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上的錢轉(zhuǎn)走？"
"你信嗎？"
最后三個字，我說得不快，但聲音壓得很低。
沙發(fā)區(qū)安靜了幾秒，一個燙著**浪、脖子上掛著粗金鏈的中年女人猛地站了起來。
"這姑娘說得對?。?
"人家媽都走了八年了，你們憑一張嘴就說是人家媽消費的？"
"你們到底有沒有核實過？"
"我卡里還有四十多萬呢，你們是不是也隨便找個人來就能刷？"
"不行，我現(xiàn)在就要查我的余額！"
第三章
金鏈大姐這一嗓子，沙發(fā)區(qū)另外兩個客人也坐不住了。
一個穿亞麻長裙的女人拉著同伴站起來，直接走向收銀臺。
"我也查一下。"
"對，我也查。"
前臺小姑娘手忙腳亂地同時應(yīng)付三個人，額頭上滲出細(xì)密的汗珠。
周麗的臉色很不好看，但這些都是大額充值的老客戶，她一個也得罪不起。
我沒管這邊的混亂，拿起前臺桌上的固定電話，撥通了趙敏的號碼。
趙敏是我大學(xué)室友，也是我在這個城市最好的朋友。
我辦這張卡的時候她在場，**和密碼她都知道。
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不知道出了事。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晚晚？你怎么打座機？"
"敏敏，我在雅韻養(yǎng)生館。我的會員卡被人盜刷了，九萬多全沒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這三秒讓我心里莫名一沉。
"啊……盜刷？不會吧……"
趙敏的聲音突然變得含混起來。
"那個……你說的盜刷，是不是就是王姨用的那幾次？"
"王姨？"
"就是……顧城的那個表姨媽啊，之前聚會上見過的。"
"她上次碰到我，說想體驗一下養(yǎng)生館，問我能不能幫忙借你的卡用兩次。"
"我想著都是一家人，就把**給了她。"
"你……你不知道嗎？她說你同意了的啊。"
我攥著話筒的手慢慢收緊。
"趙敏，我什么時候同意過？"
"而且，用兩次和刷走九萬塊是一回事嗎？"
電話那頭徹底沒了聲音。
"你給她**的時候，問過我嗎？"
"……"
"回答我。"
"沒……沒有。"
趙敏的聲音小得快聽不見了。
"但她說她是你未來的親戚，我以為……"
"你以為什么？"
我沒有再繼續(xù)這通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