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時間！”
銷售微笑著，開始操作。
輸金額，插卡。
下一秒，POS 機(jī)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銷售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看了一眼 POS 機(jī)屏幕，又看了一眼高莉，面露難色。
“女士，不好意思……”
高莉不耐煩地打斷他。
“不好意思什么？趕緊刷啊！”
銷售小聲說：“您這張卡……余額不足?！?br>高莉的嗓門瞬間拔高。
“你說什么？怎么可能！你再刷一次！”
銷售只好又試了一次。
結(jié)果一樣。
POS 機(jī)上清晰地顯示著兩個大字：余額為零。
高莉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一把搶過 POS 機(jī)，死死地盯著屏幕，仿佛要把它看穿。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猛地轉(zhuǎn)過頭，沖我咆哮。
“錢呢？！卡里的錢呢？”
我靠在車門上，慢悠悠地整理著自己的指甲。
然后，我抬起頭，沖她笑了笑。
“想知道嗎？”
我頓了頓，看著她氣急敗壞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先跪下求我?！?br>02
4S 店里，空氣仿佛凝固了。
銷售員和其他客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高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周晴！你瘋了！”
她尖叫著，就要沖過來抓我的頭發(fā)。
高明一把拉住了她。
“姐！別在這兒鬧！”
他壓低聲音，轉(zhuǎn)頭對我說。
“周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錢呢？”
我看著他，笑意更深。
“什么錢？我不是把卡給你了嗎？”
高明噎住了。
高莉氣得直跳腳。
“卡里一分錢都沒有！你耍我們！”
“我怎么耍你們了？”我慢悠悠地說，“我爸媽給了我錢，也是我自己的，非要拉我來買車?，F(xiàn)在買不成，怪我？”
我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卡就在你們手里，錢去哪了，我怎么知道?！?br>高明臉色鐵青。
他知道，在這里鬧下去，丟臉的只會是他們。
他拽著高莉，幾乎是拖著她往外走。
“回家再說！”
小瑞的***掉在地上，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一場轟轟烈烈的購車大戲，以鬧劇收場。
回到家。
門一關(guān)上，高莉就爆發(fā)了。
“高明！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她就是故意要看我們笑話！”
高明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我沒理他們，自顧自地倒了杯水。
高莉沖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這個**！把錢交出來！不然我今天跟你沒完！”
我喝了口水，淡淡地說。
“我沒錢。”
“你放屁！**媽沒給你錢？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
“他們是給了，”我點點頭，“但我為什么要給你？”
高莉愣住了。
她大概從沒想過，一向逆來順受的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你……”她指著我，“我是你大姑姐！高家的長姐！你花我的，用我的，現(xiàn)在讓你出點錢怎么了？”
我笑了。
“花你的？用你的？”
我放下水杯，轉(zhuǎn)身走進(jìn)臥室。
再出來時，手里多了一個小本子。
我把它扔在茶幾上。
“這是我們結(jié)婚三年的賬本?！?br>高明和高莉都愣住了。
我翻開第一頁。
“結(jié)婚第一年，你兒子小瑞上***，你說沒錢交學(xué)費，從我這拿了三萬?！?br>我看向高莉。
“這筆錢，你還了嗎？”
高莉的臉白了。
我翻到第二頁。
“結(jié)婚第二年，你買車，差五萬，也是我給的。”
我頓了頓。
“哦，對了，你那輛車的保險，好像每年也都是我交的吧？”
高莉的嘴唇開始哆嗦。
我繼續(xù)翻。
“去年，你跟你老公吵架，離家出走，住在我家一個月。吃我的，用我的，走的時候還順走了我一條項鏈。那條項 VCA 的，一萬八?！?br>我合上本子，看著她。
“高莉，這三年，你從我這里拿走的，零零總總加起來，有二十萬了吧？”
“我什么時候花過你一分錢？用過你一件東西？”
“現(xiàn)在，你還有臉讓我給你兒子買保時捷？”
高莉被我說得一句話都憋不出來，臉漲成了紫紅色。
高明終于坐不住了。
“周晴！你夠了！那是我姐！你跟她計較這些有意思嗎？”
“有意思?！蔽铱粗凵癖?，“非常有意思。”
“以前我不計較，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