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反應條件就不會影響保護基，三步合成可以順利進行。產率預計能到百分之七十以上。"
教室里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劉芳華的臉色僵了兩秒。她是化學老師，她當然知道葉塵說的是對的。
但她不能認。
"葉塵同學。"她的聲音冷下來，"在這個課堂上，請先舉手，得到允許后再發(fā)言。這是基本禮貌。另外，高中階段的**不會涉及這種細節(jié)，你不需要過度糾結。"
她轉身，用黑板擦擦掉了那道題，像是擦掉了一塊礙眼的污漬。
"下一個知識點。"
葉塵放下手。
他低頭看著草稿紙上那條完整的合成路線，把紙折了兩折，夾進了課本里。
陳大力從旁邊戳了他一下，小聲說："別犟，劉芳華最護犢子，秦昊她干兒子，你這不是找不自在？"
葉塵沒回答。
他翻開化學課本的下一章，開始預習。
下課鈴響的時候，劉芳華走出教室，在走廊里和同科組的老師低聲說了幾句。聲音飄進教室，葉塵沒有刻意去聽，但有幾個字還是鉆進了耳朵。
"……獎學金來的……成績再好有什么用……沒有家庭**，出了學校什么都不是……"
那一頓午飯，葉塵在食堂角落吃的。
食堂分兩個區(qū)域——普通區(qū)和貴賓區(qū)。貴賓區(qū)有單獨的包間、點餐制、進口食材。
普通區(qū)就是打飯窗口，大鍋菜，一葷一素八塊錢。
葉塵打了一份最便宜的素菜蓋飯，五塊。
他吃得很慢。不是因為在品味，而是因為每一口都在計算。他一個月的生活費是三百塊——**在城里的服裝廠做流水線工人，每天站十四個小時，一個月掙四千多，其中三百塊打到他的***上。
三百塊，一天十塊。
早飯兩塊五——食堂最便宜的饅頭配免費的稀飯。
午飯五塊。
晚飯兩塊五。
沒有水果，沒有零食，沒有任何計劃外的支出。
他把最后一口飯扒進嘴里，端著空盤子去回收處，正好和秦昊的隊伍撞了個照面。
秦昊手里端著貴賓區(qū)打包出來的三文魚刺身和**和牛，身后的趙明軒捧著兩杯現(xiàn)磨咖啡。
四目相對。
秦昊低頭看了一眼葉塵手里的空盤子——上面還殘留著醬油和菜湯的痕跡。
"嘖。"秦昊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