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趁我上班，把我儲蓄卡摸走了。
卡里二十一萬，是我攢了七年的血汗錢。
密碼是我生日，她早就知道。
出發(fā)前，她只給我發(fā)了一條微信："一家人，錢放一起花嘛。"
我查了銀行記錄，三筆，兩天之內(nèi)，清空了。
同一天，大姑姐在朋友圈曬機票，小叔子發(fā)了埃菲爾鐵塔的定位。
我盯著手機，一個字沒回。
轉(zhuǎn)身做了一件事。
隔天，婆家所有人的電話全部打進來，里面只有哭聲。
01
手機在辦公桌上嗡嗡震動。
姜妍正在核對一份財務(wù)報表，頭也沒抬地繼續(xù)忙碌。
震動接連響起第三次，她才不耐煩地瞥了一眼屏幕。
發(fā)信人：婆婆劉玉梅。
消息內(nèi)容很短，只有一句話。
“一家人，錢放一起花嘛。”
后面還跟了個看似和善的笑臉表情。
姜妍的心猛地一沉。
一種冰冷的預(yù)感，像毒蛇一樣從腳底躥上頭頂，讓她渾身發(fā)寒。
她立刻丟下報表，解鎖手機，直接點開了銀行APP。
指紋驗證通過，頁面快速跳轉(zhuǎn)。
余額那一欄，赫然是刺眼的零。
零點零零，格外扎眼。
姜妍死死盯著那串?dāng)?shù)字，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手指發(fā)顫地刷新了一遍頁面。
余額依舊是零。
她不肯相信，退出APP，重新登錄核對。
結(jié)果，還是一樣的冰冷數(shù)字。
二十一萬。
那是她整整七年省吃儉用攢下的全部積蓄。
從畢業(yè)第一天參加工作起，她每個月雷打不動存兩千五。
不買新衣服，不點下午茶，拒絕所有不必要的社交應(yīng)酬。
一筆一筆，像螞蟻搬家一樣，慢慢攢下了這筆錢。
現(xiàn)在，一夜之間，什么都沒了。
她的手控制不住地開始發(fā)抖。
她顫抖著點開交易明細，心臟陣陣抽痛。
最新的三條消費記錄，分別發(fā)生在昨天和今天。
第一筆，境外奢侈品店消費，九萬元。
第二筆，旅行社團費支付，八萬元。
第三筆，海外酒店預(yù)授權(quán)，四萬元。
三筆相加，正好二十一萬。
她的儲蓄卡，被徹底刷爆了。
這張卡一直放在床頭柜的抽屜里，從沒丟失過。
密碼是她的生日，婆家人早就知道，她從未設(shè)防。
姜妍深吸一口氣，胸口悶得像壓了一塊巨石，喘不過氣。
她點開微信，找到婆婆的頭像，手指懸在屏幕上，卻沒有回復(fù)一個字。
她退出來，點開了朋友圈。
紅點提醒著最新的動態(tài)，刺得她眼睛發(fā)疼。
大姑姐高莉，半小時前發(fā)了一條九宮格動態(tài)。
配文是：“世界那么大，我們家也想去看看！”
照片里，是六張飛往歐洲的頭等艙機票。
還有高莉一家三口、小叔子高杰一家三口的合影。
**是機場的VIP休息室，裝修奢華。
每個人臉上都笑開了花，眉眼間滿是得意。
幾乎是同時，小叔子高杰也更新了動態(tài)。
一張埃菲爾鐵塔的夜景圖，燈火璀璨。
定位清晰地顯示在法國巴黎。
姜妍看著那些刺眼的照片，沒有哭，也沒有鬧。
她只是覺得，辦公室里的冷氣開得太足了。
冷意順著毛孔鉆進身體，讓她四肢百骸都仿佛結(jié)了冰。
她關(guān)掉手機屏幕，用力倒扣在辦公桌上，仿佛這樣就能隔絕所有刺眼的一切。
眼前的財務(wù)報表，上面的數(shù)字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同事從她旁邊走過，輕聲喊了她一聲。
“姜妍，報表弄好了嗎？老板等著要呢?！?br>姜妍沒有任何反應(yīng)，像沒聽見一樣。
同事又提高聲音喊了她一聲。
她才像一個生銹的機器人，緩緩抬起頭，眼神空洞。
“哦?！?br>她的聲音，平靜得完全不像她自己，沒有一絲波瀾。
02
姜妍顫抖著撥通了丈夫高銘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久到她以為沒人接時，才被接起。
電話那頭很吵，有嘈雜的音樂聲，還有聽不懂的外語交談聲。
“喂，老婆，什么事??？正忙著呢?！备咩懙穆曇魩е唤z明顯的不耐煩。
姜妍壓著心底翻涌的寒氣和怒火，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正常。
“**，是不是把你姐、你弟，還有他們一家人，都帶去國外旅游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高銘的語氣里有一絲驚訝，“我媽說要給你個驚喜，本來不讓我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