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城同樣氣得咬牙切齒:“要不是只有她才能和我配型成功,我才不會來找她。”
他搖晃著站起身,撒氣般一腳踢向桌子。
桌上深褐色的陶瓷罐滾落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我女兒的骨灰,就這樣撒了一地。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轟然倒塌。
血液逆流,心臟像是被凌遲。
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猛地掙脫開束縛,瘋了一樣地沖過去。
我跪在地上,用顫抖的雙手,一捧一捧地將地上的骨灰收攏回來。
陶瓷片割傷了我的手,血一滴滴摻進骨灰里,我的淚水也緊跟著落下。
“安安,別怕?!?br>
“爸爸會保護你的,爸爸在這里?!?br>
“爸爸?”
季父發(fā)出一聲嗤笑,仿佛聽見了什么笑話。
“你算哪門子的爸爸?!?br>
他走到我面前,用一塵不染的皮鞋尖,碾了碾地上的骨灰。
“告訴季安安,我只給她二十四小時?!?br>
“如果她不乖乖出現(xiàn),我會讓她知道,什么叫季家的手段。”
說罷,他看也不看我們,轉(zhuǎn)身帶著人離開。
季珊珊走在最后,她將那本日記本,在我面前一頁一頁地撕得粉碎。
白色的紙屑如雪花般落下,蓋住了我女兒的骨灰。
她彎下腰,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挑釁。
“現(xiàn)在,再也沒有人知道真相了?!?br>
“去告訴季安安,她是斗不過我的,乖乖回來給哥哥當(dāng)血包,別妄想肖想不屬于她的東西?!?br>
我死死咬著牙,口腔里滿是血腥味。
很快,我就知道了季家的手段。
二十四小時一到,一條標(biāo)題為“莊稼漢偷走富家女當(dāng)女兒,親生父母認(rèn)親遭阻攔”帖子悄然登上熱搜。
熱搜底下的評論區(qū)里,不堪入目的污言穢語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
“死老頭真不要臉,偷了人家的千金大小姐當(dāng)女兒,現(xiàn)在還敢扣著人不放!”
“買賣同罪,這種喪盡天良的人販子怎么還不**?。俊?br>
“求求巡捕趕緊去抓人吧,季家小少爺還等著配型救命呢!”
電話鈴聲如同催命符一般尖銳地響起,打破了滿室的死寂。
剛一接通,季母高高在上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挑釁。
“網(wǎng)上的新聞看到了吧?
這就是跟我們季家作對的下場。”
“現(xiàn)在只要你讓季安安滾回來做配型,我可以大發(fā)慈悲,在媒體面前說這一切是個誤會。”
“否則,你這輩子就準(zhǔn)備和季安安一起被人戳脊梁骨吧!”
“好?!?br>
“我可以讓安安回去。”
我聽見自己沙啞得如同砂紙打磨般的聲音,在空蕩破碎的房間里回蕩。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意料之中的冷嗤,似乎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
“算你識相,明天一早……但我有兩個條件。”
我冷冷地打斷了她,不容置喙地開口道:“第一,你們需要幫忙澄清這次的熱搜是一場誤會?!?br>
“第二,你們必須請全市所有的主流媒體記者來見證?!?br>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的滔天恨意死死壓下。
精彩片段
由安安季珊珊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養(yǎng)了十八年的女兒死后我殺瘋了》,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養(yǎng)了18年的棄嬰是季家真千金,卻在重返豪門后被人挖去一顆腎打包丟回來。她遍體鱗傷,在臨終前拉著我的手勸我。“爸爸,你不要為了我去找季家要說法,他們有權(quán)有勢,我們斗不過的。”所以當(dāng)季家第二次上門認(rèn)親時,我正在完成女兒最后的遺愿。把那本記錄著她在季家遭遇的日記,和她的骨灰一起埋在門口的榕樹下。季家夫婦捂著鼻子從豪車上下來,手上拿著一份自愿捐贈協(xié)議,眼里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季安安呢?讓她出來,她哥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