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遠(yuǎn)松開手，后退了兩步，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我沒有要打你……"他悶聲道，"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控制不住……"他抬起頭，"老婆，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
"對不起？"我笑了，"陳遠(yuǎn)，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那你還想怎么樣？"他也站了起來，"我承認(rèn)我錯了，我和她……和她上過床，但我發(fā)誓，就那一次，真的就一次！"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間，崩塌了。
雖然我早就猜到了，但親耳聽到他承認(rèn)，那種感覺還是不一樣。
就像有人拿著刀，狠狠捅進(jìn)我的胸口，再攪了幾圈。
"就一次？"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哪兒？什么時候？"
陳遠(yuǎn)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說??！"我吼道，"你不是承認(rèn)了嗎？把事情說清楚！"
"就在……就在上周……"他低著頭，"那天你說加班，她說家里水管漏了，讓我?guī)兔π蕖?
"修水管修到床上去的？"
"不是……"他抓了抓頭發(fā)，"我真的只是去修水管，修好了她留我喝水，然后……然后她喝了點(diǎn)酒，我也……"
"你也什么？"
"我也喝了點(diǎn)……"他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叫，"然后就……就……"
"就控制不住了？"我冷笑，"陳遠(yuǎn)，你編故事也得編好點(diǎn)吧？修水管需要喝酒嗎？"
"是她硬拉著我喝的……"
"硬拉著？"我笑了，"她硬拉著你，你就喝了？她硬拉著你**，你也就上了？****是三歲小孩嗎？"
陳遠(yuǎn)不說話了。
"我真是小看你了。"我提起箱子，往外走。
"老婆，你去哪兒？"陳遠(yuǎn)追上來，"別走，我真的錯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重新開始？"我回頭看著他，"陳遠(yuǎn)，你讓我怎么重新開始？每次我看見你，都會想起你和她在床上的樣子，你讓我怎么重新開始？"
"我可以改……"
"改？"我笑了，"你改得了你的心嗎？你改得了那些回憶嗎？"
"我可以忘記……"
"你可以忘記？"我盯著他，"好，我問你，你愛她嗎？"
陳遠(yuǎn)愣住了。
"回答我，你愛她嗎？"
"我……"他張了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