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皺眉："大過年的，說話別夾槍帶棒。"
我看向她。
"我從下午三點忙到現(xiàn)在，你們一家踩著飯點進門，連句辛苦都沒有。"
沈建國把酒杯一放。
"晚晚，新媳婦進門第一年，做頓飯怎么了？"
我點頭。
"不怎么。"
"就是覺得你們家挺會安排，女兒回來當(dāng)客人，兒媳進門當(dāng)廚子。"
沈星月立刻沉下臉。
"嫂子，你這話就難聽了，我也是這個家的女兒。"
"對，你是女兒。"
我看著她。
"那我也是我爸**女兒。"
沈硯小聲叫我："晚晚。"
我轉(zhuǎn)頭看他。
"你也覺得我該做？"
他被我問住。
周秀蘭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紅包，放到我面前。
"行了，知道你辛苦，這是爸媽給你的壓歲錢。"
沈星月笑得挺熱絡(luò)。
"嫂子快收著，你可是第一個拿紅包的。"
我沒動。
周秀蘭干脆把紅包塞進我包里。
"一家人別見外。"
那頓飯，我沒再多說。
飯后我去廚房倒水，看見周秀蘭給沈星月塞了一個厚紅包。
給趙啟明一個。
給孩子一個。
又給沈硯一個。
每個都鼓鼓的。
我包里那個，薄得跟紙片一樣。
回房后，沈硯靠在床頭刷手機。
我把紅包拆開。
八百。
我又拿過他的紅包。
一萬二。
沈硯還笑："我的就是你的，你這不等于拿兩份？"
我把錢放在床頭。
"那我做飯也是替你做的？"
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又繞回這事了？"
我沒理他。
半夜，我起床喝水，聽見客廳有人說話。
周秀蘭壓著嗓子笑。
"她還挺會算，才做頓飯就擺臉。"
沈建國說："本來想給她包厚點，看她那樣，八百都多。"
周秀蘭說："新媳婦就得磨一磨，不然以后還不得騎到咱們頭上？"
沈星月也在。
"媽，你放心，嫂子這種人最要面子。明年多夸幾句，她還得做。"
我站在門口，手里的杯子放回桌上。
我回房拿起手機，把年后給周秀蘭訂的金絲燕窩退了。
又把初二準(zhǔn)備帶給婆家的海參、酒、補品，全改成給我爸**。
第二天一早，周秀蘭看見門口堆著的禮盒，眼睛都亮了。
"晚晚，這是給家里準(zhǔn)備的？"
我拎起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