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你什么時候開始的?”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從第七次回溯啟動的那天?!?a href="/tag/yelin.html" style="color: #1e9fff;">葉林笑了笑,銀灰色的眼尾泛著冷光,“守時者的規(guī)矩,錨點要是自愿放棄,必須由現(xiàn)任執(zhí)行官承接。小明撐了二十二年,夠了。我活了一百多年,見過七個你,夠本了。”
“不夠!”陳晨撲過去想把他從羅盤上拉開,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后背撞在鐘樓的石柱上,疼得眼前發(fā)黑,“我們說好要一起找時母的核心,說好要去看新時間線里的海——你答應過的!”
“我騙你的?!?a href="/tag/yelin.html" style="color: #1e9fff;">葉林看著她,眼里的光正在一點點熄滅,“哪有什么時母核心?錨點一旦崩解,唯一的辦法就是有人替上去。我本來想等你走了,等你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施術……可你非要跟上來。”
他話音剛落,羅盤突然發(fā)出刺耳的嗡鳴,金色光芒暴漲,把整個鐘樓頂層照得亮如白晝。陳晨看見羅盤中央浮出來一行字,是守時者的通用語:檢測到合格承接者:葉林(代號:守時者001)。錨點轉移倒計時:00:09:59。
“不!”她瘋了一樣往羅盤那邊沖,卻被突然出現(xiàn)的蘇硯攔住了——哦對,蘇硯昨天才剛“復活”,他說自己用最后一點預知力騙過了時母的殘魂,偷偷跟了過來。此刻他臉上沒了往常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叼著的煙終于點著了,火星在風里一明一滅。“陳晨,攔不住的?!彼曇艉艿?,“這是他自己選的。我查過記錄,上一任守使者執(zhí)行官就是這么死的——為了救他愛的人?!?br>“我愛的人就在我面前!”陳晨哭著喊,伸手去抓葉林的衣角,只抓到了一把涼絲絲的時砂,“你讓我怎么活?”
葉林已經(jīng)快半個身子都融進羅盤的光里了,他看著她,嘴唇動了動,聲音穿過嗡鳴傳到她耳朵里,輕得像嘆息:“這次換我等你。”
倒計時跳到了00:05:00。
陳晨突然想起第二卷里他們在地下時間站共度的72小時,那時她靠在他肩上睡著了,醒來時聽見他在輕聲念什么,湊過去聽,是他寫的詩:“時砂磨盡誓還在,第七次輪回,我仍要你?!?br>原來他從那時候就打定主意了。
風里開始飄起細碎的雨,是時間崩塌前特有的、帶著鐵銹味的雨。陳晨跪坐在地上,看著葉林的身影在光里越來越淡,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小明的,從羅盤深處傳出來,帶著點電流的雜音:“姐,讓他去吧。他說過,要是我撐不住了,他替我。他說……不能讓你再哭了?!?br>她的眼淚砸在時砂里,濺起一圈圈小小的漣漪。
倒計時跳到了00:01:00。
倒計時跳到00:00:47時,葉林的身體已經(jīng)透明得像浸在水里的薄紙。
他能感覺到羅盤正在“吞”他——先是手指,然后是手腕,時間流的碎片順著血管往骨頭里鉆,像千萬根燒紅的針在扎。但他沒挪開視線,就盯著陳晨,想把她的樣子刻進最后一點沒被時砂淹沒的意識里:她眼睛紅得像兔子,左耳后的月牙疤因為情緒激動泛著淡粉,手里還攥著他剛才摘下來的半塊單片眼鏡,鏡片上沾著她的指紋和他的血。
真好啊,他想,這次她沒在他懷里死。
“葉林!”陳晨突然撲過來,這次蘇硯沒攔她——或者說,他攔不住了,陳晨的身體正泛起和葉林一樣的微光,是時之女的基因在呼應錨點的召喚。她抓住葉林還沒被光吞掉的手腕,指尖觸到的皮膚涼得像深海里的水,“你說過第七次不一樣!你說過要和我一起找小明的意思!你騙我!”
“我沒騙你。”葉林的聲音已經(jīng)開始飄了,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第七次不一樣……是因為這次我能護著你活下去?!?br>話音未落,陳晨的腦海里突然炸開了什么——是記憶的閘門破了。
那些被守時者抹除過六次的記憶,此刻順著她和葉林交握的手,像潮水一樣涌進來:
第三世,維多利亞時代的倫敦,雨夜的巷口。
她穿粗布女仆裝,渾身濕透,舉著一把破傘站在他面前——那時他是公爵,是守時者在那個時代的執(zhí)行官。她替他擋了
精彩片段
主角是陳晨葉林的現(xiàn)代言情《時間錨點轉移術》,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蕭逐夢”所著,主要講述的是:鐘樓的指針正往逆時針瘋轉。陳晨攥著那枚從葉林領口扯下來的單片眼鏡,指節(jié)被銀灰色的鏡片硌得發(fā)白——鏡片上還沾著他剛才咳出來的、帶著細碎光砂的血。半小時前,她剛在守時者的禁書庫最底層翻到這本《時序禁術錄》,封皮是用時間裂隙里的“時獸”皮做的,摸上去像浸了冰水的砂紙。書頁翻到第七頁,一行燙金小字刺得她眼睛發(fā)疼:時間錨點轉移術:以守時者之軀為皿,承錨點之重,換眾生之序。施術者魂飛魄散,不入輪回。旁邊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