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碎片炸進了別人體內(nèi)……而他的血，同時把這些碎片標記成了他的？
——那些人修煉漲的修為，實際上是替他煉化的？
——合著這段時間全宗門的人都在給他打工？
江夜慢慢舉起手里的菜刀，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安靜了三秒鐘。
然后他默默地把刀尖對準了自己的指尖。
"這個月的 KPI，"他自言自語，“還差不少呢。多來幾滴?！?br>第二章 · 反向榨菜流
江夜花了一整夜，總算搞清楚了金手指到底怎么回事。
識海里那個「深淵狀態(tài)面板」很簡陋，就像程序員寫到一半扔那兒的半成品。上面只有三行字：
「深淵宿主：江夜」
「已綁定契約者：27人」
「累計轉(zhuǎn)化修為：47,800點」
沒了。
沒有教程，沒有新手引導(dǎo)，沒有抽卡界面，連個充值入口都沒有。
"什么破系統(tǒng)，"江夜躺在床上吐槽，“連個新手禮包都不給。差評。”
但該用還得用。
他從面板的細節(jié)里摸清楚了幾條規(guī)則——
第一，他的血只能通過"被他人吞噬"來生效。直接滴血沒用，得混進食物里。
第二，被標記的人修為漲得越多，他的轉(zhuǎn)化收益就越大。不是固定分成，對方多漲一分，他就能多拿一分。共贏關(guān)系，只不過對方不知道。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被標記的人不存在數(shù)量上限。
江夜盯著第三條，前世的互聯(lián)網(wǎng)基因開始瘋狂運轉(zhuǎn)。
月活越大，日活越高，收入越大——這跟做 APP 一模一樣。
他把碗往池子里一扔，站了起來。
“張胖子！”
“干嘛？大半夜的嚷嚷什么？”
“明天我要換攤位?！?br>“啊？換哪兒去？”
“演武場旁邊?！?br>張胖子瞪大了眼：“你瘋了？那是宗門正中心，來來往往全是人！你要在那兒干嘛？”
江夜咧嘴一笑。
“擺攤。”
第二天一早，蒼云宗演武場旁邊多了一個簡陋的木棚子。
上面掛著一塊歪歪扭扭的**，是江夜用洗碗布蘸著深淵巖漿寫的：
「深淵爆漿串——吃完包突破」
排比句，大字報，一眼抓住注意力。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不突破，十倍靈石賠償。」
就這一條**，讓路過的弟子們?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