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逼我打胎，我反手把他送進手術室
驗孕棒上的兩道杠還沒干透，丈夫陳默就溫柔地端來了“營養(yǎng)劑”?！皩殞殻瑸榱俗顑?yōu)秀的基因，我們得按計劃來?！彼⑿Φ臉幼?，像在談論一件精密儀器。我順從地喝下，看著他如釋重負地刪除了手機里名為“育種計劃第47次嘗試”的文件夾。
直到深夜，我**喉嚨吐出藏在舌下的藥片，用他書房暗格里的備用指紋解鎖了電腦。屏幕亮起，數(shù)百個標注著日期和“受體狀態(tài)”的視頻文件跳了出來，最早的一個，是我三年前“意外”流產(chǎn)的那天。
而最新的文檔標題是：《第48號母體最終階段：誘導排卵與**環(huán)境優(yōu)化，準備進行“父本完美基因”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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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瓷磚的涼意透過薄薄的睡衣滲進后腰。我背靠著墻，手里那根白色塑料棒橫在眼前，兩道暗紅色的杠，像兩把生銹的小刀，緩慢而堅定地切開了我的視線。呼吸停了一下，喉嚨深處涌上一種古怪的味道，像是金屬，又像是過度成熟的果實。
門把手轉(zhuǎn)動的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陳默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個透明玻璃杯，里面晃蕩著淡琥珀色的液體，幾片看不出是什么的藥草沉在杯底。他穿著居家服，柔軟的棉質(zhì)布料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金絲邊眼鏡后的眼睛像兩潭被精確測量過的溫水。
“測出來了？”他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了然的平穩(wěn)。
我沒說話，只是把驗孕棒遞過去。指甲刮過塑料外殼，發(fā)出輕微的咔噠聲。
他接過去，湊近看了看，然后笑了。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到好處，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溫暖，卻毫無熱度?！昂茫芎?。”他把驗孕棒放在洗手臺邊緣，精準地和瓷磚縫對齊，然后雙手捧起那杯液體，遞到我面前。
“先把這個喝了，寶寶?！彼形覍殞殻曇裟伒孟窕_的蜜糖，“新調(diào)制的，加了輔酶Q10和精準劑量的葉酸復合物，對你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最好。”
液體在杯壁上掛出粘稠的痕跡。氣味很淡，有一種植物根莖被碾碎后的青澀苦味，底下藏著一絲甜，甜得發(fā)膩。
“陳默，”我的聲音有點啞，“我們……我們真的要有孩子了?！?br>“當然。”他往前送了送杯子，杯沿幾乎碰到我的嘴唇，“但不是現(xiàn)在這個。親愛的，你知道的，我們一直在為最優(yōu)秀的基因組合做準備。這個，”他目光掃過那根驗孕棒，像掃過一份數(shù)據(jù)異常的樣本，“時機不對。上周你的血清皮質(zhì)醇水平有波動，前天睡眠質(zhì)量只有71%，這會影響**最終的表觀遺傳修飾。我們不能冒險?！?br>他說著不容辯駁的科學術語，語氣卻溫柔得像在哄我吃糖。
胃里一陣發(fā)緊，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那團柔軟的臟器，緩慢地擰。我看著他鏡片后放大的瞳孔，那里映出我蒼白的臉，像一個等待被處理掉的瑕疵品。
“所以……”我聽見自己順從的聲音飄出來，輕飄飄的，不像我的，“要流掉？”
“是優(yōu)化，親愛的，是計劃內(nèi)調(diào)整。”他糾正我，用拇指指腹輕輕摩挲我的臉頰，動作帶著熟悉的、屬于丈夫的親昵，“喝了吧，很快就好。下次，下次我們一定迎來最完美的寶寶。”
我接過杯子。玻璃杯壁被他握得溫熱，里面的液體卻透著一股子涼。湊近唇邊，那股甜膩混雜苦青的味道直沖鼻腔。我閉上眼，仰頭，做出吞咽的動作。
液體涌入口腔的瞬間，舌根自動卷起，將大部分藥液壓在舌下和頰側(cè)。吞咽聲在安靜的浴室里被放大，咕咚一聲。我能感覺到少量的、不可避免的液體滑入食道，帶來一陣輕微的灼燒感。
陳默看著我的喉嚨，滿意地點頭，接過空杯子。他掏出手機，解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我眼角余光瞥見一個文件夾圖標被拖進回收站，名稱一閃而過——“育種計劃-第47次嘗試”。刪除確認彈窗跳出，他的拇指沒有停頓，按了下去。
“好好休息。”他在我額頭印下一個干燥的吻，“今晚別多想。身體會處理好一切的?！?br>他轉(zhuǎn)身離開，拖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規(guī)律而輕盈。我站在原地，直到浴室門重新關上，隔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