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車超載，罰款兩萬，不交錢別想走?！?br>治超站的人把我攔下，語氣蠻橫，一副吃定我的樣子。
我笑了笑：“我核載 25 噸，只拉了 24 噸，超在哪了？”
對方臉色一沉：“不服是吧？再給你過一遍磅?！?br>結(jié)果第二次稱重，顯示只有 16 噸。
整整 8 噸食用油，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憑空蒸發(fā)了。
我沒吵沒鬧，只平靜開口：“麻煩給我開份證明?！?br>幾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蓋了章。
我拿著證明當(dāng)場拍照發(fā)上網(wǎng)，配文直白有力：
“治超站親自蓋章證明，我的 8 噸食用油在站內(nèi)消失，懇請全網(wǎng)幫忙找找?！?br>第二天，省紀(jì)委的車，直接停在了治超站門口。
01
“你這車超載了?！?br>治超站的人攔下我，嘴里叼著煙。
“罰款兩萬，不交別想走?！?br>他態(tài)度很囂張，指了指旁邊的牌子。
我笑了。
把手里的單子遞過去。
“我核載25噸，拉了24噸，超哪兒了？”
他眼皮一翻，根本不看單子。
“我說超了就超了?！?br>“磅上寫著32噸，你眼瞎？”
我扭頭看向電子屏。
紅色的數(shù)字，刺眼得很。
32噸。
我這批貨是食用油，從廠家出來時稱得清清楚楚。
24噸，一斤不差。
連同車皮，總重也絕超不過25噸。
我叫周成，開了十年大車，這點(diǎn)分寸沒有，早就傾家蕩產(chǎn)了。
“我的車，我清楚?！?br>“這磅，有問題?！?br>我語氣平靜。
出門在外，和氣生財(cái)。
但不能讓人當(dāng)傻子。
叼煙的男人冷笑一聲。
“小子，新來的吧？”
“敢說我們站的磅有問題？”
他身邊圍過來兩個穿著制服的人。
個個膀大腰圓，眼神不善。
“不服？”
叼煙的男人把煙頭往地上一扔，用腳碾碎。
“行，給你個機(jī)會?！?br>“再給你過一遍磅?！?br>他沖磅房里的人使了個眼色。
我沒說話，把車重新開上地磅。
第二次稱重。
我盯著電子屏。
數(shù)字飛快地跳動，然后停下。
16噸。
我心一沉。
車上拉著24噸油。
第一次稱，32噸，說我超載。
第二次稱，16噸。
我的貨，連車帶油，總共16噸。
憑空少了8噸。
8噸食用油，就在這幾十秒里，在他們治超站里，蒸發(fā)了。
好手段。
真是好手段。
要么認(rèn)罰兩萬，說我超載。
要么認(rèn)栽八噸，說我貨沒了。
無論哪個，都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這兩萬塊，夠我女兒半年的藥費(fèi)了。
而這八噸油，價值十幾萬，賠了，我們?nèi)叶嫉煤任鞅憋L(fēng)。
叼煙的男人走到我車窗邊，用手指敲了敲玻璃。
“小子，看清楚了？”
“16噸?！?br>“現(xiàn)在，你還說我們的磅有問題嗎？”
他臉上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沒問題?！?br>我說。
“你們的磅，很準(zhǔn)?！?br>他愣了一下。
周圍的人也愣了一下。
可能他們見多了哭天搶地、下跪求饒的司機(jī)。
沒見過我這么平靜的。
“那……”
叼煙的男人有點(diǎn)反應(yīng)不過來。
“既然磅沒問題，那就按這個數(shù)算?！?br>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麻煩給我開張證明?！?br>“什么證明？”
“過磅證明?！?br>我指了指那個16噸的數(shù)字。
“就按這個數(shù)開，蓋**們站的公章?！?br>“證明我的車，連貨帶車，總重16噸。”
叼煙的男人臉色徹底變了。
他身后的兩個人也面面相覷。
他們終于明白我要干什么了。
如果他們開了這張證明，就等于官方承認(rèn)，我這輛核載25噸的車，只拉了不到一噸的油。
那我出發(fā)時那24噸的油，是在他們這里不翼而飛的。
他們要負(fù)全責(zé)。
“***耍我？”
叼煙的男人惱羞成怒，一拳砸在我的車門上。
“老子今天不給你開，你能怎么著？”
“不開？”
我拿出手機(jī)，攝像頭對準(zhǔn)了他。
“也行?！?br>“我現(xiàn)在就報(bào)警，說你們這里有人**?！?br>“八噸油，十幾萬的貨，就在你們站里沒了?！?br>“你看**來了，是信我的出廠單，還是信你們這張口就來的嘴？”
他的臉，由紅轉(zhuǎn)白，又由白轉(zhuǎn)青。
僵持了足足五分鐘。
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