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接來晚期癌癥婆婆，轉(zhuǎn)頭申請三月長差。
臨走甩給我只剩五百塊的工資卡：兒媳伺候本就該。
九十天里，我端屎端尿，扛著婆婆化療后的瘋癲折磨。
哭著打電話求助，聽筒里卻飄出女人嬌笑，他罵我礙事，忙著談百萬大單。
婆婆彌留之際攥緊我，含淚囑托：
我走后回老宅，灶臺泡菜壇底下，我給你藏了點東西。
我笑了，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01
丈夫何軍把婆婆接進家門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
他扶著婆婆瘦弱的胳膊，讓她坐在沙發(fā)上。
“媽，以后這就是您家?！?br>婆婆劉玉珍已經(jīng)八十歲了，癌癥晚期。
化療讓她頭發(fā)掉光了，整個人縮成一團，眼神渾濁。
她茫然地看著這個陌生的家，沒有說話。
我端來一杯溫水，遞到她干裂的嘴邊。
“媽，喝點水?！?br>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疏離。
何軍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
“沈薇，你好好照顧媽。”
我點點頭。
“我知道?！?br>然后，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我。
“公司那邊，我申請了出差。”
我愣住了。
“出差？”
“對，去外地跟一個大項目，很重要。”
我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要去多久？”
何軍的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看我。
“三個月?！?br>三個月。
九十天。
我看著沙發(fā)上病弱的婆婆，又看著眼前這個名為丈夫的男人。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傳遍全身。
“你把媽接過來，自己卻要走？”
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何軍皺起了眉頭，一臉不耐煩。
“我這不是為了這個家嗎？”
“幾百萬的大生意，談下來我們就能換大房子了?！?br>說的理直氣壯。
從錢包里抽出一張***，甩在客廳的茶幾上。
卡片撞在玻璃上，發(fā)出聲音。
“密碼是你的生日，里面有五百塊?！?br>五百塊。
一個癌癥晚期的老人，九十天的吃喝拉撒。
化療后的營養(yǎng)，還有隨時可能發(fā)生的意外。
五百塊，能干什么？
我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何軍，你不能這樣?！?br>“沈薇，你差不多得了?！?br>“你是兒媳婦，照顧媽是你的本分?！?br>“別整天跟我扯什么累不累，錢不錢的?！?br>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