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接起。
“老婆，我一合計，**這事，多半又是你那些親戚搞鬼，別被他們騙了?！?br>我沒吭聲，只是聽著。
“這樣，你先回我媽那兒一趟，跟她好好說說，她手里肯定有點存款，你放低點姿態(tài)，先借來周轉下。我這邊項目回款還要點時間，暫時別指望我?！?br>“我媽”，指的是我婆婆。
那個從我進門那天起，就沒給過我好臉色的女人。
那個動不動就說我一個女人賺那么多錢有啥用，還不如在家給他們家生個孫子的女人。
現(xiàn)在要我去求她？
“周立，”我開口，語氣冷得嚇人，“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林薇特別好拿捏？”
他愣了下，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說。
“你這什么話？我不是在給你出主意嗎？”
“你這主意，就是讓我去求**？順便讓你在她面前更有臉？好讓她覺得，她兒媳婦有難，還得靠你們周家施舍？”
“林薇，你太不講理了！”
“對，我就是不講理。”我站起來，把眼淚擦干，“周立，我最后問你一次，錢，你到底拿不拿？”
“我說了沒錢！你怎么就聽不懂？”
“行?！?br>我只吐出一個字，就掛斷了。
我走到窗前，看著樓下像小點一樣的人群。
腦子里有個聲音在提醒我：林薇，你糊涂了十年，是時候清醒了。
02
我沒有去找婆婆開口。
我太清楚那會是什么場面。
她會往沙發(fā)上一靠，用挑剔的眼神從上到下打量我一遍，然后慢悠悠來一句：“喲，這不是我們家的大能人嗎？怎么？你一個月掙十幾萬，還能跑到我這老太婆這兒借三萬？”
接下來，就是一串沒完的數(shù)落。
說我不會過日子，說我光知道忙工作，說我不給她生孫子，說我往娘家砸錢像個窟窿。
最后，她大概會甩一摞錢在茶幾上，像打發(fā)人一樣。
“拿去吧，記得以后對我們家周立好點。別忘了，是誰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伸手幫你?！?br>我做不到去那樣低頭。
我不能去。
我僅存的那點體面，不允許我低聲下氣去求他。
我從包里把所有的卡都倒出來。
信用卡儲蓄卡一疊攤在手心里。
一張張查過去全是零余額。
為了讓周航“安心管錢”我早把所有密碼都告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