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著玩？"
韓雨晴撓了撓頭，語氣委屈起來。
"蘇姐，我真沒惡意，就是吐個槽嘛，誰知道那么多人評論……而且你做的飯確實好吃，我就是覺得十五塊稍微有點貴了嘛。"
"貴？"
我指了指手機(jī)上的外賣平臺，隨便翻了一家。
"你看看這個炒飯。就那么一勺飯，加配送加包裝，二十六塊。"
又翻了一家。
"這蓋澆飯，一勺肉半碗飯，二十二。你再看看我給你做的，四菜一湯，葷素搭配，十五塊。"
韓雨晴不說話了。
"覺得貴就別吃。"
我把飯盒蓋上。
"以后你自己解決午飯。我忙不過來。"
她站在那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蘇姐，你是不是生氣了？那我把那條視頻**還不行嘛……"
"你刪不刪跟我沒關(guān)系。飯，我不給你帶了。"
韓雨晴咬了咬嘴唇，轉(zhuǎn)身回了工位。
我余光掃到她坐下來之后，手指在手機(jī)屏幕上劃來劃去。
那個速度，不是在點外賣。
第三章
下午兩點，組長**喊我去小會議室。
進(jìn)門他就把文件夾往桌上一摔。
"蘇念，鹿鳴餐飲那個活動策劃案，你做到什么程度了？"
"初稿完成了百分之七十，明天就能交。"
"不用交了。"
**靠在椅背上，看了我一眼。
"我讓韓雨晴接了。"
我沒反應(yīng)過來。
"什么意思？那個方案是我從框架到文案全部從頭搭的，她一個實習(xí)生……"
"她跟我說她有想法。"
**打斷我。
"再說了，你最近是不是事情太多了？精力分散，方案質(zhì)量肯定會受影響。"
我聽出他話里有話。
"方哥，你直說。"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不緊不慢地開口。
"韓雨晴跟我提過，說你每天花大量時間做飯賣給同事，上班時間都在想菜譜。她覺得影響了工作氛圍。"
我愣了足足五秒。
"她說是我賣給她的？"
"對，她原話是蘇姐一直讓我買她做的飯，我不好意思拒絕。"
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我把真實情況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是她主動找我的，是她求著我?guī)э埖?，十五塊錢連菜錢的零頭都不夠。
**聽完，表情沒什么變化。
"行了，誰找誰的都不重要。重點是別在辦公室搞這些。方案的事，我已經(jīng)決定了。"
我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出了會議室，韓雨晴正坐在工位上看手機(jī)。
看到我，她抬頭笑了一下。
"蘇姐，方哥找你什么事呀？"
我沒理她，徑直走回自己工位。
對面坐著的周瑤遞過來一杯水。
"小蘇，我聽說了。韓雨晴前兩天跟**吃飯的時候，就把這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通。你小心點。"
周瑤在公司待了六年，消息比誰都靈通。
"她一個實習(xí)生，跟**吃什么飯？"
周瑤沖我挑了挑眉毛，沒再往下說。
我突然有點不安。
韓雨晴不光在網(wǎng)上動手腳，在公司里也早就開始了。
而我到今天才發(fā)現(xiàn)。
**章
第二天午飯時間，韓雨晴拎著一袋某團(tuán)外賣走過來。
透明塑料盒裝著一份白米飯和兩塊燜雞腿，油乎乎的，飯粒粘在蓋子上。
她經(jīng)過我工位的時候特意停了一下。
"蘇姐，你看，我今天自己點了外賣。"
"嗯。"
"但是好貴啊，這破飯要二十八，還不如你做的好吃。"
我沒接話。
她沒走，繼續(xù)站在那里。
"蘇姐，你真不給我?guī)Я耍?
"不帶了。"
"那你之前收我的錢呢？"
我抬頭看她。
"什么錢？"
韓雨晴把外賣擱在我桌上，掏出手機(jī)點開計算器。
"你之前做的飯成本根本不值十五塊。我算了一下，你每頓多收我至少七八塊，兩個月下來，差價加起來六百多。"
我以為我聽錯了。
"你再說一遍？"
她開始翻手機(jī)相冊，一張一張找出她拍的便當(dāng)照片。
"這頓，糖醋里脊。里脊肉在菜場最多十塊一斤，你放了不到二兩，算三塊。配的青菜值一塊錢。米飯算一塊。這頓成本五塊，你收我十五，多收十塊。"
她手指在計算器上戳得啪啪響。
"這頓，醬牛肉。你那個鹵牛肉看著就是邊角肉，便宜得很，撐死值五塊。加上配菜三塊，你還是多收了