽落在他的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很鋒利。他的眼神很沉靜，讓人看不出情緒。
"不用。"他說，"只是覺得，這個林晚，有點意思。"
秘書沒說話，只是退了出去。
顧行川繼續(xù)看著那份報告，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然后拿起內(nèi)線電話。
"幫我查一下，林晚的**資料。"
"要詳細的那種。"他說，"從大學開始。"
二
林晚第二次和顧行川單獨接觸，是在入職后的第三個月。
那天是周五，投行部加班，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她一個人在工位上核對數(shù)據(jù)。她太專注了，沒注意到身后有人走近。
"還不走？"
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林晚嚇了一跳，手里的筆掉在地上。
她抬頭，看見顧行川站在她身后。
他穿著一件黑色風衣，和第一次見面時一樣。他看起來很疲憊，但還是站在那里，沒有急著走。
"顧總。"林晚站起來，"我在核對數(shù)據(jù)。"
"明天核對不行？"他說，"已經(jīng)很晚了。"
林晚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她沒意識到已經(jīng)這么晚了。
"我馬上走。"她說，開始收拾東西。
"我送你。"
林晚的手停了一下："不用，我可以自己——"
"這不是商量。"顧行川打斷她，"**走到底，不安全。"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點點頭。
她跟著他走到**，他的車停在最近的位置。黑色的邁**，低調(diào)但不失存在感。
車開起來時，林晚看著窗外的夜色，沒有說話。
她報了地址，顧行川打開導(dǎo)航，然后開車。
車廂里很安靜，沒有人說話。林晚握著安全帶，指尖發(fā)涼。她不知道顧行川為什么要送她，也不知道他要說什么。
"你住得很遠。"顧行川突然開口。
"習慣了。"她說。
"為什么要進顧氏？"他問。
林晚的心跳快了一瞬，但她臉上沒有顯露出來。
"因為顧氏是國內(nèi)最好的。"她說，和面試時的回答一模一樣。
顧行川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說："你的數(shù)據(jù)報告，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