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暗流
這個世界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
至少對大多數人來說是這樣。
表面上，這是一個正常的現代社會。有**，有外賣，有996，有房價焦慮。人們上班、下班、刷手機、抱怨生活，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生活奔波，為房貸發(fā)愁，為孩子的教育焦慮，為升職加薪絞盡腦汁。
沒有人會去想，這些事情的背后，有沒有什么看不見的力量在推動。
沒有人會去想，為什么有些人天生就運氣好，有些人拼了命也翻不了身。為什么有些公司能莫名其妙地**，有些行業(yè)會突然間衰落。為什么有些歷史事件的發(fā)生，看起來像是巧合，但又巧合得讓人不安。
沒有人會去想這些。
除了歸墟。
歸墟不是一個組織的名字，至少不完全是。
它更像是一個系統(tǒng)。一個運行了上千年的系統(tǒng)。
沒有人知道歸墟是什么時候成立的。有人說是在秦朝，有人說是在周朝，有人說更早。但不管是什么時候，歸墟已經存在了很久很久。久到它的根須已經滲透到了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歸墟控制著很多事情。
金融。能源?？萍?。媒體。**。**。
聽起來很夸張，對吧？一個組織怎么可能控制這么多東西？
但如果你仔細想想，就會發(fā)現，很多事情的背后，確實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規(guī)律。
為什么有些公司的股價會莫名其妙地暴漲？為什么有些**會在關鍵時刻突然出臺？為什么有些戰(zhàn)爭會在某個時間點爆發(fā)，又在某個時間點結束？
這些事情，看起來像是隨機的，但如果你把它們串聯(lián)起來，就會發(fā)現，它們背后有一條看不見的線。
那條線，就是歸墟。
歸墟不直接參與這些事情。它只是……引導。
引導歷史朝著它認為"正確"的方向發(fā)展。
如果有人偏離了這個方向，歸墟就會出手糾正。輕則警告，重則……消失。
歷史上那些莫名其妙失蹤的人、那些突然改變立場的領袖、那些在關鍵時刻做出匪夷所思決定的將軍，很多都和歸墟有關。
而歸墟最害怕的，是一種人。
他們管這種人叫"逆命者"。
逆命者不是歸墟選出來的，是這個世界自己選出來的。
每隔一段時間，世界上就會出現一個人，擁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勢"。這種"勢"不是超能力，不是魔法，更像是一種……運氣。
一種讓所有事情都朝著有利于他的方向發(fā)展的運氣。
劉秀是逆命者。昆陽之戰(zhàn)，三千對四十二萬，贏了。換了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可能贏。但劉秀贏了，而且贏得干凈利落，像是老天爺親自下場幫忙。
朱**是逆命者。要飯的和尚當了皇帝。從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乞丐，到坐擁天下的帝王。這中間的每一步，都充滿了不可思議的巧合和機遇。
這些人在歸墟的眼里，是最大的威脅。因為他們的"勢"不受控制，他們的出現會打破歸墟精心維持的平衡。
所以歸墟一直在找這些人。
找到一個，控制一個。
控制不了的，就殺掉。
陳昭不知道這些。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二十三歲大學畢業(yè)生。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著一份不上不下的工作，拿著一份不高不低的薪水，過著一種不好不壞的生活。
他的生活很簡單。早上七點起床，八點出門，九點到公司。打開電腦，處理郵件，開會，寫報告，加班。晚上八點下班，九點到家，十點睡覺。第二天重復。
偶爾周末會和同事聚餐，偶爾會去健身房跑跑步，偶爾會打打游戲。但大多數時候，他只是一個人待著，看看手機，刷刷短視頻，然后睡覺。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大概就會這樣過下去。不好不壞，不痛不*。
直到父親死了。
父親叫***，死于三年前的一個雨夜。
官方說法是車禍。父親開車從外地趕回來，在高速公路上失控，撞上了護欄。車毀人亡，沒有第二輛車 involved。
**說是雨天路滑，車速過快。
陳昭從來不信。
因為父親是一個極其謹慎的人。他開車從來不超過限速，雨天更是會主動降速。而且那條路他走了無數遍，每一個彎道都爛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