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老頭。穿著粗布衣裳,背有點(diǎn)駝了,但走路的步子還是很穩(wěn)。
他看到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然后他叫了一聲。
"世子。"
我的手抖了一下。
三年了,沒人這么叫過我。
我抬頭。
老頭的臉我認(rèn)了好一會兒才認(rèn)出來。
"……程伯?"
程伯。
我父親的親兵頭領(lǐng)。謝家滿門被屠那天,他不在府里,僥幸逃過一劫。我以為他死了。
程伯走到我跟前。
他看了看我的臉,看了看我身上的破衣裳,看了看我懷里的阿寧。
他蹲下來。
那雙老眼里全是血絲。
"世子,老奴來遲了。"
我沒說話。
他從懷里掏出一樣?xùn)|西。
一塊令牌。
靖北王府的虎符令牌。
"王爺臨終前交給我的。"程伯說,"他讓我藏好,等時機(jī)到了,去找殿下。"
我盯著那塊令牌。
黑鐵鑄造,背面刻著一個"謝"字。
"時機(jī)?"我說,"什么時機(jī)?"
程伯直起腰。
他的臉上忽然有了一種我很陌生的表情。
不是悲傷。
是一種藏了三年的、壓了三年的東西,終于要掀開的表情。
"世子,這三年,老奴沒閑著。"
"你做了什么?"
"王爺當(dāng)年在北境的舊部,三千鐵騎,都還在。"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止。"程伯從袖中又掏出一卷明**的絹帛。
圣旨。
新帝的圣旨。
"去年秋天,****。"程伯說,"新帝徹查三年前的舊案。謝家謀反,是偽證。太師魏庸與沈家勾結(jié),捏造罪名,構(gòu)陷忠良。"
我伸手接過圣旨。
手在抖,展了兩次才展開。
明黃絹帛上,幾行朱筆小楷。
"……謝家滿門忠烈,冤屈昭雪。追封靖北王原爵,世子謝長安恢復(fù)嫡嗣之位,承襲王爵……"
我看到最后四個字的時候,手抖得更厲害了。
"……著拿魏庸。"
阿寧在我懷里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小手又去抓我的衣領(lǐng)。
"爹。"她喊了一聲。
她上個月剛學(xué)會叫這個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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