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個好媽媽。
生下女兒兩個月，我就因失手殺了家暴的丈夫進了監(jiān)獄。
害得女兒成了孤兒。
從此，我再也沒有聽到過女兒的消息。
每逢探監(jiān)日，別人的窗口總是有家屬，我的窗口永遠是空的。
母親節(jié)前夕，監(jiān)區(qū)組織了一場公益演出活動。
張教官點名讓我上臺獻唱《我愛***》。
想起女兒，我心口一陣絞痛，低頭顫聲拒絕。
“張教官，我不會唱歌……”
可一向公正的方教官此時卻不容我拒絕。
“編號1033，這是命令，必須執(zhí)行。”
直到母親節(jié)當天，我站在臺上獻唱，一群小朋友從側臺涌上來合唱。
一個小女孩走過來，怯生生地握住了我的手。
看見女孩的那一瞬間，我頓時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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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監(jiān)舍很冷，我蜷縮在角落，胃里一陣翻攪，喉嚨涌起腥甜。
“嘔——”我死死捂住嘴，一口血噴在掌心。
我慌亂地用袖口擦干血跡，生怕吵醒上鋪的獄友。
我不能去醫(yī)務室，不能生病。
下周母親節(jié)有家屬探視，我必須熬到那一天。
我要打聽出女兒的消息，她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第二天早操，張教官鐵青著臉站在列隊前方，脊背筆直。
“下周母親節(jié)，監(jiān)區(qū)有一次公益合唱活動?！?br>她目光掃過所有人。
“這次不僅有表現(xiàn)分，合唱最好的將獲得唯一的探視名額！”
隊列里頓時起了一陣騷動。
“現(xiàn)在點名，被叫到的出列準備?！?br>張教官翻開名冊，視線準準地落在我身上，“編號1033，林秀芳?！?br>我渾身一激靈，猛地抬起頭。
獻唱《我愛***》……可我這種***，怎么配唱這個歌？
“報告教官！”我聲音發(fā)抖，“我……我不會唱歌，我不配唱！”
張教官眉頭一皺，大步走到我面前。
“編號1033，這是命令，必須執(zhí)行。”
她俯下身湊近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
“這名額是我給你爭取來的！你不是天天念叨女兒嗎？”
“哪怕你是個**犯，也得給我站直了唱完！”
“好好表現(xiàn)，我安排你們見一面！”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能見女兒？五年了，我不知她在福利院是胖是瘦！
“我唱！教官我唱！”我猛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